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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备用。家人虽然不明所以,但是郎中吩咐不敢不从,赶紧抬着刘财主换屋子去准备西了。
看见刘家人忙着杀鸡取血,老村长在院子里瞧着莫名其妙,一手杵着拐杖进屋,另一手挥舞着账进来大声嚷嚷道:“这你个后生不是要赶路吗?赶紧走啊,在这里又是杀鸡又是写字的,你还要留在这里过年?你知不知道我们村一年才能养几头牛羊?你张口就要杀只大活鸡?你也太黑了。”
“哎?”楚寻语哭笑不得,连忙敷衍道,“村长你别误会,我只拿鸡血做药引子,配药而已,那大公鸡我不吃,孝敬您老人家的,回头取了血,炖上公鸡陪您喝两盅好了。”
“这还差不多。”老村长满意的舔舔嘴,似乎也馋了,下一刻故意板着脸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么能拿村民的西。”
“没有、没有,您误会了。”楚寻语连连摆手,“我把刘财主的病治好了,他们家人怎么也要设宴表示一下,到时候您老人家做上座,我陪着您,刘家人都在,主菜就吃这只大公鸡。”
“想的周到。”老村长喜上眉梢,但还是忍着,“那你可快点治病啊。”
“一定、一定,我配药了,祖传秘,不见外人的。”楚寻语连推带哄把老村长推出屋子,等家丁拿来所需之物,关紧了房门,用毛笔蘸着鸡血和墨汁在地上画了一道简单的阵法,最后在屋子中央划出了一道直线,随意丢下笔,掐了个法诀道:“给我现身!”
屋子里立刻寒冷了几分,但是没什么变化,楚寻语冷笑一声,加大力度:“还不出来!”
阵法中一个模糊的女子人影断断续续不停的闪烁,看不清楚样子,楚寻语笑道:“你一介孤魂野鬼手段不高,胆子却不,在这里害人性命,我刚才趁看病的时候拔了刘财主的一缕头发召唤你出来,你给我老实点站在原位,地上这道雄鸡血线对活人没什么用,但是对付你们这种鬼魂就是一道墙,你们是跨不过来的。”
女鬼抬起手要什么,但是身形稳不住,楚寻语大怒:“还敢躲藏?”抄起桌上的鸡血在黄纸上画了个简单的定身符一下打过去,女鬼瞬间身形稳住,露出庐山真面目!楚寻语大吃一惊:“婷儿?”
欧阳娉婷花容失色,也看见了楚寻语着急的道:“公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寡妇,我是来捉寡妇的。”楚寻语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随后觉得不妥,赶紧改口,“那什么,不是,这家闹鬼,我听是刘财主娶了个寡妇,过来一看有女鬼作怪,估计那寡妇不是善茬,打算驱鬼了事,怎么闹到最后是你?寡妇呢?”
“呃”欧阳娉婷面色有些尴尬,有些嗔怒的道,“其实这话也没错,我确实是个寡妇。”
“不是。”楚寻语连连摆手,“我不是你,我是问你不好好在剑里待着,跑出来作鬼害人干什么?”
“我没有啊。”欧阳娉婷急了,“公子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楚寻语满脸狐疑,反问:“知道什么?”
于是欧阳娉婷便将楚寻语服下凤凰灰烬爆炸身死的事情出来了,楚寻语听后面色难看,摸着自己的胸口自语道:“那这么我死了?嗯?那这里又是什么地?”
“好了没有啊,鸡我都已经让他们炖上了!”老村长杵着拐杖拿着账忽然推门而入,看见欧阳娉婷,瞬间一愣,控制不住老眼放光,惊呼一声:“好漂亮的寡妇!”
楚寻语摇摇头,放下手里的碗,搓搓手,往后退了一步,招招手,“村长你过来。”
村长奇怪的上前一步,问道:“怎么了?”
楚寻语又后退一步,“村长你再过来。”
村长站定不动,不耐烦的催促:“到底怎么了?”
楚寻语神色失望极了,低头示意地上的鸡血线有些悲伤的问道:“你跨不过来,是吗?”
老村长莫名其妙,反问:“不就是一道线吗,有啥了不起的,再了你不都过去了吗?”
楚寻语默默的摊开手掌,自己刚才用手指蘸着鸡血暗中搓手其实是画的一道暗符,正在掌心激烈的腐蚀着,楚寻语失望的道:“这阵法是我画的,所有修真者从的必修课,自己画的阵法要给自己留条暗门,但是这符烧的我好疼,我是我是鬼对吗?”
老村长收起了浮夸的表情,用爽朗的官话严肃的反问道:“其实也没那么槽糕,是吧?”
“你到底是谁?”
老村长微微一笑,挺直了身子,七尺身躯矗立面前纹丝不动,右手在身前扶着拐杖,左手卷着账放在右手背上,尤为奇特的是面上的皱纹瞬间消失不见了,虽然是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面容,但是白发白须一尘不染,双眼深邃,消瘦的面庞是冷峻的表情,着黑衣身材高大消瘦,口气威严,不答反道:“你猜猜看?你家里的书上不都是我的记载吗?”
楚寻语回头看看欧阳娉婷,发现婷儿呼吸不畅,眼神惊慌的盯着眼前这人,这一路上楚寻语从来没见过婷儿是这种表情,多大的生死场她都淡然自若,唯独此刻,楚寻语心中已经隐隐有了感觉,因为自己在书中见过这样的记载,有些惆怅的道:“就到此为止了吗?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黑衣男子微笑着点点头,劝慰道:“万事万物都有始有终,我就是那个站在终点等你的人,但是你总是让我充满惊喜,真的,要知道按照规矩你根不会那么早从黑暗中苏醒,每一个亡魂死后都会在黑暗中沉眠,因为亡者太多,而我们使者数量有限,一直要等到来接你的使者唤醒你才跟着走,但是你居然自己就醒了,更神奇的是你居然主动在这里徘徊。”
“这是哪里?”
“我不都提示你了吗?让你出了村口大门,只有一条路,顺着路走,就能看见一条河,河上有座桥,过了桥就是县衙大堂,”
“鬼门关、黄泉路、奈何桥”楚寻语眼中有些泪花,内心五味杂陈,喃喃自语:“可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我生平所恨的黑灯近在咫尺,却永远咫尺天涯了。”自己沙场征战多年,刀头舔血,从来没有想过,从来没有想过死后的世界是这样,忍不住失望之极的问道:“不是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术可以复活死人吗?我这就进了鬼门关了?”
“不,公子你还没有死透!还没进鬼门关呢”婷儿连忙给楚寻语鼓劲,却不料黑衣男子回头瞪了她一眼,婷儿猝然失声,光张嘴没声了,婷儿自己都大吃一惊,摸着嘴不停的尝试话,但就是没声。
楚寻语惊慌的查看婷儿,黑衣男子平静的道:“你确实还没进鬼门关,我们是不骗人的,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实话我也不清楚,但我估计和你脖子上的玉佩有关,这玉佩中似乎有一股能影响命格的力量,和我手里的名册一样。”挥了挥手里的像账一样的册子,“我不知道那块玉佩是谁给你的,要知道能勘透命格的人太罕见,那都是泄露天机的悖逆之举,这里是鬼门关外,按理来你只差一步之遥了,但是身边这些村子,这些房屋都是现实存在的,你脖子上的玉佩把尘世和亡者世界拉近了,两个世界的一角在这不起眼的村落里短暂的重合了,所以你总是给我惊喜,这一路上我都劝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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