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一张席子(第1/2页)重生空间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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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费章节(1)

    4第一张席子

    学柔见过紫藤席。

    曾外婆房间里铺着的那张席子,就是紫藤席,老人家背怕硬,又不喜欢挨着水牛皮睡,曾母就特意在市面上挑了一套价值不菲的藤席,是睡着软,让人踏实。

    那张席子虽不错,可是距离鲜嘴里得黑紫藤的效用,差了还不是一丁。更关键的是,学柔没听过鲜回编席子。

    暑假前一个月,圣心中学的校门外来了个卖刺绣玩意的南方人。摊头上卖得那些所谓的刺绣的玩意(000年夏那会儿,还没流行十字绣呢)。

    一个竹条框起来的圆圈,再是一块算是绸布的白布,接着是几枚比绣花针粗了几倍的针,多种可供选色的线,加起来就算是一套刺绣的设备了。

    十几岁的中学生们,也许是受了古装连续剧里大家闺秀必会刺绣的观念的荼毒,一个个围着南方人,几乎是人手一套,连张依依那类五大老粗的人,都买了一套。

    于是乎,圣心中学的课桌前,人工湖边,甚至是食堂里,都会有那么几个女学生在讨论着:“我昨天绣成了朵花,”“这有啥稀奇,我还缝了只鸟呢,”无论是缝还是绣,在那股绣花潮流下,幸免于难的就只有鲜和学柔了。两人一个是太忙无暇“缝补”,一个是宁可拿个锄头去刨土,也不愿为了朵“假花”,扎破手指数次。

    学柔的这段回忆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鲜应该是个很没有手工天分的人。

    “我今天刚学会的,”为了方便鲜记忆,毛大竹教了个口诀,“横是横,纵是纵,横在上,纵在下,纵横相压,”用竹篾编席子要复杂些,还要先劈好篾片,用黑紫藤可以省去这一步骤,因为黑紫藤本身质地就很柔韧,生长的也是规律整齐,只需要用剪刀稍微修剪下,接好紫藤条之间的接口,再压紧,像是女孩子织毛衣那样,一编一编向下就成了。

    鲜拿回来的材料并不多,一张席子是绝对不够的,充其量也就只能是编出一张枕头席了。开始编织之前,鲜瞄了学柔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站着,我可编不出来。

    学柔“切”了一声,她的房间,反倒是她呆不得了。还是回阳台,继续“感应锻炼”去了。“学柔啊,你刚才的方法不对,”为了弥补下自己的人品无下限,鲜指出了学柔刚才“感应锻炼”时的问题。

    刚才鲜走到阳台上询问学柔时,她的反应分明是没有感觉到鲜的到来,学柔现在的异能还很不稳定,过分集中注意力在感知上,反而闭塞了自己的五官对附近的感觉,“你得学会一心二用”。

    对于一心二用,鲜还是很有些心得的,无论是再葛村时,还是后来在宿舍再或者是姑家里时,她进空间时,都会严密注意空间外的环境变化,在察觉到微弱的脚步声时,就立刻退出空间。

    过去的五年多,让鲜已经能够很好地把握住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一心二用。而上一次过度使用灵犀剪时,她足足昏迷了两个月后,发现这种能力又提高了一层。

    就算是身体陷入睡眠或者是昏迷转台,她的某部分意识还是保持着警惕。

    “学会一心二用”,学柔将话牢记在了心里,走了出去。

    鲜找了张报纸,平铺在地上,把那些黑紫藤都倒了出来。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得就是于老那种性子的人,尽管编织黑紫藤席用不了那么多的藤条,他已经把所有的紫藤都修剪成了相同的长度。

    鲜此时要做的并不是修剪紫藤,她想做的是另外一件事。

    鲜心神一动,再出现房间里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捧水,银品空间水。

    鲜一直没搞明白,空间晋级后,为什么会多出来这么一片状态介乎于固态和液态之间的银品空间水。

    尽管白蛟和鲜都更喜欢叫它为空间水。可是像是现在这样被捧在了手里后,“空间水”不会像外界的水那样,从手指缝隙里漏出来。

    可是在接触到土壤后,它又会渗透进土里,发挥了比普通的水,滋润的多的效用。

    它的样子和水银差不多,直到今天之前,鲜都没弄清楚具体该怎么使用它,更多的时候,她是把它作为铁品和铜品的混合体,催长植物治疗百病。

    可是今天,鲜看到了于老编出来的席子时,她和毛大竹都表现出了惊喜。

    只是她和毛大竹的喜并不在一个层面上。

    毛大竹眼里,那张黑紫藤竹席是一件完美的竹制品,它可以卖出去大赚一笔,也可以挂在凉席店里,当个门面摆设。

    鲜看到的则是整张藤席上,不仅是密织的藤条和整齐的收口,她还看到了于老织进了席子里的一份情感。

    于老不是一个修真者,这在鲜看到他霜白的鬓角还有日渐浑浊了的眼睛里都可以发现,可是他的身体里,带着一种特殊的能量,像是是生机,又像是灵气,原本不属于他本人的灵气。

    鲜不知道它们来自哪里,可是于老的身体并没有吸收接纳它们,所以在他带着万分的诚恳和强烈的情感在编织藤席时,那股奇异的力量就融进了席子里,那些藤条变得更加柔韧,也更加光滑。

    那才是于老的黑紫藤席精致完美的真正秘诀。可惜,当时除了鲜以外,甚至连于老自己都没察觉到那一 。

    在意识到银品空间水还有另外的作用时,鲜就有了用空间水融入黑紫藤,编织席子的想法。正如梅念得那样,鲜很弱,弱到现在只能是躲着徐家的人,弱到她还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党章上的那几个人。

    从她拥有空间以来,无论是甘蔗苗,或者是空间的晋级,都是犹如水到渠成那么顺畅。

    她就像是个被父母安排了前途和退路的孩,永远不知道脱离父母的手掌后,独自一路看风景的滋味。

    试验黑紫腾席,改是她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的时候了。

    鲜拿起了一根黑紫藤,手中的空间液半悬浮着,她尝试着从一捧水里分离出了一滴水。

    水被成功的分离出来了。鲜的目的还没有达到,那滴水珠状的银品空间水被心地拉伸着,越变越长,越变越细,最后成了一根毫毛针大,那根新形态的银品空间水“哧”地一声刺入了那根黑紫藤里。

    在离开黑紫藤母体,被人剪下来带离了故乡时,这些朝鲜黑紫藤就失去了生命。可在这一刻,在接触到空间水时,它们又活了过来,像是条被风吹动的头发那样,伸缩拉长着。

    只比手臂长两寸多的黑紫藤像是在生长,又像是在拉伸,不一会儿,就延长到了原本的两倍长短。

    鲜把那根被银品空间水“加工”过的黑紫藤放到了一边,随即就开始了第二条,第三条。除了第一条用时长以外,下面的“加工”过程顺利了起来。报纸上的黑紫藤一根根的减少着,旁边堆放起来的黑紫藤多了起来。

    新的黑紫藤,每一根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它们像是被火烙过的铁,千锤百炼后,现出了韧性。又像是雪后融化开的黑色土地,那么的鲜明,每一根都宛如活了般,如同连接人类心脏的最有力的血脉,一搏一搏着,等待着一个心灵手巧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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