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神奇的鳏夫老邻居(第2/3页)重生空间种田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里辞职不干,也就是不懂得迎合上司,在背地里骂了几次领导的贪污行为。

    “都这样,见怪不怪了,不要老在孩子面前嫉世愤俗,”老公寓楼下没有停车场,丰兴只得将车停在了绿化带的侧边,车才停好,一下车门,一根淌着水的管子,就从天而降,砸在了奥拓的车盖上。

    激起来的水花,淋了卓枫和鲜一身。

    “哪来的水管子?”卓枫刚要捡起那根水管,鲜警惕着将她往旁边一推,紧接着水管之后,几十株长了叶的白菜和丝瓜藤都从天而降。

    “丰兴,这几株菜怎么看得这么眼熟,”卓枫后知后觉地拿起了菜叶。

    “不用看了,水管是我们家的,菜叶也是我们家的,”

    丰兴闷声着,将那根水管扯了下来,新买来的水管,被人剪得乱七八糟。

    三人也顾不上整理车上的菜叶和泥土,赶忙上了天台。

    离开时才刚浇灌整理过的天台,才个把时的功夫,被人踩得乱七八糟,一地都是泥印子。

    菜苗全都被拔了出来,唯一幸免于难的就是那两棵橘子树,只是枝叶被折断了几根。

    “这算什么事,我找他们算账去。”光是用脚趾想,卓枫就知道,一定是楼下的邻居使得坏,这口气她是坚决不会忍下去的。

    “等一等,没凭没据的,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家做得,”丰兴还留了几分冷静。

    鲜探身看下了楼下,三楼的窗户里,有个人头缩了回去。

    “准是三楼住着的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子。”本来晚上准备带着鲜出去好好的啜一顿的卓枫,心情全被破坏了。

    卓枫那幢老公寓里,住着的人,要么是和他们一样的上班族,要么就是守着老房子的老人家。住了几年,彼此之间可都还算客气,在过道楼梯里见个面还会打声招呼,唯独三楼那个姓白的老头,从两口搬进门来,就没给过他们好脸色。

    有几次卓枫和丰兴在楼梯上遇到他时,还遭到他的白眼。

    “别了,还不是搬家那会儿,你踩坏了白大叔家门口放着的几盆水仙。”丰兴嘴上叫着鲜心些,不要太探出身去。他也只知道三楼住着的那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姓白,从来没见过有儿女亲朋上门,听妻子死了几十多年了,是个老鳏夫。

    区里的老人家都喜欢聚在楼下的绿化带旁下棋,遛狗,唯独那个老人从来没有参与过区的聚会。就连家里的那几扇透光的窗户,也终年挂着灰蒙蒙的布。

    “那几株水仙都死得差不多了,谁让他将杂物堆放在过道里,”卓枫嘴上还不服气,她辛苦了一个多月种下来的菜,全被拔光了。最可气的是,那个老鳏夫,下手很是毒辣,专挑那些长得好的菜,现在留下了阳台上的,全都是些发育****的焉菜。

    “姑,甭骂了,八成是我们家的水管漏水,滴脏了人家的衣服了,”鲜指着三楼刚挂出来没多久的几件湿嗒嗒的衣服。

    丰兴夫妻俩今天赶着出门接鲜,水管拉出窗口后,也没注意固定,出门时,浇水的水龙头还滴着水,把白老头晒着的那几件衣服全都滴湿了。

    “算了,和一老人家撒什么气,”丰兴也觉得理亏,拉水管的事,原本就没和邻里商量过,没架好水管也是他们的错。

    “你就和那老头子一个鼻孔出气。剩下来一地的枯菜,瞎忙活了一个月,”卓枫一肚子火没处撒,在心里反复着“绝不能在鲜面前撒气,我是个好姑姑,称职的姑姑,忍耐忍耐,个死老头,我诅咒你爬楼梯闪了腰,吃饭崩了牙。”

    卓枫拎了个锄头,就要把剩下来的才当成三楼的老头全都锄了个干净。

    “姑,别急,这些菜还能活,明天中午我们来浇水。”鲜抢过了那把锄头,摸了摸菜苗的叶子。干巴巴地,旱得太久了,必须得在中午浇水。

    中午浇水?就是丰兴那样的外行人,也知道这样的种植方式是适合的。尤其是在这样的炎炎夏日的正午,温度过高,菜叶表面的温度就很高,浇得水越多,通过菜叶表面蒸发的水分也多。水分失去了供求的平衡,会使菜苗出现“生理干旱”,叶片焦枯,严重时会引起全株死亡。

    “姑,你到时候看着就是了,浇水也是有大学问的。”鲜倒不担心天台上的菜苗成活的问题,反倒是楼下的那个白老头的问题必须先解决。

    相同的问题,其实在葛村也出现过,那时候诸时军也是采用了特殊的法子,解决了稻田干枯的问题。

    晚饭还是由丰兴动手准备的,做得是丰兴最拿手的沙茶鲫鱼汤,汤要出锅时,丰兴记起来忘记买葱了。

    区的门口有家简易的菜摊,鲜进门时就看到了,就自告奋勇下楼去买葱。

    卓枫刚要拿钱,鲜已经跑下楼去了。

    “家里有个孩子,热闹多了,”丰兴在厨房里感慨着,卓枫听了之后,眼里多了阵沮色。

    “老公,”卓枫从身后抱住了丰兴,难得用上了几分女子的娇态:“对不起,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

    卓枫和丰兴结婚已经有两年多了,丰兴也已经三十了,家里的父母早就催促着让他们俩早生个孩子。早几年,卓枫忙着找鲜,怀孩子的事,被拖了下来。现在鲜刚找到,家里的住房又不宽裕,再多一个孩子,卓枫怕是要照顾不下来。

    鲜刚来的那个晚上,卓枫就支吾着,把这两年暂时不打算怀孩子的想法和丰兴了。丰兴听了,坐在床头闷声不话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丰兴才吐出了句话:“没事,咱俩都还年轻。”

    “啥呢,鲜不就是我们的女儿吗,又漂亮又聪明的女儿,”丰兴往饭碗里磕了个鸡蛋,柔声应着。

    有夫如此欺负何求,卓枫甜蜜地搂着丰兴,嗅着厨房里温暖的饭菜香味。

    鲜跑了个来回,到了菜摊上时,卖菜的大婶是葱全都卖光了,韭菜倒还有一把。鱼汤放韭菜,鲜咂巴了下嘴,也觉得不对头,本想买几粒姜,又想起来卓枫腻味姜的味道,看来这一道沙茶鲫鱼汤注定就该缺了葱味。

    走到了二楼的楼道里时,楼梯口的老电灯“哧”地一声暗了,老式的公寓,楼梯显得有些逼仄,鲜只得是挨着楼梯边的那堵墙往上走。

    走到三楼的位置时,脚下砰地一声,踢翻了什么玩意。鲜刚要俯身查看脚下,左侧的那户人家的房门猛地被打开了,从里面跳出了个精瘦瘦的老人。

    房门一开,室内的灯光就照亮了过道,鲜脚下踩着的,是一个陶瓷盆,盆里还装了几颗黑溜溜的卵石。

    “哪个不长眼的,”从屋里出来的是个留着羊须胡子,精瘦瘦的老者。老人的肤色有些黯淡,脸上就一双眼显得格外精烁。

    “老人家,我是住在四楼的。我脚下不心,就踩了你的水仙,额,大葱。”白色的陶瓷盆里,鹅卵石间,种着的可不是冰清玉洁的水仙,而是几簇青油油的水葱。

    “又是四楼的,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和那个尖酸的婆娘是一家子。”老头一听是四楼的,就来气。

    傍晚收衣服时,他家的衣服全都被四楼的水管给浇湿了,拔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