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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乐哈娜”滴压岁钱红包,本月该是这本书的收尾月了,嘿嘿,敬请期待~
在洛克站稳了脚后,看到的就是一棵枯死的悬柏,松树的一种变种。
根绝枯死的松树,可以想象得到数年前,它曾是一棵树冠达三四米,树高近五米的大树。尤其这棵树还生长在环境相当恶劣,几乎不具备土质的海边悬崖下。
树根扎进了岩石里,裂开的岩石缝隙黑压压的,裂缝下方,只听到一阵阵的海浪拍打的响声。
“太不可思议,在这种地方,竟然能生长出这样的一棵树。胡老爹咋那么糊涂,他发现了这棵树后,应该立刻报告政府,及时将它保护起来,”洛克感慨着,他和鲜一样,在诧异之后,很快就留意到,松树上有蜜蜂活动过的痕迹。
还保持着半完整的树形,在最高的枯枝上,挂着个黑色的缺了一角的老蜂巢。
鲜身手灵敏,轻盈的几个攀爬,将那个老蜂巢摘了下来。蜂巢里的蜂蜡已经被晒干了,表面生了层类似于海盐的物质,用手轻轻一刮,蜂蜡就脱落了,里面流出了些粘稠物。
“是蜂蜜,是不是就是这种味道?”棕褐色的粘液,闻着有股甜味,鲜手上的粘液,看着很像是蜂蜜。
洛克试了一口,眼中迸出了精光,毫不迟疑地:“就是这种蜂蜜。胡老爹真的是用这棵松树来养殖蜜蜂的?太可惜了,如果我们早些过来,兴许这棵松树还有救。”
从悬崖到松树旁,鲜和洛克还各发现了些脱落裂开的水管。还有几把锈迹斑斑的铲子,几包散乱开的土,看着应该都是胡讼留下来的。
悬崖的生长环境太差。水分和土壤又不够,胡讼没出事前,一定是经常下来照看这棵松树,他出事记忆力蜕化后,树缺了人看管,就枯死了。
尽管已经找到了太后蜂产蜜的真正原因,可是结果却不出人意。洛克不免有几分失望。
“洛克教授,不用太难怪了,我在附近找到了几个松果,你可以带回研究室研究,以你的研究能力。结合地下植物园的优良环境,我想不出几年,类似的崖柏一定能种植成功,”鲜安慰着洛克,洛克转念想想,也觉得在理。
两人离开后,几只铅灰色的海鸥停在了枯死的松树上,梳理着毛羽。
“白,你看看。这片海域是不是有些特别,”去而复返的女声吓得几只海鸥扑飞而起。
从悬崖上放,几个箭步跳下来的鲜再次站在了松树前。在回研究中心的半路上,她找了个借口和洛克分开,再赶回了悬崖这一带。
废弃的农场来的人本来就很少,鲜也就放着胆子。将白蛟放了出来。
“主人,美国的海和中国的海不一样。再了,不是已经确定松树枯死了,下头还能看什么,总不能海底再长出一棵松树吧,”白蛟不大乐意往海里跳,它可是一直生活在淡水里的,那些水盐不拉搭的,可别泡坏了它漂亮的鳞片。
“没泡过海水,那还算蛟?别寒颤了,下去,”鲜没好气着,一脚把白蛟踹了下去。
海风呼啸,白蛟那抹银白色的身影一闪而逝。
鲜等了几分钟,还是不见白蛟有任何反应。
“这白,又皮痒了,还是得我下去一趟,”鲜不满着,放出了灵犀剪,飞身往下,碧海蓝天之下,身姿比海鸟还要轻盈几分。
灵犀剪破开了海面,鲜周身弥漫起了一股皎白色的灵气,将被灵犀剪破开后,又逆冲回来的海水隔绝开,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灵气罩。
“灵气罩里面的氧气支持不到一个时,必须快上去,”鲜催动着灵犀剪在前方开路,再控制这灵气罩和身体一起往下。
她没有告诉洛克,他们看到的那棵崖柏时,显示在她眼前的是:双生崖柏,宿根类树种,一树分为二,有陆生和水生两面。
宿根类树种,对于鲜而言是个新名词,在洛克的研究中心工作了一阵子后,她接触了很多在国内没有接触够的植物的资料。关于宿根,她了解过的是关于宿根类花卉。
所谓的宿根类的花卉是指那些一到了冬季,由于环境变化,而进入“冬眠”状态的花卉。宿根类的花卉,在地上部分枯萎死亡后,在地下的根或者是球茎部分,会积蓄养分可以在土壤中越冬,次年春天地上部分又会重新生长。
而这种所谓的海陆两声的宿根柏,鲜第一次看到,所以她才会大胆地做出了去而复返的举动。
水深在不断下降,灵气罩也从最初的珠圆玉润压缩成了椭圆形再往下,就显得危险了。
好在这附近还是海湾附近,水深至多不过百米,再往下,鲜就看到了白蛟正围着一簇“珊瑚礁”不停地打着转。
“怎么会有珊瑚礁?”鲜再靠近了几步,发现那簇疑似“水草”的物种,是一株高约一米,树冠约半米的水生崖柏。
许是常这株崖柏在水底生长太久了,它的形态已经和一般的水草很类似。它的根茎扎进了海床底部,裸露在外的树干通体呈蓝绿色,针形的叶片触摸起来,也柔软如丝发,不像在陆地上的松柏类那样扎手。
“主人,这玩意可是宝贝,可是地地道道的水生树灵,”要不是潜在水里,白蛟嘴边一定溜了满圈的口水。它巴巴着在树的旁边摇头晃尾着,想啃下几片树叶来。
见识过菟丝蕨的白蛟眼力也不俗,一眼就辨认出了这株扎根在海底的崖柏是个宝。
这株崖柏触摸起来,完全不似陆生植物,摸上去软绵绵,包含了水分。
“这株东西,在海底应该已经生长了很多年了,”鲜一眼看去,并没有立刻看出这棵水生崖柏的树龄她看不透,照着她现在的眼力,百年下的植物应该都是能看个一清二楚。
鲜取出了灵犀剪,示意它剪下一处树枝。
在陆上历来所向披靡的灵犀剪得了命令,立刻对准水生崖柏,来了个利落的横剪。
哪知那看似柔软的水生崖柏,在察觉到身旁多了股犀利的攻势后,那些看似柔弱的针叶忽然翩舞曼飞了起来,缠绕住了灵犀剪。
灵犀剪也不是好欺负的,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剪刀口划开了一个灿烂的刀晕,所到之处,水花避让。柔软如发的崖柏枝条,应声而断。
断开的枝叶,顺着水流,往鲜和白蛟飘去。
“不好,主人,那玩意...”白蛟先还不以为意,在一片断叶打在了身上后,它的甲片一麻,心知不好,急叫着鲜快些推开。
“见鬼了,这玩意成精了,那是什么玩意?”人在水下,自然比不得在陆上那样灵活。
鲜只得滑动了水流,带动着灵气罩往后退去。
她退,那些断叶也开始退,一接近灵气罩,那些断叶立时化成了无数悬浮在水中的刀片,撞上了灵气罩。
在深入海底后,鲜身上的灵气罩内的灵气已经一定程度地耗损掉,坚固程度大打折扣,此时的鲜虽不至于窒息,可也算不上舒坦。
水生崖柏的断叶如同无数条鱼一拥而上,让人防不胜防,带动着海底的水流也湍急了起来,有灵气罩护体,鲜一时之间倒也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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