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意外的“压岁钱”(第1/2页)重生空间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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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费章节(1)

    56意外的“压岁钱”

    好消息是一个接着一个来的。丰老太拿了那几瓶混合药水后,又见了媳妇儿对儿子上心了不少,家里的家务也客气着跟她抢着做,心也就安担了下来。

    还没等到过年,丰老太就嚷着要回家了。

    丰兴劝了几次后,老太的牛脾气,一下了心思,就谁也劝不住了。丰兴只得去火车票窗口,等了个下午,才从一个临时来退票的人手上买到了张退票。

    卓枫从那副老花镜上尝到了甜头,在婆婆临走前,又去街上买了几身体面的老人棉袄,梅红色的是给丰老太的,沥黑的是给丰兴继父的,还有一双克耐的运动鞋,是给丰兴他弟的。

    丰老太收了礼,直夸媳妇儿懂事,做儿子的都没她想的那么周到呢。

    将丰老太送上了火车时,老太抹了把眼角,“儿啊,明年有空就回家看看,村里比你刚离开时好多了。你爹他的脾气也比以前好了,你弟弟明年就要娶媳妇了,你记得一定要回家看看啊。”

    丰兴听了后,也跟着热泪满眶,两母子在徐徐开走的火车声中分了手。

    卓枫站在了后头,和鲜互相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经过了一次出色的婆媳反攻战,这个年过得可比往年利索多了。

    丰老太走后没多久,丰兴也下定了决心,辞去了社保局的那份工作,只是在他着手辞职工作之前,一封揭发信也跟着出现在了纪检办公室的信箱里。

    “姑丈,你做得可真棒,”丰兴辞职的那一天刚好赶上了年三十,卓枫亲自下厨,用丰老太带来的土豆,和天台上采摘下来的茄子,番茄,再买上些排骨,河鲜,做了满满的一桌年夜饭。

    “我还真有些想念妈在的日子了,”在卓枫一身油腻味的从厨房里走出来,尝过了她亲手做的那盘醋溜土豆丝后,有感而发道。

    “怎么了?”丰兴奇道,今年老婆的表现可真是不错,虽厨艺没长进,可和自家老母的相处还真是连跨了好几个台阶,比中国既经济形式还要喜人。

    “我知道原因,”鲜举着双筷子,夹起了几条厚薄不均匀,长短不一的土豆,“丰奶奶在的时候,土豆丝不会切得像土豆块,白糖也不会当做盐放。”

    “你个死丫头,吃你的,”卓枫涨红了脸,自己心里那事全被鲜猜到了,不过侄女得还真没错,她卓枫啊,注定了当不了贤妻良母。

    “哈哈哈,”丰兴看着姑侄俩笑闹个不听,心里暖暖的,过了今晚,就是新的一年了,也是新的世纪。二十一世纪,等待他们这一家子的,将会是更加美好的将来。

    来北京的第一个除夕夜,鲜品味到了不一样的过年方式。城里不能打烟花爆竹,所以只能看春节联欢晚会。品相声什么的,还是挺让人乐呵的。

    临睡觉前,鲜还试着给村里打了个电话,天太晚了,也没找到诸时军,不过就是隔了电话筒,旺财嫂家看电视的村民发出来的笑声和孩的吵闹声,还是让鲜感受到了葛村的过年气氛。

    “旺财嫂,你告诉外公,明年村里就能用上电灯电话了,”鲜对着电话筒,喊了一声,希望旺财嫂能把她的话带到。

    有了线缆,再让三狗子叔去城里找电工,明年的过年,她就能和外公通上电话了。

    “哎,啥呢,这孩子。电话电灯?啊,会有的会有的,”旺财嫂那边声音吵闹,听着不是很清楚。

    “鲜,快过来,有冯巩的品,快快,”卓枫坐在了沙发上,笑得前俯后仰。

    “哦,”鲜又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把电话挂上了。电视里,一个很是喜气的品演员逗得电视内外的人欢笑连连。

    丰兴和卓枫给了鲜一个压岁钱红包,了些吉利话,这个除夕夜才算是结束了。

    临睡前,鲜又打了通电话给曾学柔和张依依。曾学柔陪着母亲在外应酬刚回来,有了那副醒酒药,曾母今天在酒场上可以算是大杀四方,回了家后,还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给曾学柔,并且还给了一个红包,让曾学柔转交给鲜。

    曾学柔也告诉了鲜,她在论坛上发帖有了回应的事,叫她这几天等她的好消息。

    至于给张依依的电话,则显得有些滑稽。电话铃了好几声,就在鲜要挂了电话时,电话那边飘来了张依依虚无渺茫的声音,“喂,鲜啊,你起床了啊,好早啊。”

    鲜忍着笑,了声“现在还是半夜,新年好”后,立刻挂了电话。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张依依准时一脸的呆滞。

    挂下了电话后,客厅里已经安静了下来,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二,午夜了,鲜抱膝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户外冉冉升起的新年烟花,腾起在空中的,一束红和一道绿把黑色的天空,染成了喜庆的颜色。

    手指摸到了膝盖上的那个孤零零的红包,城里和村里果然是不同的。在村里时,她可以收到不少红包,从外公到莲嫂再到冶子爸妈,村长,三狗子叔,一个个的争着给她递红包。倒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只是在于一种气氛。

    “起红包,还是存到银行去吧,”鲜还记得诸时军给她的那本存折,是她从到大的压岁钱都是存在这里面。那本存折,之前她有想过给卓枫,算是生活费。可是卓枫看也没看就送回来了。

    鲜想起了存折,就去屋里找了找,翻出了那本被收在了床头柜里的存折。

    “钱放空间里,终归不是办法,还是都存到银行里算了,银行里还有利息,”在怀念农村的纯净的同时,鲜在不知不觉中,也习惯了城市里的生活方式。坐着公交穿梭在城市的高楼里,偶尔和朋友去吃肯德基,看场电影,她的生活轨迹,已经偏离了最初的那个方向。

    鲜翻开了存折,存折上面写得是她的名字,应该是诸时军用户口本替她开得账户,在下面的是具体的存款金额。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六个,”鲜停住了,再往前看去,整整六个零,开头是一个七字。七十万,数字的最后还有一千五百块的零头,是她去年收到的压岁钱的数目。

    “我的压岁钱,一共有七十万。”鲜看着那本薄薄的红色存折,如果卓枫知道,她上次随手一丢丢开的是七十万巨款,她会是什么反应。

    七十万相当于两套鲜现在住的公寓,相当于丰兴数十年的工资收入,打死鲜她也不会相信,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在有限的十一年里,能收到如此巨额的压岁钱。

    这笔钱也是解决了鲜的燃眉之急,村里电缆的费用还有“甘蔗苗”要吃的缆线,用这七十万,应该足够支付了。

    不过随之产生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七十万的钱到底是干净钱,还是肮脏钱,难不成诸时军真的如外人所的那样,是个贪官。想着这些鲜手上的存折有些烫手了。

    “我记得外公还给了我一本党章,上面有几个名字,”鲜再次翻出了一本党章,扉页上,写了好几个人的名字,看着字迹应该是很多年前留下来的。有机会,一定要找到其中的几个人问问,鲜知道诸时军在北京时,时任烟草局局长,和他一样拥有老党章的,怕也是老一辈的领导干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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