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 168(第2/5页)资治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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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金为之一眼,亲内之,曰“以表我意。”演亦悔杀之。于是下诏罪状愔等,且曰“罪止一身,家属不问。”顷之,复簿录五家;王晞固谏,乃各没一房,孩幼尽死,兄弟皆除名。  以中书令赵彦深代杨愔总机务。鸿胪少卿阳休之私谓人曰“将涉千里,杀骐驎而策蹇驴,可悲之甚也”  戊申,演为大丞相、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湛为太傅、京畿大都督,段韶为大将军,平阳王淹为太尉,平秦王归彦为司徒,彭城王浟为尚书令。 …陵之陷也,长城世子昌及中书侍郎顼皆没于长安。高祖即位,屡请之于周,周人许而不遣。高祖殂,周人乃遣昌还,以王琳之难,居于安陆。琳败,昌发安陆,将济江,致书于上,辞甚不逊。上不怿,召侯安都从容谓曰“太子将至,须别求一籵为归老之地。”安都曰“自古岂有被代天子臣愚,不敢奉诏。”因请自迎昌。于是群臣上表,请加昌爵命。庚戌,以昌为骠骑将军、湘州牧,封衡阳王。  齐大丞相演如晋阳,既至,谓王晞曰“不用卿言,几至倾覆。今君侧虽清,终当何以处我?”晞曰“殿下往时位地,犹可以名教出处;今日事势,遂关天时,非复人理所及。”演奏赵郡王睿为左长史,王晞为司马。三月,甲寅,诏“军国之政,皆申晋阳,禀大丞相规算。”  周军初至,郢州助防张世贵举外城以应之,所失军民三千馀口。周人起土山、长梯,昼夜攻之,因风纵火,烧其内城南面五十馀楼。孙瑒兵不满千人,身自抚循,行酒赋食,士卒皆为之死战。周人不能克,乃授瑒柱国、郢州刺史,封万户郡公;瑒伪许以缓之,而潜修战守之备,一朝而具,乃复拒守。既而周人闻王琳败,陈兵将至,乃解围去。瑒集将佐谓之曰“吾与王公同奖梁室,勤亦至矣。今时事如此,岂非天乎”遂遣使奉表,举中流之地来降。  王琳之东下也,帝征南川兵,江州刺史周迪、高州刺史黄法帅舟师钭赴之。熊昙朗据城列舰,塞其中路,迪等与周敷共围之。琳败,昙朗部众离心,迪攻拔其城,虏男女万馀口。昙朗走入村中,村民斩之;丁巳,传首建康,尽灭其族。  齐军先守鲁山,戊午,弃城走,诏南豫州刺史程灵洗守之。 ∽寅,置武州、沅州,以右卫将军吴明彻为武州刺史,以孙瑒为湘州刺史。瑒怀不自安,固请入朝,征为中领军;未拜,除吴郡太守。  壬申,齐封世宗之子孝珩为广宁王,长恭为兰陵王。 ∽戌,衡阳献王昌入境,诏主书、舍人缘道迎候;丙子,济江,中流,陨之,使以溺告。侯安都以功进爵清远公。  初,高祖遣荥阳毛喜从安成王顼诣江陵,梁世祖以喜为侍郎,没于长安,与昌俱还,因进和亲之策。上乃使侍中周弘正通好于周。  夏,四月,丁亥,立皇子伯信为衡阳王,奉献王祀。  周世宗明敏有识量,晋公护惮之,使膳部中大夫李安置毒于糖饣追而进之。帝颇觉之,庚子,大渐,口授遗诏五百馀言,且曰“朕子年幼,未堪当国。鲁公,朕之介弟,宽仁大度,海内共闻;能弘我周家,必此子也。”辛丑,殂。  鲁公幼有器质,特为世宗所亲爱,朝廷大事,多与之参议;性深沉,有远识,非因顾问,终不辄言。世宗每叹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壬寅,鲁公即皇帝位,大赦。  五月,壬子,齐以开府仪同三司刘洪徽为尚书右仆射。  侯安都父文捍为始兴内史,卒官。上迎其母还建康,母固求停乡里。乙卯,为置东衡州,以安都从弟晓为刺史;安都子秘,才九岁,上以为始兴内史,并令在乡侍养。  六月,壬辰,诏葬梁元帝于江宁,车旗礼章,悉用梁典。  齐人收永安、上党二王遣骨,葬之。敕上党王妃李氏还第。冯文洛尚以故意,修饰诣之。妃盛列左右,立文洛于阶下,数之曰“遭难流离,以至大辱,志操寡薄,不能自尽。幸蒙恩诏,得反籵闱,汝何物奴,犹欲见侮”杖之一百,血流洒地。  秋,七月,丙辰,封皇子伯山为鄱阳王。  齐丞相演以王晞儒缓,恐不允武将之意,每夜载入,昼则不与语。尝进晞密室,谓曰“比王侯诸贵,每见敦迫,言我违天不祥,恐当或有变起。吾欲以法绳之,何如?”晞曰“朝廷比者疏远亲戚,殿下仓猝所行,非复人臣之事。芒刺在背,上下相疑,何由可久殿下虽欲谦退,粃糠神器,实恐违上玄之意,坠先帝之基。”演曰“卿何敢发此言,须致卿于法”粃曰“天时人事,皆无异谋,是以敢冒犯斧钺,抑亦神明所赞耳。”演曰“拯难匡时,方俟圣哲,吾何敢私议幸勿多言”丞相从事中郎陆杳将出使,握晞手,使之劝进。晞以杳言告演,演曰“若内外咸有此意,赵彦深朝夕左右,何故初无一言?”晞乃以事隙密问彦深,彦深曰“我比亦惊此声论,每欲陈闻,则口噤心悸。弟既发端,吾亦当昧死一披肝胆。”因共劝演。  演遂言于太皇太后。赵道德曰“相王不效周公辅成王,而欲骨肉相夺,不畏后世谓之篡邪?”太皇太后曰“道德之言是也。”未几,演又启云“天下人心未定,恐奄忽变生,须早定名位。”太皇太后乃从之。  八月,壬午,太皇太后下令,废齐主为济南王,出居别宫,以常山王演入纂大统,且戒之曰“勿令济南有他也”  肃宗即皇帝位于晋阳,大赦,改元皇建。太皇太后还称皇太后;皇太后称文宣皇后,宫曰昭信。  乙酉,诏绍封功臣,礼赐耆老,延访直言,褒赏死事,追赠名德。  帝谓王晞曰“卿何为自同外客,略不可见?自今假非局司,但有所怀,随宜作一牒,俟少隙,即径进也。”因敕晞与尚书阳休之、鸿胪卿崔晞等三人,每日职务罢,并入东廊,共举录历代礼乐、职官及田市、征税,或不便于时而相承施用,或自古为利而于今废坠,或道德高俊,久在沉沦,或巧言眩俗,妖邪害政者,悉令详思,以渐条奏。朝晡给御食,毕景听还。  帝识度沉敏,少居台阁,明习吏事,即位,尤自勤励,大革显祖之弊,时人服其明而讥其细。尝问舍人裴泽,在外议论得失。泽率尔对曰“陛下陪明至公,自可远侔古昔;而有识之士,咸言伤细,帝王之度,颇为未弘。”帝笑曰“诚如卿言。朕初临万机,虑不周悉,故致尔耳。此事安可久行,恐后又嫌疏漏。”泽由是被宠遇。  库狄显安侍坐,帝曰“显安,我姑之子;今序家人礼,除君臣之敬,可言我之不逮。”显安曰“陛下多妄言。”帝曰“何故?”对曰“陛下昔见文宣以马鞭挞人,常以为非;今自行之,非妄言邪?”帝握其手谢之。又使直言,对曰“陛下太细,天子乃更似吏。”帝曰“朕甚知之。然无法日久,将整之以至无为耳。”又问王晞,晞曰“显安言是也。”显安,干之子也。群臣进言,帝皆从容受纳。  性至孝,太后不豫,帝行不能正履,容色贬悴,衣不解带殆将四旬。太后疾小增,即寝伏阁外,食饮药物,皆手亲之。太后尝心痛不自堪,帝立侍帷前,以爪掐掌代痛,血流出袖。友爱诸弟,无君臣之隔。  戊子,以长广王湛为右丞相,平阳王淹为太傅,彭城王浟为大司马。  周军司马贺若敦,帅众一万,奄至武陵;武州刺史吴明彻不能拒,引军还巴陵。 …陵之陷也,巴、湘之地尽入于周,周使梁人守之。太尉侯瑱等将兵逼湘州。贺若敦将步骑救之,乘胜深入,军于湘川。  九月,乙卯,周将独孤盛将水军与敦俱进。辛酉,遣仪同三司徐度将兵会侯瑱于巴丘。会秋水泛溢,盛、敦粮援断绝,分军抄掠,以供资费。敦恐瑱知其粮少,乃于营内多为土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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