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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摆了五排桌子,每排桌子按照上学的孩学习的知识的不同,分开了座位。
鲜刚来上课,又只有七岁,所以先坐在了第一排。冶子来上学前,跟冶子妈学了几年字,又跟着李曲奇学会了简单的算术,成绩倒不差,就坐在了最后一排,算起来也有学四五年级的程度了。
冶子那伙人在最后一排的嘀咕声,鲜可都是听进去了。
“冶子,你真要跟一个七岁大的女娃娃打架,传出去还不是要被人笑话,”几个苗家男孩还是挺爱面子的,你打赢了个成年人是值得炫耀的,可是打了个哭鼻子年龄的女娃,那算不上啥好事。
“谁我要和她打架,缺心眼啊你们,”冶子听了话,粗粗的眉头就挑了起来,“我和她不比打架,你们懂啥,一个个的别挡在我前头,都坐回去,大和尚就快过来了,又想被罚抄书是不?”冶子看了看坐在了前排的鲜,想着半个月不见,那妮子又长高了,眼睛看着也比以前大了,骂人的声音也软软的,特别好听。
这时候鲜正柱着胳膊,环顾着四周,打量着这间特别的寺庙课堂的布置。衣口滑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白嫩的胳膊,上面那个镂梅镯闪闪发亮。
冶子盯着鲜油亮亮的两根马尾辫发呆,嘴上忽然笑了起来,伸手往课桌的抽屉里摸去。
八一到,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四十多岁的大和尚就走进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