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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这么肯定？”
“哈哈哈！这有什么难猜的！随便拉出一个我们坎帕斯兽人王国的人都知道，但凡能在血战前线担任军官的家伙，就没有一个是怕死的！而你竟然根本不清楚这点，那还有什么好说？”
“哦？难道我就不可能离群索居、几乎从不与人接触对此完全不了解吗？”
“哼！那样的情形或许不是没有，但绝对不是你这样的家伙！有谁没事会傻到来这种一看就极其危险的地方？而你呢？明显是主动奔着这里来的！”
听到这里张杨忽然有点不舍得杀他了，谁说牛族兽人没脑子？无论是红石城里那个喜欢装酒馆老板的城卫军将军贝克也好，还是佣兵小队里的黑大个蹄贝，哪怕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牛族小队长，如今看起来都是大智若愚那种类型。
如果稍加不注意，被忽悠的可就不一定是谁了。
“你猜的或许没错，只是很可惜，你没机会对别人说了。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我并非什么奸细，更不为任何人服务。”
张杨不仅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自找麻烦，于是这名牛族兽人小队长注定没法活下去了，甚至此刻连他自己也有这种自觉。
“你说这些我会相信吗？哼，准备动手吧，奸细！”
“……你是个不错的战士，一路走好。”
……
很多时候两个种族之间的仇恨都是一点一点堆彻起来的，今天你们杀了我们的人，明天我们杀了你们的人……这本就是难分对错的事情。更何况像人类和兽族人之间为了争夺生存空间而爆发的战争，更是没有明确的对错和界限。
而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就像昙花，随着那鲜艳的红色迸发，绽放、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