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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唇抿的死紧。
到了这一刻，言炎终于知道一直以来的不安是什么了。
当世界之树孕育出树灵，他清晰的知道，这个小世界的法则正在生成。
如果让他特别清晰的说，言炎也说不明白。但是，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一直以来没有被他特别放在心上的空间，居然也能厉害到这个程度。
没错，言炎和何悦都有金手指。虽说他们得到这个金手指之前也不是什么弱者。因此对金手指的上心程度都不够。
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内心总会有个比较的。
至少，在这之前，在言炎的认知里面，其实他的位面交易器比何悦的空间有用多了。
可是这一刻他知道他错了。
就在何悦和言炎的眼皮子底下。空间里面渐渐的出现了水星上几大著名水系的雏形。
最让他们眼熟的就是Z国的母亲河了。这根本就是直接翻版水星的。只不过那条河大了许多也长了许多。
“炎，你看。”即便是亲眼所见，何悦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惊讶。
“嗯，我看见了，那条河和水星上的真的一样。”言炎失神的看着远方的河流。
一直以来，何悦都知道，其实空间是在不断的进化的。
但是她一直都无法判断空间是朝着什么方向进化。可是，就在刚才，看见眼前发生的震撼人心的一幕，何悦心中隐隐的窥见了一丝方向。
也难怪，在各大位面之中，这样的空间会被叫做小世界。也难怪这样的空间会显得那么的珍贵。
从前。她对空间的使用也许都是大材小用了。这个时候何悦心底隐约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