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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也没辙……”
“这是当然。”
几人在屋中围坐，气氛也是极好。
“那个沙俊智，这下可真是出丑了。”贝珠儿又是起方才，眉飞色舞。
章方仁在后面，忽然出声道：“师妹，你也要心，方才你在台下大呼叫，他对你可一直咬牙切齿，不知是否怀恨在心。”
“什么大呼叫？我那是策略！”贝珠儿不当回事。
萧羽道：“师兄多虑，我有感觉，他傲到极，未必愿意事后使用手段。”
“再是大度，输了就是输了，都不会好受……”章方仁忍不住道，却被贝珠儿瞪眼打断。
转而，贝珠儿笑着对陈静凝道：“静凝师妹，他这人口拙，可不是你！”
章方仁这才明白，连忙道歉，再不言语。
“世事如此。”陈静凝阖上手中书，淡笑道，“有人赢，必然有人会输。比出优劣，比出长短，比出高低……这就是争斗的本质。”
“师妹得没错。”贝珠儿头，脸色认真起来，“我在台下的手段，你们可以简单幼稚，但不能不光彩。论法切磋，不是单纯比试修为，还有心境，态度。若是单比谁更有威力，要‘试法路’何用，那些门派前辈，也不必场场观战，直接询问战果即可！”
萧羽听了，欣赏头。
贝珠儿的修行不成，但她确实有着独特的视角，能注意被人遗忘的细节。
“也了，我还是出去，再打探一些！”没有正经片刻，贝珠儿又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兴致勃勃走了出去。
“我还是觉得，师妹是在这里玩闹……”章方仁看她走远，低声道。
萧羽之后，还有其他弟子，上台比试。
但萧羽简单瞧了片刻，便失去兴趣。
与花无眠，沙俊智这等水平相比，此时登场的三流门派弟子，确实相形见绌。
只见这些弟子，来时踌躇满志，下台彷徨无依，还好都是一时人杰，“凡气境”也锻炼信念，心志坚定，很快便会走出低谷。
萧羽经历丰富，数个印阵世界探索，修为虽未剧增，但眼界心态，已是不断提升，即便意图在论法大会，拓展见识，也不是那般急迫。
许多低阶音修弟子，不过出手数招，他便已了然于胸，大约估计出路数手段。这种境界，也是不输于多年修行之士了。
今日之后，又比了几场，他大多都在亭中，远远眺望，若有兴趣，才是近场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