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 170(第4/5页)资治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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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仪同三司徐之才尚书左仆射。  戊寅,葬武宣皇后于万安陵。  闰月,戊申,上谒太庙。  五月,壬午,齐遣使来吊。  六月,乙酉,齐以广宁王孝珩为司空。 ∽辰,齐穆夫人生子恒。齐主时未有男,为之大赦。陆令萱欲恒为太子,恐斛律后恨怒,乃白齐主,使斛律后母养之。 『丑,齐以开府仪同三司唐邕为尚书右仆射。  秋,七月,癸丑,齐立肃宗子彦其为城阳王,彦忠为梁郡王。甲寅,以尚书令兰陵王长恭为录尚书事,中领军和士开为尚书令,赐爵淮阳王。  士开威权日盛,朝士不知廉耻者,或为之假子,与富商大贾同在伯仲之列。尝有一人士参士开疾,值医云“王伤寒极重,他药无效,应服黄龙汤。”士开有难色。人士曰“此物甚易服,王不须疑,请为王先尝之。”一举而尽。士开感其意,为之强服,遂得愈。  乙卯,周主还长安。  癸酉,刘以华山王凝为太傅。  司空章昭达攻梁,梁主与周总管陆腾拒之。周人于峡口南岩筑安蜀城,横引大索于江上,编苇为桥,以度军粮。昭达命军士为长戟,施于楼船上,仰割其索。索断,粮绝,因纵兵攻安蜀城,下之。  梁主告急于周襄州总管卫公直,直遣大将军李迁哲将兵救之。迁哲以其所部守江陵外城,自帅骑兵出南门,使步出北门,首尾邀击陈兵,陈兵多死。夜,陈兵窃于城西以梯登城,登者数百人。迁哲与陆腾力战拒之,乃退。  昭达又决龙川宁朔堤,引水灌江陵。腾出战于西堤,昭达兵不利,乃引还。  八月,辛卯,齐主如晋阳。  九月,乙巳,齐立皇子恒为太子。  冬,十月,辛巳朔,日有食之。  齐以广宁王孝珩为司徒,上洛王思宗为司空。复以梁永嘉王庄为开府仪同三司、梁王,许以兴复,竟不果。及齐亡,庄愤邑,卒于鄴。  乙酉,上享太庙。 『丑,齐复威宗谥曰文宣皇帝,庙号显祖。  丁酉,周郑恒公达奚武卒。  十二月,丁亥,齐主还鄴。  周大将军郑惬兵平越巂,置西宁州。  周、齐争宜阳,久不决。勋州刺史韦孝宽谓其下曰“宜阳一城之地,不足损益,两国争之,劳师弥年。彼岂无智谋之士,若弃崤东,来图汾北,我必失地。今宜速于华谷及长秋筑城以杜其意。脱其先我,图之实难。”乃画地形,且陈其状。晋公护谓使者曰“韦公子孙虽多,数不满百。汾北筑城,遣谁过之?”事遂不行。  齐斛律光果出晋州道,于汾北筑华谷、龙门二城。光至汾东,与孝宽相见,光曰“宜阳小城,久劳争战。今已舍彼,欲于汾北取偿,幸勿怪也。”孝宽曰“宜阳,彼之要冲,汾北,我之所弃。我弃彼取,其偿安在君辅翼幼主,位望隆重,不抚循百姓而极武穷兵,苟贪寻常之地,涂炭疲弊之民,窃为君不取也”  光进围定阳,筑南汾城以逼之。周人释宜阳之围以救汾北。晋公护问计于齐公宪,宪曰“兄宜暂出同州以为声势,宪请以精兵居前,随机攻取。”护从之。  临海王太建三年(辛卯,公元五七一年)  春,正月,癸丑,以尚书右仆射徐陵为左仆射。  丁巳,齐使兼散骑常侍刘环俊来聘。  辛酉,上祀南郊;辛未,祀北郊。  齐斛律光筑十三城于西境,马上以鞭指画而成,拓地五百里,而未尝伐功。又与周韦孝宽战于汾北,破之。齐公宪督诸将东拒齐师。  二月,辛巳,上祀明堂。丁酉,耕藉田。  壬寅,齐以兰陵王长恭为尉,赵彦深为司空,和士开录尚书事,徐之才为尚书令,唐邕为左仆射,吏部尚书冯子琮为右仆射,仍摄选。  子琮素谄附士开,至是,自以太后亲属,且典选,颇擅引用人,不复启禀,由是与士开有隙。  三月,丁丑,大赦。  周齐公宪自龙门渡河,斛律光退保华谷,宪攻拔其新筑五城。齐太宰段韶、兰陵王长恭将兵御周师,攻柏谷城,拔之而还。  夏,四月,戊寅朔,日有食之。  壬午,齐以琅邪王俨为太保。  壬辰,齐遣使来聘。  周陈公纯等取齐宜阳等九城,齐斛律光将步骑五万赴之。  五月,癸亥,周使纳言郑诩来聘。  周晋公护使中外府参军郭荣城于姚襄城南、定阳城西,齐段韶引兵袭周师,破之。六月,韶围定阳城,周汾州刺史杨敷固守不下。韶急攻之,屠其外城。时韶卧病,谓兰陵王长恭曰“此城三百重涧,皆无走路;唯虑东直一道耳,贼必从此出,宜简精兵专守之,此必成擒。”长恭乃令壮士千馀人伏于东南涧口。城中粮尽,齐公宪总兵救之,惮韶,不敢进。敷帅见兵突围夜走,伏兵击擒之,尽俘其众。乙巳,齐取周汾州及姚襄城,唯郭荣所筑城独存。敷,愔之族子也。  敷子素,少多才艺,有大志,不拘汹。以其父守节陷齐,未蒙赠谥,上表申理。周主不许,至于再三,帝大怒,命左右斩之。素大言曰“臣事无道天子,死其分也”帝壮其言,赠敷大将军,谥曰忠壮,以素为仪同三司,渐见礼遇。帝命素为诏书,下笔立成,词义兼美,帝曰“勉之,勿忧不富贵。”素曰“但恐富贵来逼臣,臣无心图富贵也。”  齐斛律光与周师战于宜阳城下,取周建安等四戍,捕虏千馀人而还。军未至鄴,齐主敕使散兵,光以军士多有功者,未得慰劳,乃密通表,请遣使宣旨,军仍且进,齐朝发使迟留。军还,将至紫陌,光乃驻营待使。帝闻光军已逼,心甚恶之,亟令舍人召光入见,然后宣劳散兵。  齐琅邪王俨以和士开、穆提婆等专横奢纵,意甚不平。二人相谓曰“琅邪王眼光奕奕,数步射人,向者暂对,不觉汗出;吾辈见天子奏事尚不然。”由是忌之,乃出俨居北宫,五日一朝,不得无时见太后。  俨之除太保也,馀官悉解,犹带中丞及京畿。士开等以北城有武库,欲移俨于外,然后夺其兵权。治书侍御史王子宜,与俨所亲开府仪同三司高舍洛、中常侍刘辟强说俨曰“殿下被疏,正由士开间构,何可出北宫入民间也”俨谓侍中冯子琮曰“士开罪重,儿欲杀之,何如?”子琮心欲废帝而立俨,因劝成之。  俨令子宜表弹士开罪,请付禁推。子琮杂它文书奏之,齐主不审省而可之。俨诳领军库狄伏连曰“奉敕,令领军收士开。”伏连以告子琮,且请覆奏,子琮曰“琅邪受敕,何必更奏。”伏连信之,发京畿军士,伏于神虎门外,并戒门者不听士开入。秋,七月,庚午旦,士开依常早参,伏连执士开手曰“今有一大好事。”王子宜授以一函,云“有敕,令王向台。”因遣军士护送。俨遣都督冯永洛就台斩之。  俨本意唯杀士开,其党因逼俨曰“事既然,不可中止。”俨遂帅京畿军士三千馀人屯千秋门。帝使刘桃枝将禁兵八十人召俨,桃枝遥拜。俨命反缚,将斩之,禁兵散走。帝又使冯子琮召俨,俨辞曰“士开昔来实合万死,谋废至尊,剃家家发为尼,臣为是矫诏诛之。尊兄若欲杀臣,不敢逃罪。若敕臣,愿遣姊姊来迎,臣即入见。”姊姊,谓陆令萱也,俨欲诱出杀之。令萱执刀在帝后,闻之,战栗。  帝又使韩长鸾召俨,俨将入,刘辟强牵衣谏曰“若不斩穆提婆母子,殿下无由得入。”广宁王孝珩、安德王延宗自西来,曰“何不入?”辟强曰“兵少。”延宗顾众而言曰“孝昭帝杀杨遵彦,止八十人。今有数千,何谓少?”  帝泣启太后曰“有缘,复见家家;无缘,永别”乃急召斛律光,俨亦召之。  光闻俨杀士开,抚掌大笑曰“龙子所为,固自不似凡人”入,见帝于永巷。帝帅宿卫者步骑四百,授甲,将出战,光曰“小儿辈弄兵,与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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