资治通鉴 160(第2/3页)资治通鉴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持节、大丞相、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大行台、勃海王;澄启辞爵位。壬寅,诏太原公洋摄理军国,遣中使敦谕澄。  庚申,羊鸦仁入悬瓠城。甲子,诏更以悬瓠为豫州,寿春为南豫州,改合肥为合州。以鸦仁为司、豫二州刺史,镇县瓠;西阳太守羊思达为殷州刺史,镇项城。  八月,乙丑,下诏大举伐东魏。遣南豫州刺史贞阳侯渊明、南兗州刺史南康王会理分督诸将。渊明,懿之子;会理,绩之子也。始,上欲以鄱阳王范为元帅;朱异缺在外,闻之,遽入曰“鄱阳雄豪盖世,得人死力,然所至残暴,非吊民之材。且陛下昔登北顾亭以望,谓江右有反气,骨肉为戎首。今日之事,尤宜详择。”上默然,曰“会理何如?”对曰“陛下得之矣。”会理懦而无谋,所乘襻舆,施板屋,冠以牛皮。上闻,不悦。贞阳侯渊明时镇寿阳,屡请行,上许之。会理自以皇孙,复为都督,自渊明已下,殆不对接。渊明与诸将密告朱异,追会理还,遂以渊明为都督。  辛未,高澄入朝于鄴,固辞大丞相;诏为大将军如故,馀如前命。 ∽申,虚葬齐献武王于漳水之西;潜凿成安鼓山石窟佛顶之旁为穴,纳其柩而塞之,杀其群匠。及齐之亡也,一匠之子知之,发石瑞而逃。戊子,武州刺史萧弄璋攻东魏碛泉、吕梁二戍,拔之。  或告东魏大将军澄云“侯景有北归之志。”会景将蔡道遵北归,言“景颇知悔过”。景母及妻子皆在鄴,澄乃以书谕之,语以阖门无恙,若还,许以豫州刺史终其身,还其宠妻、爱子,所部文武,更不追摄。景使王伟复书曰“今已引二邦,扬旌北讨,熊豹齐奋,克复中原,幸自取之,何劳恩赐昔王陵附汉,母在不归,太上囚楚,乞羹自若,矧伊妻子,而可介意脱谓诛之有益,欲止不能,杀之无损,徒复坑戮,家累在君,何关仆也”  戊子,诏以景录行台尚书事。  东魏静帝,美容仪,旅力过人,能挟石师子逾宫墙,射无不中;好文学,从容沉雅。时人以为有孝文风烈,大将军澄深忌之。  始,献武王自病逐君之丑,事静帝礼甚恭,事无大小必以闻,可否听旨。每侍宴,更上寿;帝设法会,乘辇行香,欢执香炉步从,鞠躬屏气,承望颜色,故其下奉帝莫敢不恭。 “澄当国,倨慢顿甚,使中书黄门郎崔季舒察帝动静,小大皆令季舒知之。澄与季舒书曰“痴人比复何似?痴势小差未?宜用心检校。”帝尝猎于鄴东,驰逐如飞,监卫都督乌那罗受工伐从后呼曰“天子勿走马,大将军嗔”澄尝侍饮酒,举大觞属帝曰“臣澄劝陛下酒。”帝不胜忿,曰“自古无不亡之国,朕亦何用此生为”澄怒曰“朕,朕,狗脚朕”使崔季舒殴帝三拳,奋衣而出。明日,澄使季舒入劳帝。帝亦谢焉,赐季舒绢百匹。  帝不堪忧辱,咏谢灵运诗曰“韩亡子房奋,秦帝鲁连耻。本自江海人,忠义动君子。”常侍、侍讲颍川荀济知帝意,乃与祠部郎中元瑾、长秋卿刘思逸、华山王大器、淮南王宣洪、济北王徽等谋诛澄。大器,鸷之子也。帝谬为敕问济曰“欲以何日开讲?”乃诈于宫中作土山,开地道向北城。至千秋门,门者觉地下响,以告澄。澄勒兵入宫,见帝,不拜而坐,曰“陛下何意反?臣父子功存社稷,何负陛下邪此必左右妃嫔辈所为。”欲杀胡夫人及李嫔。帝正色曰“自古唯闻臣反君,不闻君反臣。王自欲反,何乃责我我杀王则社稷安,不杀则灭亡无日,我身且不暇惜,况于妃嫔必欲弑逆,缓速在王”澄乃下床叩头,大啼谢罪。于是酣饮,夜久乃出。居三日,幽帝于含章堂。壬辰,烹济等于市。  初,济少居江东,博学能文。与上有布衣之旧,知上有大志,然负气不服,常谓人曰“会于盾鼻上磨墨檄之。”上甚不平。及即位,或荐之于上,上曰“人虽有才,乱俗好反,不可用也。”济上书谏上崇信佛法、为塔寺奢费,上大怒,欲集朝众斩之;朱异密告之,济逃奔东魏。澄为中书监,欲用济为侍读,献武王曰“我爱济,欲全之,故不用济。济入宫,必败。”澄固请,乃许之。及败,侍中杨遵彦谓之曰“衰暮何苦复尔?”济曰“壮气在耳”因下辨曰“自伤年纪摧颓,功名不立,故欲挟天子,诛权臣。”澄欲宥其死,亲问之曰“荀公何意反?”济曰“奉诏诛高澄,何谓反”有司以济老病,鹿车载诣东市,并焚之。  澄疑咨议温子升知瑾等谋,方使之作献武王碑,既成,饿于晋阳狱,食弊襦而死。弃尸路隅,没其家口,太尉长史宋游道收葬之。澄谓游道曰“吾近书与京师诸贵,论及朝士,以卿僻于朋党,将为一病。今乃知卿真是重故旧、尚节义之人,天下人代卿怖者,是不知吾心也。”九月,辛丑,澄还晋阳。  上命萧渊明堰泗水于寒山以灌彭城,俟得彭城,乃进军与侯景掎角。癸卯,渊明军于寒山,去彭城十八里,断流立堰。侍中羊侃监作堰,再旬而成。东魏徐州刺史太原王则婴城固守,侃劝渊明乘水攻彭城,不从。诸将与渊明议军事,渊明不能对,但云“临时制宜”。  冬,十一月,魏丞相泰从魏主狩于歧阳。  东魏大将军澄使大都督高岳救彭城,欲以金门郡公潘乐为副。陈元康曰“乐缓于机变,不如慕容绍宗;且先王之命也。公但推赤心于斯人,景不足忧也。”时绍宗在外,澄欲召见之,恐其惊叛;元康曰“绍宗知元康特蒙顾待,新使人来饷金;元康欲安其意,受之而厚答其书,保无异也。”乙酉,以绍宗为东南道行台,与岳、乐偕行。初,景闻韩轨来,曰“啖猪肠儿何能为”闻高岳来,曰“兵精人凡。”诸将无不为所轻者。及闻绍宗来,叩鞍有惧色,曰“谁教鲜卑儿解遣绍宗来若然,高王定未死邪?”  澄以廷尉卿杜弼为军司,摄行台左丞,临发,问以政事之要、可为戒者,使录一二条。弼请口陈之,曰“天下大务,莫过赏罚。赏一人使天下之人喜,罚一人使天下之人惧,苟二事不失,自然尽美。”澄大悦,曰“言虽不多,于理甚要。”  绍宗帅众十万据橐驼岘。羊侃劝贞阳侯渊明乘其远来击之,不从,旦日,又劝出战,亦不从;侃乃帅所领出屯堰上。  丙午,绍宗至城下,引步骑万人攻潼州刺史郭凤营,矢下如雨。渊明醉,不能起,命诸将救之,皆不敢出。北兗州刺史胡贵孙谓谯州刺史赵伯超曰“吾属将兵而来,本欲何为,今遇敌而不战乎?”伯超不能对。贵孙独帅麾下与东魏战,斩首二百级。伯超拥众数千不敢救,谓其下曰“虏盛如此,与战必败,不如全军早归,可以免罪。”皆曰“善”遂遁还。  初,侯景常戒梁人曰“逐北勿过二里。”绍宗将战,以梁人轻悍,恐其众不能支,一一引将卒谓之曰“我当阳退,误吴儿使前,尔击其背。”东魏兵实败走,梁人不用景言,乘胜深入。魏将卒以绍宗之言为信,争共掩击之,梁兵大败,贞阳侯渊明及胡贵孙、赵伯超等皆为东魏所虏,失亡士卒数万人。羊侃结陈徐还。  上方昼寝,宦者张僧胤白朱异启事,上骇之,遽起升舆,至文德殿阁。异曰“寒山失律。”上闻之,恍然将坠床。僧胤扶而就坐,乃叹曰“吾得无复为晋家乎”  郭凤退保潼州,慕容绍宗进围之。十二月,甲子朔,凤弃城走。  东魏使军司杜弼作檄移梁朝曰“皇家垂统,光配彼天,唯彼吴、越,独阻声教。元首怀止戈之心,上宰薄兵车之命,遂解絷南冠,喻以好睦。虽嘉谋长算,爰自我始,罢战息民,彼获其利。侯景竖子,自生猜贰,远托关、陇,依凭奸伪,逆主定君臣之分,伪相结兄弟之亲,岂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