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今日拔剑(第3/4页)我不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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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没听出异样,也没怀疑什么。

    他一看聂小晚,只道:“见愁师姐来得正好,无妄斋聂小晚师妹与师姐乃是旧识,今日随同玉心师太重入昆吾与师尊说些小事,她有事正要找师姐呢。”

    聂小晚顺势一拜,脸上是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小晚拜见见愁师姐。”

    “好了,你不嫌烦,我也翻了。”

    见愁走上前去,拉了她一把,叫她起了身,也不站在原地说话,只顺势往前走去。

    “是有什么要紧事?”

    远远地,前头似乎传来刀兵相接的声音,杂着一些人的呼喝之声。

    吴端也不说话,只跟着见愁走,却用带着几分探寻的目光看着聂小晚。

    据他方才言语之间的一二试探来看,这件事当与剪烛派旧事有关。

    果然,聂小晚走在见愁右手边,似乎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开口道:“前些日剪烛派之事已了,本该尘埃落定。其中许蓝儿经脉俱废,据闻形同废人,故而烛心在去云海广场之时不曾带上她一起。也因此,她逃过一劫。”

    是了。

    还有个许蓝儿。

    见愁走着,已经看见了前面发出刀兵之声的地方,原来是一大块平地,上有不少昆吾弟子在上头演练剑法,一片热闹。

    “小晚师妹有打算?”

    “许蓝儿心肠歹毒,她活一日,我等俱不安宁。纵使经脉俱废,也不能让人放心。”

    聂小晚怕后面的话说出来,叫人觉得自己恶毒。

    可除恶务尽,斩草不除根,又有什么用?

    所以思量片刻,她道:“小晚已知她就在昆吾附近,想寻她踪迹出来,以绝后患。”

    说完,她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看着见愁。

    见愁是个心很良善之人,这一点知道的人不少。

    吴端也清楚。

    所以他也很好奇此刻见愁的反应。

    见愁已经停住了脚步,目光从正在交手的昆吾弟子们身上移回来,落到聂小晚的身上。

    聂小晚眨了眨眼,巴巴看着她。

    这一瞬,见愁一下笑出声来:“你在怕什么?怕我觉得你恶毒?”

    “不会吗?”

    聂小晚有些诧异。

    见愁有些无奈,终于还是没忍住,摸了她头一下:“若以此论,我要比你恶毒得多。”

    吴端顿时看她。

    见愁却也不解释,只道一声“想做就去做没什么不好”,许蓝儿虽身怀《不足宝典》,可对经脉尽废的人而言,却无什么用处。

    甚至……

    这可能会是个杀身之祸。

    只要查到许蓝儿人在何处,将消息一散布,这十九洲恐怕多的是心怀不轨之辈追杀于她,不差聂小晚这一个。

    这也是她原本的打算,只对同门师弟沈咎说过,坏事已由这一位四师弟欢天喜地亲手操办去了。

    聂小晚其实也不明白,不过只要知道见愁是支持她的,便已经圆满了。

    她笑了一笑,见见愁停下脚步,顿时好奇:“见愁师姐想干什么?”

    “有些好奇罢了。”

    见愁还在看那些演武场上人,众人练的多半是同一招式,起剑,挥剑,落剑,自有一派行云流水风范。

    吴端见状道:“此乃我昆吾三十六刀兵场之一,为门中弟子日常演武之用。眼下这刀兵场上练剑的,都是才入门不久的新弟子,练的是本门剑式基础,唤作碧山河星剑,只有剑招。”

    “碧山河星剑?”

    虽只有剑招,可见愁看着,却品出了几分味道来。

    说来,这十九洲大地上,虽有千百种刀兵,奇形怪状,可到底是用剑的居多。

    其中尤以昆吾崖山两顶级宗门为甚。

    不过昆吾的剑胜在一个“繁”字,崖山的剑却以“险”字闻名,以至于有“崖山一剑,横绝天下”的美名。

    吴端背手,看着场中这不知算是自己师弟还是师侄的弟子们挥剑,却是见多了,脸上一派平静。

    “见愁师姐似乎颇有兴趣?”

    “是有些兴趣,剑招虽简单,却有点味道在内。”见愁点了点头。

    “味道?”吴端看她一眼,只道,“这一套剑招我几百年前也曾练过,当时没觉出什么味道来,直至我练出了第一道剑意,唤醒了白骨龙剑,才算品出一二真意。见愁师姐一眼能看出味道,兴许于剑之一道颇有天赋,不如拿把剑比划比划试试?”

    比划比划试试?

    见愁道:“无妨?”

    偷师可是大罪。

    吴端一笑:“无妨的。碧山河星剑在昆吾太过普通,九头江湾境内便是连林间樵夫、江上渔人都能比划一二。”

    所以昆吾弟子,竟都是从这平平无奇的剑招开始学起的吗?

    见愁了然了几分,却又摇摇头:“只可惜我用斧头,无剑。”

    不过说完,她便忽然看向了吴端,眼底闪烁着一点点的微光,唇边挂笑:“昔日西海一会,吴端师兄之白骨龙剑,如今可还好?”

    西海上,吴端曾与曲正风一战,惨败收场。

    白骨龙剑为其重创,曾有过一道裂缝。

    一说起这个,吴端脸上露出几分难言的复杂来,只一抬手,带鞘之剑已在掌中,递向见愁:“此剑可借见愁师姐一试。”

    见愁说那话便是为了借剑,见吴端如此大方,倒也不客气,只道一声“谢过”,便将剑接到手中。

    剑鞘雪白,似为贝母所制,触手光滑又温凉。

    手把剑柄,见愁眼底带着几分惊叹,慢慢朝外拔,因白骨龙剑乃是以龙骨炼制,所以出鞘时并无倾泻之寒光,只有几许森然的冷白。

    剑身处那一道裂痕,已经很淡,几乎要消失不见。

    想来,这两年来,吴端已将此剑养得差不多了。

    元婴期修士所驾驭的宝剑啊。

    在那剑尖也从剑鞘出来的瞬间,见愁微微眯了眼,手挽了道剑花,又看一眼刀兵场,回头道:“我去试试。”

    说完,她便向着场中走去。

    不少昆吾弟子见她走进来,都带了几分诧异。

    吴端心知见愁是“偷师”去的,只站在场边喝道:“都不专心练剑,这是要干什么!”

    所有人顿时跟老鼠见了猫一样,齐齐重新开始练剑。

    站在场边吴端的身边,聂小晚暗暗咋舌。

    吴端解释道:“新弟子入门,不教训不老实。”

    况且他乃横虚真人座下的真传弟子,地位高于其余普通弟子,时常有教导下面普通弟子与后辈的事,随意喝他们两句还是不成问题的。

    见愁已提着白骨龙剑,走在练剑人群当中,目光之中的兴趣大增。

    偶有见剑招不错的,她便停下来仔细看,脑海之中,那一招一式便很快清晰了起来。

    论偷师,她是行家里手,旁人难以企及。

    吴端与聂小晚便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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