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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然后降。周主见之曰“何不早下?”伏流涕对曰“臣三世为齐臣,食齐禄,不能自死,羞见天地”周主执其手曰“为臣当如此。”乃以所食羊肋骨赐伏曰“骨亲肉疏,所以相付。”遂引使宿卫,授上仪同大将军。敕之曰“若亟与公高官,恐归附者心动。努力事朕,勿忧富贵。”他日,又问“前救河阴得何赏?”对曰“蒙一转,授特进、永昌郡公。”周主谓高纬曰“朕三年教战,决取河阴。正为傅伏善守,城不可动,遂敛军而退。公当时赏功,何其薄也” 夏,四月,乙巳,周主至长安,置高纬于前,列其王公于后,车舆、旗帜、器物,以次陈之。备大驾,布六军,奏凯乐,献俘于太庙。观者皆称万岁。戊申,封高纬为温公,齐之诸王三十余人,皆受封爵。周主与齐君臣饮酒,令温公起舞。高延宗悲不自持,屡欲仰药,其傅婢禁止之。 周主以李德林为内史上士,自是诏诰格式用山东人物,并以委之。帝从容谓群臣曰“我常日唯闻李德林名,复见其为齐朝作诏书移檄,正谓是天上人;岂言今日得其驱使。”神武公纥豆陵毅对曰“臣闻麒麟凤皇,为王者瑞,可以德感,不可力致。麒麟凤皇,得之无用。岂如德林,为瑞且有用哉”帝大笑曰“诚如公言。” 『巳,周主享太庙。五月,丁丑,周以谯王俭为大冢宰。庚辰。以杞公亮为大司徒,郑公达奚震为大宗伯,梁公侯莫陈芮为大司马,应公独孤永业为大司寇,郑公韦孝宽为大司空。 『丑,周主祭方丘。诏以“路寝会义、崇信、含仁、云和、思齐诸殿,皆晋公护专政时所为,事穷壮丽,有逾清庙,悉可毁撤。雕斫之物,并赐贫民。缮造之宜,务从卑朴。”戊戌,又诏“并、鄴诸堂殿壮丽者准此。” 臣光曰周高祖可谓善处胜矣他人胜则益奢,高祖胜而愈俭。 六月,丁卯,周主东巡。秋,七月,丙戌,幸洛州。八月,壬寅,议定权衡度量,颁之于四方。 初,魏虏西凉之人,没为隶户,齐氏因之,仍供厮役。周主灭齐,欲薯惠,诏曰“罪不及嗣,古有定科。杂役之徒,独异常宪,一从罪配,百代不免,罚既无穷,刑何以措凡诸杂户,悉放为民。”自是无复杂户。 ∽子,郑州获九尾狐,已死,献其骨。周主曰”瑞应之来,必彰有德。若五品时叙,四海和平,乃能致此。今无其时,恐非实录。”命焚之。 九月,戊寅,周制“庶人已上,唯听衣绸、绵绸、丝布、圆绫、纱、绢、绡、葛、布等九种,余悉禁之。朝祭之服,不拘此制。” 冬,十月,戊申,周主如鄴。 上闻周人灭齐,欲争徐、兗,诏南兗州刺史、司空吴明彻督诸军伐之,以其世子戎昭、将军惠觉摄行州事。明彻军至吕梁,周徐州总管梁士彦帅众拒战,戊午,明彻击破之。士彦婴城自守,明彻围之。 帝锐意以为河南指麾可定。中书通事舍人蔡景历谏曰“师老将骄,不宜过穷远略。”帝怒,以为沮众,出为豫章内史。未行,有飞章劾景历在省赃污狼籍,坐免官,削爵土。 周改葬德皇帝于冀州,周主服缞,哭于太极殿;百官素服。 周人诬温公高纬与宜州刺史穆提婆谋反,并其宗族皆赐死。众人多自陈无之,高延宗独攘袂泣而不言,以椒塞口而死。唯纬弟仁英以清狂,仁雅以瘖疾得免,徙于蜀。其余亲属,不杀者散配西土,皆死于边裔。 周主以高湝妻卢氏赐其将斛斯征。卢氏蓬首垢面,长斋,不言笑。征放之,乃为尼。齐后、妃贫者,至以卖烛为业。 十一月,壬申,周立皇子衍为道王,兑为蔡王。 癸酉,周遣上大将军王轨将兵救徐州。初,周人败齐师于晋州,乘胜逐北。齐人所弃甲仗,未暇收敛,稽胡乘间窃出,并盗而有之。仍立刘蠡升之孙没鑙为主,号圣武皇帝,改元石平。 周人既克关东,将讨稽胡,议欲穷其巢穴。齐王宪曰“步落稽种类既多,又山谷险绝,王师一举,未可尽除。且当剪其魁首,余加慰抚。”周主从之,以宪为行军元帅,督诸军讨之。至马邑,分道俱进。没鑙分遣其党天柱守河东,穆支守河西,据险以拒之。宪命谯王俭击天柱,滕王逌击穆支,并破之,斩首万馀级。赵王招击没鑙,擒之,馀众皆降。 周诏“自永熙三年以来,东土之民掠为奴婢,及克江陵之日,良人没为奴婢者,并放为良。”又诏“后宫唯置妃二人,世妇三人,御妻三人,此外皆减之。” 周主性节俭,常服布袍,寝布被,后宫不过十馀人;每行兵,亲在行陈,步涉山谷,人所不堪;抚将士有恩,而明察果断,用法严峻。由是将士畏威而乐为之死。 『亥晦,日有食之。 周初行《刑书要制》群盗赃一匹,及正、长隐五丁、若地顷以上,皆死。 十二月,戊申,新作东宫成,太子徙居之。 庚申,周主如并州,移并州军民四万户于关中。戊辰,废并州宫及六府。 高宝宁自黄龙上表劝进于高绍义,绍义遂称皇帝,改元武平,以宝宁为丞相。突厥佗钵可汗举兵助之。 高宗宣皇帝中之下太建十年(戊戌,公元五七八年) 春,正月,壬午,周主幸鄴;辛卯,幸怀州;癸巳,幸洛州。置怀州宫。 二月,甲辰,周谯孝王俭卒。 丁巳,周主还长安。 吴明彻围周彭城,环列舟舰于城下,攻之甚急。王轨引兵轻行,据淮口,结长围,以铁锁贯车轮数百,沈之清水,以遏陈船归路,军中恟惧。谯州刺史萧摩诃言于明彻曰“闻王轨始锁下流,其两端筑城,今尚未立,公若见遣击之,彼必不敢相拒。水路未断,贼势不坚;彼城若立,则吾属必为虏矣。明彻奋髯曰“搴旗陷陈,将军事也;长算远略,老夫事也。”摩诃失色而退。一旬之间,水路遂断。 周兵益至,诸将议破堰拔军,以舫载马而去。马主裴子烈曰“若破堰下船,船必倾倒,不如先遣马出。”时明彻苦背疾甚笃,萧摩诃复请曰“今求战不得,进退无路。若潜军突围,未足为耻。愿公帅步卒、乘马舆徐行,摩诃领铁骑数千驱驰前后,必当使公安达京邑。”明彻曰“弟之此策,乃良图也。然步军既多,吾为总督,必须身居其后,相帅兼行。弟马军宜须在前,不可迟缓。”摩诃因帅马军夜发。甲子,明彻决堰,乘水势退军。冀以入淮。至清口,水势渐微,舟舰并碍车轮,不复得过。王轨引兵围而蹙之,众溃。明彻为周人所执,将士三万并器械辎重皆没于周。萧摩诃以精骑八十居前突围,众骑继之,比旦,达淮南,与将军任忠、周罗独全军得还。 初,帝谋取彭、汴,以问五兵尚书毛喜,对曰“淮左新平,边民未辑。周氏始吞齐国,难与争锋。且弃舟戢之工,践车骑之地,去长就短,非吴人所便。臣愚以为不若安民保境,寝兵结好,斯久长之术也。”及明彻败,帝谓喜曰“卿言验于今矣。”即日,召蔡景历,复以为征南咨议参军。 周主封吴明彻为怀德公,位大将军。明彻忧愤而卒。 乙丑,周以越王盛为大冢宰。 三月,戊辰,周于蒲州置宫,废同州及长春二宫。 ∽戌,周主初服常冠,以皁纱全幅向后襩发,仍裁为四脚。 丙子,命中军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淳于量为大都督,总水陆诸军事,镇西将军孙瑒督荆、郢诸军,平北将军樊毅都督清口上至荆山缘淮诸军,宁远将军任忠都督寿阳、新蔡、霍州诸军,以备周。 乙酉,大赦。 壬辰,周改元宣政。 夏,四月,庚申,突厥寇周幽州,杀掠吏民。 戊午,樊毅遣军渡淮北,对清口筑城。壬戌,清口城不守。 五月,己丑,周高祖帅诸军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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