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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疏忽了？”古老头看着白浩：“只是疏忽么？”
“欧阳雨跟到燕京的时候，我该告诉您的，可我没说，如果这件事也是造成申喻死亡的原因，那我……愿意诚恳道歉！”白浩的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自责，而这话说的几乎要让他自己都信了！
之前和古老头通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道过谦了，但现在是面对面，更需要认真道歉才行，人家老头同时爱徒，他多少也得表达一下他的情绪，好和人家同仇敌忾嘛！
做好人谁不会！
“你知道他死的有多惨么？！”古老头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不知道，不过……”白浩微微顿了顿：“您先节哀，我们首要做的是尽快找到是谁下的狠手，申喻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轻易被杀呢？这根本说不通！”
的确说不通，古老头在看到申喻尸体的时候也是这个想法，那么多针全部没在身体里，脸部表情十分扭曲，他必定是被人火火虐待死的，但……正如白浩说的，他又不是普通人，怎么会轻易被虐杀？！
“你有线索么？”鬼老和白浩大概说了一下申喻的死状，白浩则故作惊讶的看着古老头，半响才皱眉道：“怎么可能呢？！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在他活着的时候封锁穴位……这……不可能啊！”
白浩把戏演到了极致，这话说的让古老头已经彻底排除了他的嫌疑，但……这个凶手他一定要找到，不然他早晚得被这件事气死不可！
“杀他的人一定比我实力强很多！”白浩十分肯定的说着，又道：“您之前有没有关注过黑市的网页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