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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光冷静道，“我现在脑子还清醒，所以这样跟你说话。等我脑子不清醒了，不一定了。”
“你认真的？”阳萌挑眉。
“我现在没心思和你说假话，还嫌我现在不够惨吗？”
阳萌起身，拿着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干，手用力地抓住杯子，有点紧张。
希光想着自己的事情，感觉身体里的热潮慢慢褪去后，翻身坐起来，揭开盖在自己皮肤上的那些壳子，掌心托着下巴认真看阳萌。
阳萌偶尔看一下希光，又扭开头，不自在的感觉慢慢发酵。
“你——”阳萌清了一下嗓子，“你准备试多长时间？”
“三四天？”希光迟疑，“主要我不知道自己能挺多久。”
阳萌又倒了一杯水，看时间差不多有十分钟了，走过去递给希光。希光也不介意这是阳萌用过的杯子，一口喝干，现在他体内干涸得很，片刻功夫嘴唇会发硬。
阳萌想拿走杯子，希光不给，道，“你动摇了？”
“不是，我是在考虑别的问题。”阳萌声音有点颤抖，否认自己某一刻的软弱。
“什么问题？”希光穷追不舍，还是没放开阳萌的手，此刻于他而言，阳萌的味道和身体是极致的解药，能抓在手里，死也不放。
“你如果一直这样试下去的话，是不是什么工作都不能做了？”阳萌认真，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在抵达汤谷之前要弄好。
“确实。”希光用力把阳萌拉到自己怀里，“还不承认自己动摇了？”
阳萌跌坐在希光的怀中，其实也被他身上的味道搞得心猿意马，但理智却在衡量她自己是否能承担和希光过分亲密的后果。
希光看阳萌想着什么发呆，并不抗拒自己，干脆双手抱住她的腰，头埋在她的胸腹之间，只是被她的体温和气味包裹起来，他觉得自己陷入了最最温柔的陷阱之中。
希光想，他已经被困住了，那么，死也要把阳萌和自己绑在一起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