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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木屋立在林丛深处,萧条得有些令萧子懿过意不去,自从幼儿园事件之后她在也没来过这个地方,是不敢面对,也是不愿回忆。
门吱呀地被打开的那一刹那,她仿佛看见梁家兄妹正坐在他们喜欢的位置上,相互讨论今天工作上、生活上的琐事。阳光透过老旧的木屋渗到屋内,落在他们洋溢着幸福的脸上,见她来了便满怀欣喜地对她唤上一句:“子懿。”
然而,她眼前的房间是暗沉的,蜘蛛网与灰尘随处可见。没了梁洁的打扫,哪还看得出以前温馨的痕迹,根本就是一间令人退避三舍的鬼屋。
萧子懿将手电筒打开,握住举过胸前,是标准的勘察姿势。脸上浮现一抹自嘲的神色,不过一瞬,被她迅速隐下。她想过她会回来,但是怎么也想不到是带着捉拿梁杰的目的回来。
屋内湿霉的味道有些呛鼻,萧子懿似乎对这些全然无感,走到最里边儿的角落蹲下,拿出从手机短信里打印出的照片对比,周边的景物完全吻合——这里曾是关押洛思的地方。
深棕色的木板皱皱巴巴的,她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把手电筒塞到嘴巴里叼住,萧子懿面无波澜地戴上手套,若是在阳光充裕的地方细看,定能发现她眼角深处的复杂。前戏做足,她这才拨弄木板,拂去杂草与泥土才露出上面歪歪扭扭的“梁”字。随后,她没有多加迟疑,拿出相机拍了木屋各处,再到屋外巡视一番才收了工。
那一刻的她,敬职敬业,完全按照她一贯查案时的姿态在面对,无论内心某处如何叫嚣,她仍能做到纹丝不变。到底是岁月将她的伤痕冲刷洗尽,还是让她学会如何隐忍与冷静?
囚禁用的椅子还在原处,椅面的灰尘明显去了一层,周边突出一片,应该是洛思挣扎扭动时留下的。椅子上所残留的是捆绑的痕迹,只不过被困者、凶手以及绳索全然不见了踪影。
离椅子斜前方一米出有数不清的烟头,有新有旧,旧的烟蒂被雨水泡得膨胀撕裂开来,感觉至少有一两个月之久。还有一堆横七竖八地倒着的酒瓶子,刚接近一步,酒精参杂着霉味刺鼻得让她眉头紧皱。
萧子懿深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下的狼藉,似乎从它们看出了梁杰的生活,牙关紧了紧,她回过头蹲到椅子背后,手电筒打到强光射到背面上,叼进嘴巴里将双手负于身后。从捆绑与灰尘的痕迹上来看,她大致猜测出洛思双手被束缚的位置,扭过头全神贯注地找上面的痕迹。
没多久,一道新刻印在不起眼的夹缝中出现,仿若鬼画符的标记让萧子懿松下一口气。这是她们小时候扮演警察与小偷时创作出来的暗号,只有她们和江天澈三人能懂其中的含义,大致意思便是她无碍,没有受到生命威胁。
把工具都收进挎包里,萧子懿拍掉身上沾染上的灰尘走出木屋,清晨的A市开始淅淅沥沥下起小雨,迎面而来的是混杂着泥土与植物的清香,她回眸,深深地凝望一眼屋内的一切,回了公安局。
在一旁有两人粗的树后,一道身影随着她的远去而离开,身影有些蹒跚,有些寂寥。
没多久,木屋被拉起了警戒线,许多警察在周围聚拢,就连警犬也出了动,方圆百里开始勘察洛思的踪迹。
A区重案组里鸦雀无声,头一次他们办案的时候如此寂静,还是萧子懿拍拍桌子说了声开会才打破了沉静。
她把从现场拍出的照片放到展示台上,所有勘察得出的信息毫无保留地向他们告知,包括梁家两兄妹。气氛异常得凝重,其余四人哑了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倒是萧子懿冷静得令他们可怕。平平淡淡的口气,像是在讲述一则无关紧要的新闻一样,就连对洛思的安危也没有表现得有多强烈。
“绑匪的目的应该是我,现在他已经带师姐转移,地点应该是我猜想不到的地方。至于这间木屋,大抵是他对我的一种报复心态,让我勾起回忆罢了。”萧子懿指了指照片,再拿出一张写了地址的纸条,“你们派人在这个地方周围埋伏几个我们的人,但不要去打扰这家的主人。她是他们的母亲,我们暂时还没看见绑匪的脸不能确定是不是他在作案。”顿了顿,萧子懿脸色有一丝松动,隐约带着一份不忍的情绪,“不要再去打扰老人家了。”
“了解。”
他们一一应下,唐书拿出报告说:“昨晚我们查了,你说的这个梁杰有精神病病史,两年前在一家心理诊所就诊过,不过他们还没开门,资料没拿回来。”
“好,待会我和你一起去。”说罢,萧子懿把桌上的资料全部整理到一个文件袋里,交给杨磊,“你和建辉去B区找江警司,他们也在和我们一起在调查,综合下两边的调查结果,回来再做一个详细的汇总。”
一听,陈建辉暴躁的性子立马发作,不悦道:“怎么走到哪儿都有B区的事儿,我们自己重案组的人失踪了,他们参合个什么劲儿!”
杨磊不动声色地踹了他一脚,拿了文件袋点点头就拉了陈建辉的衣领往外走,任凭他拳打脚踢也不肯松手……
“那我去安排人手潜伏,你们自己路上小心,早去早回,有情况随时联系。”齐绍举了对讲机,和他们道别之后便匆匆召集了一班人马,开始部署起来。
等萧子懿和唐书抵达心理咨询室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情了,咨询室也才刚刚开门,就连前台都空荡荡,只有一位长发披肩的女子身着白大褂拿着文件夹从他们身旁路过,她的心思全然放在了文件上,对登门造访的二人未曾察觉。
唐书敲了敲前台的桌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后也顾不得她和萧子懿脸上的诧异开门见山道:“我们是警察,想要来查一个你们病患的资料。”
“一夜没睡?”
岂料纪浅径自忽视了唐书的话,走到萧子懿面前,微微踮起脚跟打量了一圈。
“啊……”音拖得拉拉长长,萧子懿不着痕迹地退开了一步,“你在这工作?”
“兼职,我到处兼职。上次你……”说着,她看了一眼萧子懿的脚踝,别有深意道,“不也是我治的。”
“谢谢。”
见萧子懿一本正经的模样,纪浅没了兴致,耸耸肩领了他们到会客室里坐下,沏了两杯茶的时间顺便和后到的秘书知会了一声,以免身份穿帮才回会客室,“你们说是要病患资料,有带相关证明吗?我们医院……额,准确的说,是我老板有明文规定,有为患者保留**的权利。”
“有的。”说话的是唐书,不过他认为一个兼职来拿他们的文件有些不合乎常理,结果萧子懿主动夺过文件,交到纪浅手上,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茶,淡淡的清甜让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她不大喜欢甜食。
“你们稍等下。”将萧子懿的细节收进眼底,纪浅不动声色地离开,抽出公文扫了一眼便放到了自己办公室的抽屉里,然后煮了一杯意式咖啡放在茶几上,找了梁杰的文档复印了一份回会客室给他们。
萧子懿等人道了声谢,在离开之际纪浅拉住她的手腕,支了支头,轻声细语道:“单独聊聊?”
一双纤尘不染的大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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