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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道和那男人齐齐回头一看,竟然是李宗勇。
“谢了,李……营长!”那人顿了顿后,着急忙慌地抱着聂然就往李宗勇所指的方向慌忙跑去。
安远道看着那男的抱着聂然就像是一阵风刮过,怒声问道:“营长,这小子是谁啊!”
李宗勇笑呵呵地看着那奔跑的身影,笑着道:“他是新来的指导员。”
“新来的指导员?”
他们预备部队好像不需要指导员吧?
……
黑暗中,聂然像是沙漠旅人一样,毫无头绪地走在这荒凉死寂的空间中,她觉得好渴,浑身发烫,就像是要死了一般。
而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嘴唇上湿润润的,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去舔,只是舔了几下,就已经没有了。
她皱着眉头,还想要继续寻找,倏地一个温软的东西贴近自己,很快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入她的嘴里。
是水,是水!
越来越多的水滴入她的口中,她口渴难忍的不停地大口吞咽着。
有了水分的补充,她只觉得自己喉咙口没有再像是火烧火燎似得,渐渐地再次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
雪白的房间,刺眼的阳光,恍惚她感觉自己回到了那个基地里的实验室。
只是那桌子上摆放的不是药品,而是破碎的四肢和尸体。
基地上没有医务室,只有实验室,有最基本的药,挺过去就算你命大,挺不过去就直接拉上解剖台,被当成实验用品。
“怎么样,好点了吗?”一个声音从门口响起,聂然下意识地朝他看去。
一张陌生的脸瞬间闯入了她眼前。
聂然警惕地看着那个人,“你是谁?”
只见那人板着脸,冷冷地回答道:“我是新进来的指导员。”
新来的……指导员?
“名字呢?不会以后都打算让我叫你指导员吧。”聂然扬了扬眉,看着他。
“你还有以后吗?当面顶撞教官,你会退出预备部队的。”那名指导员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水杯和药片递了过去。
聂然只是看了眼他手里的药片,并没有去接,而是反问道:“我昏过去之后是安教官送我来的吗?”
“你不记得了?”那人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似乎是想从她的眼中寻找了一些蛛丝马迹。
“不记得了,昏过去的人哪里还会记得。”
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并不像是作假后,那人不经意间紧绷的身体稍稍松了松,“嗯,是他送你来。”
然后将药片再次递到了聂然的面前。
聂然嘴角轻勾,也不再继续说下去了,默默地接过药片和水,乖乖地吃了下去。
她躺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位忙前忙后的指导员看。
没过多久,医务室外的脚步声就多了起来,门一推开,就看到严怀宇首当其冲地站在最前面。
他一看到聂然盯着自己看的时候,怔了一下,然后激动地跑了进来,“小然子,你醒啦?”
“你可真能睡啊,五天了才醒。”乔维在一旁笑着调侃道。
身后的古琳立刻跑到她的床边,静静抓着聂然的手,“你总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了五天,你快吓死我了。”
“你这人真是不要命!”方亮和汪司铭是最后进来的,方亮那责怪的语气里中满是无奈。
可护犊子一般护着聂然的严怀宇他立马就不客气了起来,“干嘛这么说我们六班的人,你们一班很闲吗!要不是那个安远道害我们小然子,小然子也不会受那么大的罪!去去去,你们走开!”
严怀宇本来就不喜欢一班和安远道,现在小然子倒下来全是因为安远道后,他更加不待见一班和安远道起来了。
把他唯一觉得这个部队里最有趣的人给折腾的差点死掉,他不会放过这群家伙的!
六班和一班永远势不两立!
看着严怀宇那愤怒的眼神,方亮又想到下午还有一场严苛的训练后,他只是仔细叮嘱了一番,“你好好休息,别的都不要多想。”
接着就离开了医务室。
而跟在他身后的汪司铭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看了聂然一眼后也就走了。
严怀宇看着那两个人就不爽,很是嫌恶盯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嘟囔,“赶紧走!看了只会惹人心烦!”
“马上午休结束要训练了,你们不去吗?”
严怀宇一看从里间走出来的人后,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哦对了,小然子!给你介绍一下,咱们营地新进来的指导员!叫……叫……”
叫了半天,严怀宇也没想起来他叫什么,好像从一开始这人就没报过自己的名字。
于是索性也就略过了名字。
“反正就叫指导员!咱们营地唯一的一个指导员。”严怀宇指着他,继续对聂然说道:“这几天都是指导员在医务室里照顾你呢。”
“哦?那我可要好好感谢指导员这么精心地照顾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精心两个字被她咬得稍重了些许,让那人的眉宇间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不必,这只是我的职责所在。”他板着脸说完之后,又重新走进了里间。
“他……一直都这么说话?”
“嗯,很冷吧,这人就一张死人面瘫脸,从进营地之后就没笑过。”严怀宇显然对于指导员那冷漠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了。
“是吗?”她的眼睛盯着那扇门看,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地笑。
见她总是盯着那扇里间的门,严怀宇有种被忽视的感觉,他凑到聂然的面前一下子挡住了她的视线问道:“小然子你这回醒过来后不会还要继续去站吧?”
他已经被小然子的坚持给彻底折服了,九天,足足站了九天啊!
非人类!
当初他在一班做野外受训科目也不过三天三夜盯着目标不动而已,可小然子却可以笔直地站在那里九天,简直是拿命在拼啊!
在她昏迷的时候,严怀宇的心特别的矛盾,既着急聂然怎么还不醒,可又怕醒过来之后她倔脾气的要求挂着盐水坚持罚站。
所以此时此刻他很是纠结地看着聂然。
“医生说你再吹风,就要肺炎了。”
聂然看他眉头打结的样子,笑着摇头,“不站了,好累。”
当下四个人都齐齐松了口气。
“太好了!我好怕你会挂着水继续去站呢!”古琳抓着聂然的手,一脸感谢苍天的模样。
“放心,我很惜命的。”
她虽然说的很真诚,但听的人却对此表示沉默。
惜命?就为了和教官赌气,站九天,最后发烧烧得差点肺炎,如果这种人也能算是惜命的话,那预备部队其余一百四十九个还活着的人算怎么回事。
聂然看他们不回答自己,也知道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话,索性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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