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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楚寻语带着众人夺门而入,看见慕缘爬在角落里呕吐,刚问出一句,鼻子忽然嗅到一股腥臭味,一回头,就看见灶台边上,被开膛破肚的老张头尸体,这下不止慕缘了,就连梅晚都撑不住,转过身去,好在她意志坚强些,居然还是没有呕吐,看来这位大姐果然不似一般的公主养尊处优。
楚寻语走过去,拍拍慕缘的后背,好不容易等缓过来一,便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还用问?”慕缘抬起头翻了他一个大白眼,手一指身后,“不都摆在你眼前了吗?”
“恩,我知道,老张头被人开膛破肚了,我问的是还有呢?”
“还有?还有他儿子呢,你看……咦?人呢?”慕缘一回头,发现他儿子毫无踪迹,吓了一跳,左右张望一下,很是难以置信,“他儿子呢?刚才就在这里,你们没看见?”
“他儿子?”楚寻语吃了一惊,回头左右一找,“没看见啊,这里还有他儿子?我们来的时候,就看见你在这里呕吐了,你是怎么搞的,人在你眼前,你都拿不住?”
“我、我还拿不住?”慕缘差气背过去,“我一进门,就看见他儿子在吃他爹的尸首,我能不吐吗?”
“啊?”这下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了,观月生折扇一合,半信半疑的问道,“你是他儿子吃了他父亲?”
“废话,你们看见了你们能不吐?”
楚寻语走到老张头尸体边上,蹲下身子,眯着眼睛检查了好一会,站起身子,头,“慕缘的没错,确实有给什么东西撕咬过的痕迹,而且这老张头的尸体,看起来也应该是死了很久了,和一开始那家人都一样。”
“这不是活见鬼了吗。”观月生看着望尘问道,“前辈,你见多识广,你可曾见过什么儿子吃老子的法门?”
“这……”望尘也是匪夷所思,摇摇头,“我只是当年在西域的时候,听闻过一种邪门法术,要儿子杀了父亲,称为弑父,沾染上了父亲的鲜血,自己的灵魂就不能回归**的诡异邪术,不过也没听过还用吃的。”
梅晚背着身子,看他们似乎还不想走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提醒道:“各位,我们出去吧,这里实在是……”
“哦、哦,好!”众人赶紧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看看天色,都已经黑了,星光和月辉交织在一起,不用问,村子里所有村民肯定又消失了,楚寻语对着众人道:“好了,各位,我们总结一下,我们目前遇见的情况,首先是每晚村民都消失不见,然后有许多死者都是死了很久的人,最惨无人道的是,现在又冒出个儿子吃老子的怪物,更重要的是,这些怪物怎么来、怎么去,我们都一无所知,我们的神识也完全感应不到,尤为担心的是,商芊师妹,到现在都下落不明,各位,我们都想想,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慕缘爬在井边漱口,恶心的道:“不管是哪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事,明天我们等白天,人又冒出来的时候,直接抓个活的来查清楚,我实在受不了这个**子了,这里面透着邪行呢。”
这一夜,又是个忙碌而又毫无收获的一夜,众人围着村里绕了一圈又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然后回头,观月生和楚寻语把老张头的尸体弄走了,慕缘把那里打扫干净,他们知道,明天一大早,要是村民发现了老张头的尸体,估计又要大呼叫,还是不要被这种事情缠住才好。
几个人一直忙活到黎明,才弄完,慕缘坐在井圈上,第一句话就嚷嚷着:“明天要是他儿子出现在我们眼前,敢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一个大耳光抽翻他。”
正着,天就开始蒙蒙亮了,众人微微一感应,就发现整个村落中陆续出现了生机,慕缘歪着嘴巴抱着手,翘起了二郎腿,脚尖直哆嗦,看的出来,他已经给这个的怪异山村,给折腾的快崩溃了,就等着别人主动送上门。
余音未落,人影未离,正主儿就上场了,就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响,老张头的儿子张哥从屋里出来,打着呵欠在门口伸了个舒服的懒腰,貌似这一觉睡的格外香,揉揉眼睛,就看见楚寻语他们一行人坐在院子里,不禁一愣,随后笑着向各位打招呼:“各位早啊,咋这么早就起来了呢?不多睡会呢?”
“多睡会?闹腾啊,睡不踏实。”慕缘站起来,摆出了一副准备已久的笑容对着他,心里越看这子越邪行,走到近前,假意问道,“我哥,你父亲在吗?我们找他想置办东西。”
“俺爹?”张哥一愣,左右看看,“俺爹没起来吗?怪了,以往他都起的比我早啊,怎么现在还没起来呢?”
慕缘心里一阵冷笑:你要是能见着他,那就真是活见鬼了,早扔乱坟岗子去了。忽然表情一愣,指着他的嘴角道:“你这儿有东西。”
张哥赶紧擦了擦,问道:“还有吗?”
“不对,不是这,是这。”慕缘走近两步,在一指。
“哦,还有吗?”张哥又擦了擦。
“不对、不对,是这,来,我帮你擦。”慕缘顺势靠近,伸手帮他擦擦嘴角,结果闻到一股很明显的尸臭味,脸一翻,直接一记响亮的耳光飞过去,“啪”的一声,响亮、干净、力道足,直抽的那哥飞出去老远,砸在门框上,当场半边脸就肿了起来,晕死过去。
一转身,慕缘撇撇嘴角,狠狠的道:“过瘾,解气,痛快!”
其他四人无奈的对望一眼,然后楚寻语就和观月生把这子给架到了屋里,这时观月生拿出一段很古怪的绳子,给捆绑起来,望尘一挥手,布下一层结界,几人围着这子的身体开始细细研究。
楚寻语用剑尖轻轻划断一丁皮肤,晕过去的张哥仅仅是眉头皱了皱,还没醒过来,然后楚寻语用手将这段皮肤拿起来,用手一捻,闻了闻,在一张嘴,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嘴尝了尝,这下差又把众人恶心到了。
慕缘忍住一口涌到嗓子眼的胆汁,问道:“受不了他,更受不了你,你尝出什么来没有?”
“呸——”楚寻语往地上一吐,然后皱着眉头道,“很明显,这个人死了很久了,起码两个月。”
“两个月?”观月一愣,连忙追问起来,“可曾知道何故这个死人还行走于世间?”
“目前还不清楚。”楚寻语摇摇头,“但可以肯定,这既不是什么邪术,也不是什么诈尸,似乎有什么我们错过了。”
“都闪开!”慕缘从外面打了一桶井水过来,劈头盖脸就浇在了张哥的身上。
“咳、咳……”结果一阵咳嗽,张哥从昏迷中醒过来,低头看见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模样,惊吓的扭动身躯,挣扎半天也无果。
观月生冷漠的看着他,淡淡道:“别挣扎了,这绳子浇铸过十八种生灵的鲜血祭炼而成,不管你是什么,给我连人带魂魄,都老老实实的待在里面。”
张哥虽然听不懂他什么,但还是带着哭腔的求饶:“哎呀妈呀,俺各位大哥,你们咋这样呢,俺一个木匠,没钱,你们中原客商,那么有钱,还来打俺们这些穷苦人家的主意,求你们,行行好,放了俺吧,俺给你们磕头、给你们……”
“够了!”慕缘懒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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