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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侍候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这么的……现在真是不敢多看……”
坠儿眯了眯眼,面上虽然有层浅浅微红,却也只是如此,她的表情还是沉静的有些呆板,虽然如此,她的话却叫子荨心底一惊,“以前有些是做给别人看的,而现在,只怕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已经不一样了……”
子荨闻言怔忪的说不出话来,坠儿却又在心中补了一句。
燕世子殿下一直是知道的,只有她家主子不知道。
屋子里,朝夕一手撑着桌案,一手强硬的将商玦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了开,一掌将他推开,面容平静的坐直了身子,商玦被她推开也不恼,只是转身坐到了自己的坐榻之上,案上摆着茶具,他竟然还能神色平静的为自己斟茶,还给朝夕也斟了一杯。
朝夕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你还未回答我。”
商玦抬眸,表情一点波澜也无,“什么?”
朝夕觉得商玦在装傻,却还是继续道,“朱勤的事,你还没有说清楚,你知道了什么所以才如此介怀我与他结交?虽然我对此人也并无十分好感,不过你如此倒是叫我意外,所以你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我可不会尽信。”
商玦扬眉,似乎对朝夕这话十分费解,“怎么你觉得,我不让你与别的男人结交还需要是什么理由吗?朱勤看你的眼神让我十分不快,这个理由可足够?”
朝夕心底微震,嘴上却还是道,“哦?在我心里你不是这样的人。”
商玦斟茶的手一顿,又抬眸笑看着她,“在占有欲这一点上,天下的男人大抵是一样。”说着又是一停,而后摇了摇头,“不对,应该说这一点上我也远超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