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 164(第3/5页)资治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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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曰“唐邕强干,一人当千。”又曰“邕每有军事,手作文书,口且处分,耳又听受,实异人也”宠待赏赐,群臣莫及。  魏将王雄取上津、魏兴,东梁州刺史安康李迁哲军败。降之。  突阙土门袭击柔然,大破之。柔然头兵可汗自杀,其太子庵罗辰及阿那瑰从弟登注俟利、登注子库提并帅众奔齐,馀众复立登注次子铁伐为主。土门自号伊利可汗,号其妻为可贺敦,子弟谓之特勒,别将兵者皆谓之设。  湘东王命王僧辩等东击侯景。二月,庚子,诸军发寻阳,舳舻数百里。陈霸先帅甲士三万,舟舰二千,自南江出湓口,会僧辩于白茅湾,筑坛歃血,共读盟文,流涕慷慨。癸卯,僧辩使侯瑱南陵、鹊头二戍,克之。戊申,僧辩等军于大雷;丙辰,发鹊头。戊午,侯子鉴还至战鸟,西军奄至,子鉴惊惧,奔还淮南。  侯景仪同三司谢答仁攻刘神茂于东阳,程灵洗、张彪皆勒兵将救之,神茂欲专其功,不许,营于下淮。或谓神茂曰“贼长于野战,下淮地平,四面受敌,不如据七里濑,贼必不能进。”不从。神茂偏裨多北人,不与神茂同心,别将王晔、郦通并据外营,降于答仁,刘归义、尹思合等弃城走。神茂孤危,辛未,亦降于答仁,答仁送之建康。  癸酉,王僧辩等至芜湖,侯景守将张黑弃城走。景闻之,甚惧,下诏赦湘东王绎、王僧辩之罪,众咸笑之。侯子鉴据姑孰南洲以拒西师,景遣其党史安和等将兵二千助之。三月,己巳朔,景下诏欲自至姑孰,又遣人戒子鉴曰“西人善水战,勿与争锋;往年任约之败,良为此也。若得步骑一交,必当可破,汝但结营岸上,引船入浦以待之。”子鉴乃舍舟登岸,闭营不出。僧辩等停军芜湖十馀日,景党大喜,告景曰“西师畏吾之强,势将遁矣,不击,且失之。”景乃复命子鉴为水战之备。  丁丑,僧辩至姑孰,子鉴帅步骑万馀人度洲,于岸挑战,又以鸟了千艘载战士。僧辩麾细船皆令退缩,留大舰夹泊两岸。子鉴之众谓水军欲退,争出趋之;大舰断其归路,鼓噪大呼,合战中江,子鉴大败,士卒赴水死者数千人。子鉴仅以身免,收散卒走还建康,据东府。僧辩留虎臣将军庄丘慧达镇姑孰,引军而前,历阳戍迎降。景闻子鉴败,大惧,涕下覆面,引衾而卧,良久方起,叹曰“误杀乃公”  庚辰,僧辩督诸军至张公洲,辛巳,乘潮入淮,进至禅灵寺前。景召石头津主张宾,使引淮中叉步及海艟,以石缒之,塞淮口;缘淮作城,自石头至于朱雀街,十馀里中,楼堞相接。僧辩问计于陈霸先,霸先曰“前柳仲礼数十万兵隔水而坐,韦粲在青溪,竟不度岸,贼登高望之,表里俱尽,故能覆我师徒。今围石头,须度北岸。诸将若不能当锋,霸先请先往立栅。”壬午,霸先于石头西落星山筑栅,众军次连八城,直出石头西北。景恐西州路绝,自帅侯子鉴等亦于石头东北筑五城以遏大路。景使王伟等守台城。乙酉,景杀湘东王世子方诸、前平东将军杜幼安。  刘神茂至建康,丙戌,景命为大坐刂碓,先进其足,寸寸斩之,以至于头。留异外同神茂而潜通于景,故得免祸。  丁亥,王僧辩进军招提寺北,侯景帅众万馀人、铁骑八百馀匹陈于西州之西。陈霸先曰“我众贼寡,应分其兵势,以强制弱;何故聚其锋锐,令致死于我”乃命诸将分处置兵。景冲将军王僧志陈,僧志小缩,霸先遣将军安陆徐度将弩手二千横截其后,景兵乃却。霸先与王琳、杜龛等以铁骑乘之,僧辩以大军继进,景兵败退,据其栅。龛,岸之兄子也。景仪同三司卢晖略守石头城,开北门降,僧辩入据之。景与霸先殊死战,景帅百馀骑,弃槊执刀,左右冲陈。陈不动,众遂大溃,诸军逐北至西明门。  景至阙下,不敢入台,召王伟责之曰“尔令我为帝,今日误我”伟不能对,绕阙而藏。景欲走,伟执鞚谏曰“自古岂有叛天子邪宫中卫士,犹足一战,弃此,将欲安之?”景曰“我昔败贺拔胜,破葛荣,扬名河、朔,度江平台城,降柳仲礼如反掌;今日天亡我也”因仰观石阙,叹息久之。以皮囊盛其江东所生二子,挂之鞍后,与房世贵等百馀骑东走,欲就谢答仁于吴。侯子鉴、王伟、陈庆奔朱方。僧辩命裴之横、杜龛屯杜姥宅,杜崱入据台城。僧辩不戢军士,剽掠居民。男女裸露,自石头至于东城,号泣满道。是夜,军士遗火。焚太极殿及东西堂,宝器、羽仪、辇辂无遗。  戊子,僧辩命侯瑱等帅精甲五千追景。王克、元罗等帅台内旧臣迎僧辩于道,僧辩劳克曰“甚苦,事夷狄之君。”克不能对。又问“玺绂何在?”克良久曰“赵平原持去。”僧辩曰“王氏百世卿族,一朝而坠。”僧辩迎太宗梓宫升朝堂,帅百官哭踊如礼。 『丑,僧辩等上表劝进,且迎都建业。湘东王答曰“淮海长鲸,虽云授首;襄阳短狐,未全革面。太平玉烛,尔乃议之。”  庚寅,南兗州刺史郭元建、秦郡戍主郭正买、阳平戍主鲁伯和、行南徐州事郭子仲,并据城降。  僧辩之发江陵也,启湘东王曰“平贼之后,嗣君万福,未审何以为礼?”王曰“六门之内,自极兵威。”僧辩曰“讨贼之谋,臣为己任,成济之事,请别举人。”王乃密谕宣猛将军朱买臣,使为之所。及景败,太宗已殂,豫章王栋及二弟桥、樛相扶出于密室,逢杜崱则于道,为去其锁。二弟曰“今日始免横死矣”栋曰“倚伏难知,吾犹有惧”辛卯,遇朱买臣,呼之就船共饮,未竟,并沉于水。  僧辩遣陈霸先将兵向广陵受郭元建等降,又遣使者往安慰之。诸将多私使别索马仗,会侯子鉴度江至广陵,谓元建等曰“我曹,梁之深仇,何颜复见其主不若投北,可得还乡。”遂皆降齐。霸先至欧阳,齐行台辛术已据广陵。  王伟与侯子鉴相失,直渎戍主黄公喜获之,送建康。王僧辩问曰“卿为贼相,不能死节,而求活草间邪?”伟曰“废兴,命也。使汉帝早从伟言,明公岂有今日”尚书左丞虞骘尝为伟所辱,乃唾其面。伟曰“君不读书,不足与语”骘惭而退。僧辩命罗州刺史徐嗣徽镇朱方。  壬辰,侯景至晋陵,得田迁馀兵,因驱掠居民,东趋吴郡。  夏,四月,齐主使大都督潘乐与郭元建将兵五万攻阳平。拔之。  王僧辩启陈霸先镇沮。  益州刺史、太尉武陵王纪,颇有武略,在蜀十七年,南开宁州、越巂,西通资陵、吐谷浑,内修耕桑盐铁之政,外通商贾远方之利,故能殖其财用,器甲殷积,有马八千匹。闻侯景陷台城,湘东王将讨之,谓僚佐曰“七官文士,岂能匡济”内寝柏殿柱绕节生花,纪以为己瑞。乙巳,即皇帝位,改元天正,立子圆照为皇太子,圆正为西阳王,圆满为竟陵王,圆普为谯王,圆肃为宜都王。以巴西、梓潼二郡太守永丰侯扌为为征西大将军、益州刺史,封秦郡王。司马王僧略、直兵参军徐怦固谏,不从。僧略,僧辩之弟;怦,勉之从子也。  初,台城之围,怦劝纪速入援,纪意不欲行,内衔之。会蜀人费合告怦反,怦有与将帅书云“事事往人口具。”纪即以为反征,谓怦曰“以卿旧情,当使诸子无恙。”对曰“生儿悉如殿下,留之何益”纪乃尽诛之,枭首于市,亦杀王僧略。永丰侯扌为叹曰“王事不成矣善人,国之基也,今先杀之,不亡何待” ⊥征宜丰侯咨议参军刘璠为中书侍郎,使者八反,乃至。纪令刘孝胜深布腹心,璠苦求还。中记室韦登私谓璠曰“殿下忍而畜憾,足下不留,将致大祸,孰若共构大夏,使身名俱美哉”璠正色曰“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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