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侠盗门风格(第1/2页)侠盗神医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女人,是黑妹!她被关在什么地方?能见她吗?”乐天急忙问道。

    “不能,她呗关在XXX女子监狱,看守很严密,因为她是国际重犯,行刑前不能探监。”于涛急忙道。

    “哎!”乐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实话,乐天对黑妹还有印象,明天就被枪决了,心里还有惋惜的。

    于涛接着问道:“咱们这条线是不是断了?”

    “没有,还有一个人,也是傅一飞集团落网的人之一,他是个盗墓的。”

    “国安的资料里没有啊,你知道他叫什么吗?我再找找!”

    乐天回忆了一下道:“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落网的。”

    接着,乐天出在刘文静中枪那天,他跟司机和曾温柔把这个盗墓的人,送去派出所的全过程。

    “好,有这个线索就好查,我去找老邢帮忙。”

    挂了电话,乐天抬头看着雾蒙蒙的天空道:“就这么枪决了,挺可惜的!”

    “谁啊?”

    “没谁。”乐天也不为黑妹纠结,牵着赵文瑄的手继续走,同时也思考着事情。

    ……

    于涛跟曾温柔配组调查,直接去了派出所,通过老邢的关系,调出了当天的收监记录,根据曾温柔的辨认,最终确定了倒斗男人的线索,他被关押在河北监狱中,被判了无期徒刑,距离首都不远,两人直接开车去了河北。

    路上,曾温柔看着前面路况道:“一去河北,我就想起上次发生的事,也不知道黑哥的犯罪集团怎么样了?”

    “放心,天不藏奸,这帮人早晚全部落网。”于涛道。

    “对了于警官,你被停职后,再也恢复不了了吗?”曾温柔问。

    “哎,因为我,公安厅的王厅长死了,整个公安口都把我当叛徒,想复职啊,难啊!”于涛感慨。

    “可你代表正义啊!”

    “正义,呵呵!”于涛苦笑道:“如今这社会啊,人间正道是沧桑,没听过吗?”

    曾温柔大大方方的拍了拍于涛的肩膀道:“没事,你现在的生活不是挺充实的吗,就是跟着我这个贼一起混,难为你了。”

    “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怎么当偷的?”

    曾温柔看着窗外,“家庭条件不好,来京城上学也的不顺心,靠自己养活自己,不捞外快都活不起了,不偷难道让我去卖身啊?”

    于涛看了看一脸困惑的曾温柔,“之后呢?”

    “之后乐天来了,他带我出道,给我讲道理,我这才知道,侠盗跟偷的区别?”

    “什么区别?”于涛好奇的问道。

    “如果社会分为黑白两面,在两者之间,有双面都忌惮的灰色地带,而我们侠盗门是灰色地带的执法者,我们为弱者打抱不平,不畏霸权,锄强扶弱,这才是侠盗的真正意义。”

    “呵呵,乐天就是这么给你洗脑的?”于涛反问。

    “什么意思?”

    于涛正色道:“文明社会是有法律的,就算你们有正当的理由,可你们却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你们侠盗觉得做对了,可还是触犯了法律,不是吗?”

    “哪你,法律是公平的吗?”曾温柔质问。

    “法律是在良知的基础上,才有公平可言。”于涛。

    “不还是这个意思吗!”曾温柔苦笑道:“人间正道是沧桑,你的?”

    “呵呵。”

    “你别笑,我给你讲个笑话啊!”路上挺无聊的,曾温柔就开始讲起了笑话。

    话,一伙劫匪在抢劫银行时了一句至理名言:

    “通通不许动,钱是国家的,命是自己的!”

    大家都一声不吭躺倒,劫匪回去后,其中一个新来的硕士劫匪,“老大,我们赶快数一下抢了多少吧。”

    那老劫匪(学文化),“你傻啊?这么多,你要数到什么时候啊?今天晚上看新闻不就知道了吗。”

    呵呵,这个故事还有续集的:

    劫匪走后,行长,赶紧报案!主任刚要走,行长急忙:

    “等等!把我们上次私自挪用的那五百万也加上去!”

    主任:“要是劫匪每个月都来抢一回就好了。”

    结果,第二天新闻联播报道银行被抢了一亿,劫匪数来数去只有两千万。

    老大骂道:“妈的,老子拼了一条命才抢了两千万,银行行长动动手指头就赚了八千万,看来这年头还是要读书啊!”

    笑话讲完,曾温柔看着于涛问道:“你是劫匪可恶,还是银行行长可恶?”

    于涛想了想道:“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山西杀人犯胡文海案件记录!”

    “。”

    (真实案件记录)

    接着,于涛开始讲述:

    警察:知道为什么逮你吗?

    胡文海:知道,杀了人。

    警察:杀了一?你杀了十四个!

    胡文海:不止十四个吧!

    警察:那你多少?

    胡文海:我记着是十七个。

    警察:死了十四个!

    胡文海:我不记的还有活的,我都拨拉过,看谁象没死的,就再给两枪,那就是没杀净。

    警察:你知道后果吗?

    胡文海(对警察满脸媚笑):知道、知道,我得给人家抵命。

    警察:后悔不后悔?

    胡文海:咋不后悔?有个娃娃不该杀人家,你们一,才知道人家是串门的。再就是,该杀的没杀净。

    警察:你还想杀谁?

    胡文海:就那几家的男人。

    警察:你为啥杀人家?

    胡文海:他们当村支书和村主任时,三年挥霍贪污了至少五百万。三个煤矿让他们卖了两个。我到镇上告状没人管。他们就恨的我不行,就想整死我。99年6月19号,我到地里浇水,村支书的兄弟借口和我吵架,往我头上劈了三铁锹,我缝了几十针。要不是头硬,早让他们劈死了。

    村支书派人找我,要出钱私了,我不干。从那时起,我就起了杀心,本来准备今年三十晚上下手,那时都看春节晚会,能杀干净。6月19号,我把支书和村会计叫来,让他们写贪污了多少。

    他们不干,这时外面有警笛声,会计就气粗了,指着自己的脑门:“文海,有本事朝这里打。”我就给他脑门上一枪,把他打死了。他还以为我不敢。没有办法,只能提前动手。

    后来,当记者再问他后悔不后悔时,他理直气壮的回答:

    “不后悔,一不后悔!就是遗憾,没有把该杀的都杀了。”

    遗憾、没有死净的话,胡文海在不同场合多次提到。据分析,他是担心给他父母妻儿留下后患。

    记者问他为什么连孩子一起杀时,他蛮有道理的讲:“不把他们也杀了,他们长大要欺负我家娃娃……”

    法院审判胡文海时,他站的笔直,捧着自辩书大声朗读,就象农村劳模发言。共同受审的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