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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咧嘴一笑,倒是对萧暄这文绉绉的读书人没了戒备。
在老人家的心里,读书人,那都是通圣人礼的好人。
进了屋,环视一圈,只得四字,家徒四壁。
熏得黑漆漆的炉灶,一张破旧的木桌,几把散架的凳子。
“老爷子,家里有几口人啊?”
萧暄寻着一落脚地,也不在意上面厚厚灰尘,稳稳坐下。
“不瞒这位小哥,只有三人,除却我和孙儿,就只有我的小儿子,现下出城去寻吃的了”,老者闻言,叹了口气。
“哦,可有女眷?”
“唉,他娘死了好些年了,留下三个儿子,头两个入了伍,上了战场,都没能活着回来,只有小儿子在我身边,至于我孙子,是我那唯一娶亲的大儿子的种,只是大儿子去了,媳妇嫌我家太穷,又守不了空寡,跟别人跑了,留下阿贵这苦命的娃。”老者边说,边抹了抹湿润的眼眶。
言讫,连着那孩童也呜呜啜泣。
萧暄见状,有些心酸,却也寻不着安慰之语。
“我老了,不中用了,让小哥见笑了。眼下家里也没什么好的,就剩下些干野草,还得等小儿子回来,看看有甚收获,给几位做些吃食,莫要嫌弃啊。”
老丈有些不好意思,原想着萧暄等人是客人,既然来投宿,不能怠慢,奈何家里实在穷的揭不开锅了。就连那晦涩难咽的干野草也不是顿顿能吃的,是家里仅存的食物了。
吃一些,便少一些。
“我们暂且不饿呢,况且是我等叨扰在先,老爷子不必歉疚”,萧暄笑着,丝毫没有嫌弃之意。
“听小哥口音,倒像是京师直隶一带的人”,老者突然想起这一茬,咂了砸舌,好奇道。
“我确是永京中人”,萧暄顺口答着,这没什么好隐瞒。
话音刚落,院门哗哗地被人撞着。
“爹,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