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 191(第2/5页)资治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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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请结为兄弟。世民亦以恩意抚之,与盟而去。  庚寅,岐州刺史柴绍破突厥于杜阳谷。  壬申,突厥阿史那思摩入见,上引升御榻,慰劳之。思摩貌类胡,不类突厥,故处罗疑其非阿史那种,历处罗、颉利世,常为夹毕特勒,终不得典兵为设。既入朝,赐爵和顺王。  丁酉,遣左仆射裴寂使于突厥。  九月,癸卯,日南人姜子路反,交州都督王志远击破之。  癸卯,突厥寇绥州,都督刘大俱击破之,获特勒三人。  冬,十月,己巳,突厥寇甘州。  辛未,上校猎于鄠之南山;癸酉,幸终南。  吐谷浑及羌人寇叠州,陷合川。  丙子,上幸楼观,谒老子祠;癸未,以太牢祭隋文帝陵。  十一月,丁卯,上幸龙跃宫;庚午,还宫。  太子詹事裴矩权检校侍中。  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下之上武德八年(乙酉,公元六二五年)  春,正月,丙辰,以寿州都督张镇周为舒州都督。镇周以舒州本其乡里,到州,就故宅多市酒肴,召亲戚故人,与之酣宴,散发箕距,如为布衣时,凡十日。既而分赠金帛,泣与之别,曰“今日张镇周犹得与故人欢饮,明日之后,则舒州都督治百姓耳,君民礼隔,不复得为交游。”自是亲戚故人犯法,一无所纵,境内肃然。  丁巳,遣右武卫将军段德操徇夏州地。  吐谷浑寇叠州。  是月,突厥、吐谷浑各请互市,诏皆许之。先是,中国丧乱,民乏耕牛,至是资于戎狄,杂畜被野。  夏,四月,乙亥,党项寇渭州。 ∽申,上幸鄠县,校猎于甘谷,营太和宫于终南山;丙戌,还宫。  西突厥统叶护可汗遣使请婚,上谓裴矩曰“西突厥道远,缓急不能相助,今求婚,何如?”对曰“今北寇方强,为国家今日计,且当远交而近攻,臣谓宜许其婚以威颉利;俟数年之后,中国完实,足抗北夷,然后徐思其宜。”上从之。遣高平王道立至其国,统叶护大喜。道立,上之从子也。  初,上以天下大定,罢十二军。既而突厥为寇不已,辛亥,复置十二军,以太常卿窦诞等为将军,简练士马,议大举击突厥。 ∽寅,凉州胡睦伽陀引突厥袭都督府,入子城;长史刘君杰击破之。  六月,甲子,上幸太和宫。  丙子,遣燕郡王李艺屯华亭县及弹筝峡,水部郎中姜行本断石岭道以备突厥。  丙戌,颉利可汗寇灵州。丁亥,以右卫大将军张瑾为行军总管以御之,以中书侍郎温彦博为长史。先是,上与突厥书用敌国礼,秋,七月,甲辰,上谓侍臣曰“突厥贪婪无厌,朕将征之,自今勿复为书,皆用诏敕。”  丙午,车驾还宫。 『酉,突厥颉利可汗寇相州。  睦伽陀攻武兴。  丙辰,代州都督蔺謩与突厥战于新城,不利;复命行军总管张瑾屯石岭,李高迁趋大谷以御之。丁巳,命秦王出屯蒲州以备突厥。  八月,壬戌,突厥逾石岭,寇并州;癸亥,寇灵州;丁卯,寇潞、沁、韩三州。  左武候大将军安修仁击睦伽陀于且渠川,破之。  诏安州大都督李靖出潞州道,行军总客任瑰屯太行,以御突厥。颉利可汗将兵十馀万大掠朔州。壬申,并州道行军总管张瑾与突厥战于太谷,全军皆没,瑾脱身奔李靖。行军长史温彦博为虏所执,虏以彦博职在机近,问以国家兵粮虚实,彦博不对,虏迁之阴山。庚辰,突厥寇灵武。甲申,灵州都督任城王道宗击破之。丙戌,突厥寇绥州。丁亥,颉利可汗遣使请和而退。  九月,癸巳,突厥没贺咄设陷并州一县。丙申,代州都督蔺謩击破之。  癸卯,初令太府检校诸州权量。  丙午,右领军将军王君廓破突厥于幽州,俘斩二千馀人。  突厥寇蔺州。  冬,十月,壬申,吐谷浑寇叠州,遣扶州刺史蒋善合救之。  戊寅,突厥寇鄯州,遣霍公柴绍救之。  十一月,辛卯朔,上幸宜州。  权检校侍中裴矩罢判黄门侍郎。  戊戌,突厥寇彭州。  庚子,以天策司马宇文士及权检校侍中。  辛丑,徙蜀王元轨为吴王,汉王元庆为陈王。  癸卯,加秦王世民中书令,齐王元吉侍中。  丙午,吐谷浑寇岷州。  戊申,眉州山獠反。  十二月,辛酉,上还至京师。  庚辰,上校猎于鸣犊泉;辛巳,还宫。  以襄邑王神符检校扬州大都督。始自丹杨徙州府及居民于江北。  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下之上武德九年(丙戌,公元六二六年)  春,正月,己亥,诏太常少卿祖孝孙等更定雅乐。 ∽寅,以左仆射裴寂为司空,日遣员外郎一个更直其第。  二月,庚申,以齐王元吉为司徒。  丙子,初令州县祀社稷,又令士民里晗啻恿⑸纭8魃昶肀?用洽乡党之欢。戊寅,上祀社稷。  丁亥,突厥寇原州,遣折威将军杨毛击之。  三月,庚寅,上幸昆明池;壬辰,还宫。  癸巳,吐谷浑、党项寇岷州。戊戌,益州道行台尚书郭行方击眉州叛獠,破之。  壬寅,梁师都寇边,陷静难镇。  丙午,上幸周氏陂。  辛亥,突厥寇灵州。  乙卯,车驾还宫。  癸丑,南海公欧阳胤奉使在突厥,帅其徒五十人谋掩袭可汗牙帐;事泄,突厥囚之。  丁巳,突厥寇凉州,都督长乐王幼良击走之。  戊午,郭行方击叛獠于洪、雅二州,大破之,俘男女五千口。  夏,四月,丁卯,突厥寇朔州;庚午,寇原州;癸酉,寇泾州。  戊寅,安州大都督李靖与突厥颉利可汗战于灵州之硖石,自旦至申,突厥乃退。  太史令傅奕上疏请除佛法曰“佛在西域,言妖路远;汉译胡书,恣其假托。使不忠不孝削发而揖君亲,游手游食易服以逃租赋。伪启三涂,谬张六道,恐忄曷愚夫,诈欺庸品。乃追忏既往之罪,虚规将来之福;布施万钱,希万倍之报,持斋一日,冀百日之粮。遂使愚迷,妄求功德,不惮科禁,轻犯宪章;有造为恶逆,身坠刑网,方乃狱中礼佛,规免其罪。且生死寿夭,由于自然;刑德威福,关之人主;贫富贵贱,功业所招;而愚僧矫诈,皆云由佛。窃人主之权,擅造化之力,其为害政,良可悲矣降自羲、农,至于有汉,皆无佛法,君明臣忠,祚长年久。汉明帝始立胡神,西域桑门自传其法。西晋以上,国有严科,不许中国之人辄行髡发之事。洎于苻、石,羌、胡乱华,主庸臣佞,政虐祚短,梁武、齐襄,足为明镜。今天下僧尼,数盈十万,剪刻缯彩,装束泥人,竞为厌魅,迷惑万姓。请令匹配,即成十成馀户,产育男女,十年长养,一纪教训,可以足兵。四海免蚕食之殃,百姓知威福所在,则妖惑之风自革,淳朴之化还兴。窃见齐朝章仇子佗表言‘僧尼徒众,糜损国家,寺塔奢侈,虚费金帛。’为诸僧附会宰相,对朝谗毁,诸尼依托妃、主,潜行谤讟,子佗竟被囚执,刑于都市。及周武平齐,制封其墓。臣虽不敏,窃慕其踪。”  上诏百官议其事,唯太仆卿张道源称奕言合理。萧瑀曰“佛,圣人也,而奕非之;非圣人者无法,当治其罪。”奕曰“人之大伦,莫如君父。佛以世嫡而叛其父,以匹夫而抗天子。萧瑀不生于空桑,乃遵无父之教。非孝者无亲,瑀之谓矣”瑀不能对,但合手曰“地狱之设,正为是人”  上亦恶沙门、道士苟避征徭,不守戒律,皆如奕言。又寺观邻接廛邸,混杂屠沽。辛巳,下诏命有司沙汰天下僧、尼、道士、女冠,其精勤练行者,迁居大寺观,给其衣食,无令阙乏。庸猥粗秽者,悉令罢道,勒还乡里。京师留寺三所,观二所,诸州各留一所,馀皆罢之。  傅奕性谨密,既职在占候,杜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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