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献祭(第2/3页)剑断灯灭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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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罗镜道:“你们骸谷好歹也被他处理一下,免得失血过多而死,就这么个流法,再高的修为也要重伤不治,到时候一个死人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废话。”罗镜趴在楚寻语肩头上驳斥,“你怎么知道没给他包扎他肩头上的药还是我亲自开的方子。”

    “你开的什么方子”楚寻语伸头看看地上的血,眉头拧成一团,“居然还止不住血”

    “就是皮肉伤金疮药的方子。”罗镜似乎也挺不解,“前两天我听说仇露华带了个残废的俘虏回来,被砍了左臂,这种伤我又不是第一次治了,我就顺手给了下人一副经常用的方子,怎么可能还这么严重”

    楚寻语心中暗想是不是因为黑灯眼睛在左手被砍了所以才这样于是努力的隔着牢门小声叫唤:“喂!喂!死了没你还能喘气吗”还用长剑故意敲敲牢门弄出点动静来。

    那人一动不动在原地,罗镜有些不耐烦,趴在楚寻语背上伸手就拿起旁边的桌子上拿起狱卒喝水的碗,直接从栏杆缝隙中砸了过去,正中目标,那个人才一哆嗦,这让二人松了一口气,楚寻语大声说道:“行了,别装死了,谁不知道你们很难死,抬起头来。”

    那个人吐出一口粗气,慢慢抬起头来,让人又是一惊,没想到此人生的好生丑陋,眼歪鼻子斜不说,还是天生尖腮双下巴,满脸都是伤口,有的是老伤,有的是新伤,左边眼珠已经灰白失明了,这种相貌当然是丑煞鬼,罗镜有些嫌弃的在楚寻语肩头说:“长成这样也不容易,你认识他”

    “鬼认得他。”楚寻语悻悻的回答,隔着牢门问,“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你,你先提条件吧。”

    “哎口气不小。”罗镜好奇的问楚寻语,“你有什么能力能满足他”

    “我没有啊。”楚寻语回答的倒也率真,“不是还有你和毛毛嘛。”

    罗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跟你先说清楚,太过分本小姐可不伺候,呔那丑货,有什么要求你就说,不过放你出去是不可能了,你想清楚了。”

    那个灯奴嘴角抽动出了一丝笑容,笑意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楚寻语明白他也清楚自己死定了,那灯奴张开口,舔了舔满是伤口的嘴唇,沙哑的说:“今天你们是第二个对我说这话的人了。”

    楚寻语觉得奇怪:“第一个人是谁”

    灯奴不答反问:“你们觉得你们又能给我什么价码”

    正说着呢,楚寻语和罗镜都不约而同的发现灯奴左眼周围那边灰白色的皮肤在扩大,这种颜色二人都再熟悉不过了,这是死人才独有的灰白色,常言道面如死灰就是这个意思,楚寻语质问罗镜:“你给他开的什么药他的生命正在流逝。”

    罗镜连连叫屈:“你别什么都问我,我给他开的金疮药治外伤你自己去看好了,我为什么要给他弄成这样”

    楚寻语一拍栏杆问丑灯奴:“这样,大不了我和骸谷的人说说情,让你在此终老,留你一条活命如何”

    丑灯奴笑的极为凄凉:“蠢话,你觉得说这种话很仁慈”

    “那你总不至于想变成‘壬’那样吧。”楚寻语冷笑连连。

    “壬她怎么了”丑灯奴不明白的问。

    “对啊,壬……是谁”罗镜也好奇的在耳边问。

    楚寻语没空解释,直接回答:“壬死的可惨了,而且我亲手烧了她,把骨灰都洒进大海了,你不想落了个和她一样的挫骨扬灰的下场吧。”

    丑灯奴点点头,自嘲的说道:“看来她是死透了,真是幸福啊。”

    “好死不如赖活着。”楚寻语继续开导他,“你和大家都没有什么私人恩怨,这样吧,我们给你治好伤,让你终生监禁在此,这条件如何”

    丑灯奴一口鲜血呛出来,惨笑道:“你说好死不如赖活你管活着叫幸福哈哈哈……活着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最大的痛苦。”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灰白色都已经扩散到半边脸了,楚寻语怀疑的问罗镜:“有没有感觉到他左肩的伤口血流的太多了”

    罗镜低头看看,发现地上血渍面积确实变大了,顿时觉得不好,连忙转头叫道:“来人,来人,快开门。”

    跑进来两个狱卒连忙打开牢门,楚寻语背着罗镜直接冲进去,楚寻语一把掐住丑灯奴的下巴检查他的脸色,丑灯奴一边嘿嘿笑一边往外呕血,罗镜一只手勾着楚寻语脖子另一手弯腰拿起丑灯奴的右手在把脉,楚寻语用手指挑开丑灯奴左肩绷带一条缝,往里看了看,又低头看看地上的锁链,不由得奇怪:“见鬼了,到底怎么回事锁链、阵法全都完好,他的伤口怎么止不住”

    罗镜闭着眼睛摸了摸脉,忽然睁开眼睛叫道:“不好,快看看他的身体。”

    楚寻语一把撕开他破烂的衣襟,发现他胸口上居然刻着一个十分繁杂的阵法,刀刀都是刻在皮肉上,正随着丑灯奴的呼吸忽闪忽暗,正是这个阵法在疯狂的抽取丑灯奴的生命力,罗镜皱眉说道:“这是献祭之术,而且是一个很复杂的献祭之术,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作用,但是他在燃烧自己的最后生命。”

    “你疯了!”楚寻语捏住丑灯奴的脸大吼,“你为了一盏破灯就去抵命”

    “什么破灯”罗镜显然听的云里雾里,“咱们能不能先说说大当家的。”

    丑灯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我……没有……没有选……选择……”

    楚寻语当机立断,一拳直接砸过去,结果……只是把丑灯奴砸的吐了一口血而已,伤势更重了,原来楚寻语是想把这么阵法破坏了,却不知道为什么没作用,罗镜翻着白眼道:“你是白痴吗这里的阵法把我们的力量压制住了,你在这里没有力量。”

    “见鬼了。”楚寻语气急败坏的对门外的狱卒喊,“快来人啊,叫郎中啊。”

    “我不就是你不也是”罗镜哭笑不得,“我们俩现在能干嘛阻止他自杀吗”

    楚寻语也是急晕了头,好不容易抓住黑灯的线索一下急的疯了心,赶紧又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人有能力能破坏他胸口这个献祭之术的”

    “别说还真有一位。”罗镜也才想起来,转身吩咐,“快,把你们这里当家的叫过来,就说是我喊他过来的。”

    “对不住了。”有个狱卒回答的有些尴尬,“我们当家的今天一大早就被毛毛老祖宗叫回本部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呃……”丑灯奴一阵抽搐,楚寻语一回头发现他面上全是死灰,手脚不停的在抽搐,口鼻流白沫,胸口阵法愈发的红亮,不由得急了,对罗镜说:“赶紧走,来不及了,这疯子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啊我还没问出大当家的下落呢。”罗镜诧异的说。

    “来不及了。”楚寻语背着罗镜就往门外跑,对着狱卒喊,“你们也赶紧走……”

    结果刚到牢门外,就看见走廊的另一端一声巨大的轰鸣,四五个骸谷狱卒直接被打飞了进来,所有人都一愣,待灰尘渐渐落定,就看见一个瘦高个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而且还是个光头,似乎是樵夫打扮,肩膀上担着一支扁担,只不过这扁担居然是黄铜精铸的,上面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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