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田趣惊澜(第1/2页)重生空间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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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费章节(1)

    87田趣惊澜

    月亮齐了树梢头,延庆农庄一公里里外的田里里,偷偷摸摸着几只“田鼠”。

    鲜站在田埂上把风,四下张望着,学柔右手打着个手电筒,左手掩住了电筒的灯光,依依的样子最滑稽。只见她肩膀上扛着个稻草垛子,手里还拖着一个,头发上还沾了些稻草星子,那模样,就跟在地里滚了一圈起身的母鸡似的。

    “你们俩快,”曾学柔比开车被交警撞到了还要紧张,手中的手电筒上上下下着,不时地照在了荒弃了的稻田里。

    “别乱照,大老远看得见的,我你怎么连最基本常识的当贼的概念都没有,亏你还是个好学生。做贼也得有做贼的要样子,我可是为了让大伙儿吃得好,才这么辛苦的,”张依依年龄比曾学柔,难得逮到了机会教,忙借机数落了起来。

    “又不是我拿着刀子架你脖子上要你来偷草垛子,还不是你要吃什么烤番薯,一定要用干稻草烤,我和鲜才懒得陪你参合,”烤番薯那也是技术活,在没有烤炉的情况下,最原生态的法子,就是要找干草垛子,丢进火里烤。

    可问题就出在干草垛子上,现在是春耕刚过,一般的地里的干草垛子都已经烧成灰肥田去了,去哪里找剩下的干草垛子来烤番薯。

    于是乎,烤番薯三人组只得一个打灯,一个望风,一个负责偷干草垛子,做好了分工之后,总算在奶料场附近的田里,找到了几个堆好了的干草大垛子。

    “噤声,前头有人,”曾学柔手忙脚乱中,电筒的光柱一下子对准了张依依的脸。

    张依依吓得连忙丢了手里的草垛子,蹲下身去,大声着:“鞋带散了,我在寄鞋带。”

    过了会儿,前头的人影晃悠悠地走过去了,听着声音,是奶料场那个喝高了的看门老头。

    “快,”偷干草垛子的地方,离奶料场挺近的,这里的干草很可能是用来当临时草料的,再不利索,被人逮到了就麻烦了。

    “早没人影了,还寄鞋带呢,”曾学柔发现和张依依在一起久了,自个儿的恶趣味也越来越重,放以前,她哪敢想会为了几块烤番薯,跑到地里来偷草垛子。

    刚才这么一参合,从草垛子上拖下来的稻草都撒开了,张依依可不会捆稻草垛子,这时候,还是鲜在葛村里干农活的技巧派上了用场。

    随手在地上抓起把稻草后,鲜编起来三股辫的麻绳,只消一会儿,就搓出了条麻绳,再把散开的稻草笼在了一起,绑得结结实实的,方便搬运。

    “咦,都四月了,怎么这一带的草还死气沉沉的,”鲜蹲身捡稻草时,瞥见了田里的野草,焦黄的叶子,像是被焚烧过了一般,用手一拉,叶片轻易这就被扯了下来。

    “别咦了,再迟下去,就要轮到我的肚子叫‘咦’了,速度,还等着我们开饭呢,”卓枫夫妻俩听张依依要吃烤番薯,满口答应,只是客人上门,光吃番薯哪里能成,就待会吃完了饭后,再烤番薯,算是饭后甜。

    张依依拖着稻草,曾学柔拉着鲜,急匆匆逃离了“案发现场”。

    那天的晚餐吃得很是尽兴,因为客人来得突然,卓枫夫妻准备的不算充分,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菜市场之类的便利地方,只能是用了现成的材料。

    一盆辣炒河螺,河螺是丰兴去附近的河里挖渠引水时发现的。丰兴时候还住在山东时,没少在家乡的河里摸河螺。

    到北京读书工作后,河螺这类排挡才有的吃食,几乎是绝迹饭桌了。延庆的河不像是市区的河,水清澈的很,晴天里,不止天空有云,透亮的水面上,也映着云。

    丰兴起来时候吃河螺的美味时,卓枫也来了兴致,找了个空的脸盆,沿着河道往下,顺着有水草背阴的河堤走,照准了位置,伸手往了石头缝里、芦苇杆子上摸,一摸就是一把的河螺。

    拿回家后,丰兴是鲜要回来,就没急着下锅,滴了几滴菜油在盆子里,一个晚上下来,河螺肚子里的脏玩意吐得干干净净,再剪去了河螺尾,大火下锅一炒,加上了辣子,味道好的很,连很少吃河鲜的曾学柔都不顾斯文,丢下了筷子,用手和鲜她们抢了起来。

    “姑,这个又是什么东西?”鲜择起来的,是一个绿油油的糯米团子,北方人喜欢吃面食,可是这么巧的糯米食倒不多见,鲜手里的团子下还托着张柚子叶。

    “这我知道,我姥姥给我做过,叫做清明团子,起来,也快到清明了,”桌子上摆着的清明团子有两种口味,一种是咸的,里面加了精剁过的猪肉、香菇、葱花还有豆干。

    另一种是甜的,磨香了的芝麻、花生和几块肥肉,一咬进去,热烫烫的芝麻汁就流了满口都是。

    下面托着的剪成了圆形的柚子叶,既可以让清明团子多一阵柚子叶的清香,又方便蒸煮后食用,算是一举两得。

    “学柔也是江浙一带的?”卓枫惊喜着,这种清明团子,是浙江温州一带的传统吃,是用了一种清明时节生长的叫做绵菜的野草,煮烂取汁,混合在糯米粉里制成的,一般是清明时节拜祭先祖用的。

    卓枫也是在清除农庄里的野草时,发现了些野草绵菜,想起了时候在家清明节时的光景,才做了 这么一道清明饼,这也是卓枫唯一一道敢和丰兴叫板的拿手心。

    两道菜,就已经让三个吃腻了学校食堂的女学生赞不绝口了。

    吃完之后,就是胃口历来很好的张依依都直嚷着吃不动了,可是乡村的夜晚漫长,吃饱了也得消化呀,张依依就怂恿着鲜继续她们的烤番薯大计。

    鲜拿了把锄头,在农庄里的空地上挖出来了个坑,把偷来的稻草干料现在坑里铺了厚厚的一层,张依依把洗干净了的番薯摆上去了,再铺了层干稻草火。

    火光起来时,鲜回忆起来上一次烤番薯,是在云腾门的某块仙田里,番薯是烤熟了,可也把云清上人的仙田烧了大半,那一次结果是受了罚。

    “想什么呢,别光盯着火光看,鲜,我看你姑今晚有些不高兴,不是我们不打招呼过来,惹她不高兴了吧?”曾学柔就是曾学柔,就算刚才为了盆河螺一时忘了形,回过头来,还是留神着周遭一人一物的神情举止。

    鲜忙不会,再探头看看在厨房里洗刷着不吱声的卓枫,又觉得的确不大对劲。

    照着姑的性子,见了烤番薯的火光,还不一起出来乐呵。

    “鲜,你们家地里的番薯咋长得那么?”张依依还是头一回住在农庄上,难得有机会走这么一遭,还不东摸摸西瞅瞅,这不,趁着鲜她们一不注意,就在地头连根拔起了一棵番薯苗。

    “张依依,我怀疑你有多动症,怎么把人家种好了的作物拔出来了,”学柔教训着,要不是天够黑,张依依发誓,她准能见到一张发绿的脸。

    “没事,农庄里多的是番薯苗,这玩意很好长的,”鲜安慰着,随意地瞟了眼番薯,这一瞟就看不过去了。

    番薯苗焉了叶,不是缺水,也不是晒干了,就是焉头耷拉着。

    卓枫在里面洗好了碗筷,擦了擦手,走了出来。

    番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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