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遢的样子跟没吃饱饭似的向农家乐晃荡,刘伟则藏在阴暗处跟着负责接应。
在和另外一个四人巡逻队擦肩而过后,四人接近了一个写着“农乡风情”的建筑物前,这农家乐装修的还挺好,一个大大的院子,里面是一个三层楼,听这名字和这装修就知道这地儿以前就不是什么干净地方。把人都关在这里——听着后面的锅炉还在轰轰的闷响,暖气依然在供应,王阿贵苦笑了一声。
“哎,你们是哪部分的?是来换班的不?”突然从院子大门的一个角落里探出一个脑袋来,冲四人喊道。
“管你屁事?你哪根葱?”王阿贵急中生智,马上回嘴骂道,然后向上疾走两步拍了拍那个脑袋的肩膀声叮嘱,“老大正在抓人上城墙呢,回去的时候躲着。”
“你他——啊,是是是,兄弟,谢了!我咋就来你们四个呢。”那个缩在角落打瞌睡的兵本来正想骂王阿贵,一听人家好生提醒自己心,赶紧改口称谢。谁都不愿意被抓壮丁上城墙,不被丧尸吓死也得累死,看着重机枪横扫丧尸挺威风,可让那后坐力和震动折腾一夜,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搬弹药的更是把人当牲口使唤。
“走吧,哥几个,回去长个眼睛,别让老大把咱逮了。”那个兵声喊了一声,只见附近的阴影里、废弃汽车后面、竟然爬出来六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兵,个个扛着八一杠;王阿贵暗道失算,本来想着一扑而上把看到的那四个正在睡觉的哨兵砸晕,没想到竟然还有两个暗哨,幸亏没有动手,不然的话可就暴露了。王阿贵心中捏了一把汗——冒牌的特种兵终究是冒牌的,特种兵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真t!
“赶紧走吧,一会儿路上多磨蹭会儿就是了,东边打一个多时了,估计也快打完了,心没事。”王阿贵推了把磨磨唧唧的六个兵。这六个哨兵于是开始磨蹭,回去吧,要让逮住了怎么办?不回去吧,留下来万一让巡逻兵看见回去打报告怎么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在路上磨磨唧唧的磨蹭,打定了主意能磨蹭一会儿算一会儿。这让王阿贵又失算了,这些人不走万一里面打起来了怎么办?王阿贵想揪头发扇自己两耳光,怎么步步都失算?怎么电影里干啥都那么轻松,真到现实中了这么难?
“得了,咱还是玩硬的的吧;玩这招咱不行的。”陈二狗摸摸自己的脸感觉发烧,看来自己受影视剧的影响也不啊。这几个人中也就金雨堂受过相对高等的训练,其余都是普通兵出来的从来没有进行过潜入、反潜入训练,拼蛮力、打架甚至摸哨都行,但要玩秘密潜入可差得远了。
“慢慢玩吧,玩到哪算哪;就当为以后积累经验了。”王阿贵苦笑一声,过几天抢粮的时候可着劲地玩硬的。
好不容易等那几个兵磨蹭着消失在拐角处,王阿贵把枪扔给刘伟,让他和邱国兴在门口放哨,他和陈二狗金雨堂去里面找人,里面这么黑,认识不认识那女孩都一个样。
“哥们,里面是你进的么?”又是两个脑袋从黑暗中冒出来,这回这两个暗哨王阿贵他们可看见了,直接一脚踹脸上,两个守卫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啊,我来撒尿,撒尿。”王阿贵一边自自话,给可能还有的暗哨听,一边抽出那个守卫的腰带把他绑牢,脱下他的鞋把臭烘烘的袜子塞他嘴里。这回可找到感觉了,原来找暗哨是有道道的。按照这个道道,又在楼梯间和厕所解决了两个暗哨和一个明哨,这才清除了院子里所有的哨位。
“二狗,你一楼;老金二楼;我去三楼。老金注意二楼可能有硬茬。”王阿贵道。王阿贵力气最大,金雨堂搏击功夫最强,那么相对比较安全的一楼就留给陈二狗了。尸乱前来过这种农家乐的王阿贵其实最清楚,真正的茬子如果有的话,一定在三楼,这么大的农家乐关押的都是连哄带骗带抢过来的女孩,不可能没有高手坐镇;凭着这身防护服王阿贵也得去最危险的三楼。
“嗯,你也心。”金雨堂和陈二狗头答道,然后二人迅速隐入了楼道的黑暗中。
王阿贵窜到三楼,用手电照了下豪华的楼道,三楼果然是豪华包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楼道里可以看见,三楼并不是漆黑一片,从门底的缝隙中可以看见淡淡的光线,这明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管他里面有没有人,一个个地收拾就是了。王阿贵看了下表,夜里九,东面已经打了一个半时,估计再过一个来时就会结束,必须得加快动作。
“排长?排长?有人找您!”王阿贵一边声地冒充不懂事的兵,一边轻轻地推开了第一扇厚实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的房门,如果里面有人的话起码不会引起他的最高警惕,这里又不是指挥部。
门刚被推开,就听见里面一阵乱糟糟的声音,好像是一群人纷纷起来的样子,听声音很大、步调杂乱,而且还有高跟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这不是练家子能发出的步调,而且里面还有女人。
没听见里面答应,王阿贵猛地推开了门,一个闪身闪进了门内,回手关上门拉出格斗架势,却引起里面一阵骚动。
屋内的场景让王阿贵感到男性特有的冲动开始酝酿,鼻血有种往外冲的感觉:房间里开着灯,一盏暗黄的灯照得房间里很有暧昧气息,一股女人房间特有的味道混杂着暖和和的热气扑面而来,有香味、有奶味、有甜味反正都是雌,性,激,素产生的味道,很能引起随便一个男人的雄性激素加速分泌。
十五平米的房间里靠墙装着六张架子床,十二个女人正摆出礼仪姐的姿势站在床前,被王阿贵的格斗架势吓了一跳,纷纷往回缩,于是带出了那一阵骚动。
这十二个女人——女孩,一律长发披肩,穿一件露出双臂的红色旗袍,脚下是清一色的黑色皮鞋;红色的旗袍勾勒出女孩年轻的身材,裸露的手臂摆出奥运礼仪姐那样的姿势,一张张畏畏缩缩的俏脸强颜微笑,眼神中却是带着无奈和恐惧。
这味道,这场景,还有女孩那开叉开到肋下的旗袍里若隐若现的大腿,都让王阿贵迅速地支起帐篷;随着女孩被吓得不住的颤抖,王阿贵能看出这些女孩身上只有这一件遮体的旗袍。王阿贵明白了,这些女孩被训练得整齐划一就是为了随时让那些“领导们”挑选,看来这里领头的好这一口。
“谁是单瑶瑶?”王阿贵虽然冲动,但还不至于控制不住,在外面厮杀了大半年了这定力再没有吧。虽然这十二个女孩中没有戴眼镜的,但王阿贵还是要问一下。
众女孩纷纷摇头,没有人话,没有人吭气,只有拼命的摇头,可见这些女孩对男人、尤其是对穿军装的男人恐惧到了何种地步。
“我再一遍,如果不自己站出来的话让我查到了你就等着被折腾死吧。”王阿贵开始吓唬她们,不怕找不到,就怕死不承认,这打扮就是把老邱喊过来老邱也未必认得,戴眼镜的人如果摘了眼镜,不是很熟悉的人这环境下很难迅速认清——何况又穿成这样。
唉,可怜的女孩。王阿贵叹了一口气关上了房门,他管不了,一也管不了,这种情况在末世肯定是大量存在的;就算是能管得了,他能管多少?而且他怎么就知道这些女孩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有暖气、有吃有喝有像样的床睡,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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