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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金雨堂一拍大腿,这个是最重要的问题。
“我问一下——。”王阿贵打开对讲机,“当家的,问下俺们的烟和酒还剩多少?”
“你问我?你们只知道吸、只知道喝,谁管过?现在没了想起来我啦?”对讲机里传来宋婉儿气哼哼的声音,“回掌柜的,快没了,烟还剩一条半,白酒只剩一瓶了,你们看着办吧。”
“我操,谁把烟吃了?谁用酒洗澡了?我记得上回扛回来一箱酒呢。”许书成一听,眼睛就瞪大了。
“对呀,上次进村子我舍了命的包了七八条烟呢,跑哪去了?”徐少川和曾绍洋、刘大壮开始声讨,人多了,烟酒自然就消耗的快。
“阿贵哥,我是燕子。”大家正在声讨谁把烟吃了的时候,对讲机再次接通,这回话的是韩燕,“有个事情我得给大家。”
“燕子,别着急,慢慢。”王阿贵估计有什么事情,不然的话韩燕不会主动给大家通话的。
“这个事情怎么呢?我一直觉得是不是我眼睛看花了。”韩燕有些不太肯定的道,“我发现镇子里有正常人。”
“幸存者么?”王阿贵没当回事,有幸存者他也不打算管,他又不是圣人,也管不过来。
“不是,这个那个,怎么呢?——就是正常人,就是尸乱前的正常人,他们和那时的人一样生活,提个兜子上街逛大街什么的;还会推自行车,路边还有修鞋的;奇怪的是旁边的丧尸似乎不当他们存在一般,也不吃他们。”韩燕的声音很是疑惑。
“有这种事?”王阿贵的神经猛地绷紧了,在座的其他人也跟着绷紧了神经,大家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难道丧尸进化了?
“嗯,我确定那不是鬼,因为是在白天,你们刚走了没多久,我就拿着潜望镜在那附近瞅,结果我发现了这些正常人。”韩燕的好奇心强是出了名的,这回可逮着了一个大发现。
关闭对讲机,众人都不再话,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丧尸真的和中描写的产生了进化的话,那么这个麻烦可就大了,一时间,众人脑袋里浮现出中、电影中描写的那种飞天遁地的异能丧尸,大家都感觉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管怎么,明天先去看看。如果真是进化了的丧尸,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找个穷山旮旯男耕女织吧。”王阿贵想的头都疼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一切只好等明天再了。
这一夜没有人能睡得着,大家突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恐怖感,这种感觉就像尸乱刚刚爆发时的那种手足无措的恐惧,除了恐惧外什么也没法做,连逆来顺受都没法做,那种绝望的恐惧再一次充满了每个人的心头。几个人抓了抓枪,却又放下,然后再抱起,搂在怀里,可是大家都明白,当枪都不管用的时候,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至于自己产生进化?那就看人品吧。
天刚蒙蒙亮,众人就爬起来,匆匆啃了两口冷馒头灌了两口水就背上储物箱,扛起八一杠,顺着绳索前往韩燕的地方。
初升的太阳照耀着寂静的镇,如果不是路边游荡着的丧尸,这里简直和尸乱前没有什么区别;今天是个晴天,在早晨的寒风中,众人在军卡潜望镜目所能及的地方趴了将近一个时,并没有发现这种“正常人”,王阿贵估计可能是偶尔有这样的“正常人”从某个聚集地跑过去的,让韩燕看见了,于是就想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找找看,虽然他明白这么大的镇子得找到猴年马月。
“队长,现在才刚刚七,按照西部的生活时间还没到上班的时候,咱们是不是再等等?”当大家准备爬起来换地方时,刘伟看了眼手表道。
“有道理,燕子了,那个修鞋摊还按时收摊,这么他们可能仍然在按照日常的生活方式活动着,这会儿天才亮,应该是起床洗漱吃早饭的时候。”陈忠也道。
“那好,再等一会,等到九;不行咱再换地方。”王阿贵觉得有道理,于是再次趴下。
“出来了,出来了!大家快看,胡同口——!”又趴了一个时,许书成突然指着一个地方声喊道。众人赶紧聚集到一起,顺着许书成的手指看去。
阳光照射下的一条胡同口,果真出现了一个“正常人”,这是一个带着帽子的中年男人,正穿着一身
(本章未完,请翻页)还算干净的夹克、套着一个白布围裙,手臂上套着一副袖头,推着一辆手推车从胡同口慢慢地向外挪。手推车上是一个用汽油桶做的炉子和一个用来做面食的案板,案板下是水桶、油壶、油盐酱醋什么的。如果不是附近悠悠荡荡的丧尸,这简直就是一个普通的、出来卖烧饼的大叔!
“爷爷的,这还真是正常人。”刘大壮低声道。
“别着急,再等一会,看看他们在干什么。”金雨堂示意大家不要话。
只见那个大叔推着手推车慢慢地找了个墙角靠好,然后搓了搓手,把手插在兜里面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到手推车后面开始干活。
“这不是人,你们看它的动作。”王阿贵很快就看出来不对劲了。
那个大叔用手摸了摸帽子,然后做着从案板下拿出什么东西的动作猛地甩了下胳膊——这是摔面的动作;然后大叔开始用手做一个揉来揉去的动作——这是在做烧饼;然后它又做了几个动作好像手里面拿着什么似的往炉子口里一贴——这是烙烧饼的动作!
这果然不是人,至始至终它都是在重复着做烧饼的动作,而手里面却什么都没有!案板上竟然灰蒙蒙的落了一层灰,炉子里也根本没有火!它拿着的油壶虽然在做着倒油的动作,但是油壶里却根本没有油流出!正在这时,一个穿着夹克的青年人领着一个背书包的男孩从胡同口里出来,竟然还冲卖烧饼的大叔做了个打招呼的手势;卖烧饼的大叔欣喜地从炉子里拿出来一个“烧饼”,“包”好,然后递给男孩,夹克男竟然还做样子推辞了一番,然后接过“烧饼”递给男孩,接着从兜里“掏出钱”来,递给烧饼叔,烧饼叔还坚持不要——整个过程中大家都是在做动作,手中既没有烧饼也没有钱,男孩虽然在做着吃东西的样子,可是它手中同样空无一物!
众人突然感觉到后背发凉,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看,除了碧蓝的天空外什么都没有。可是大家都明白他们在害怕什么——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在这遍布丧尸的寂静镇,竟然会有这么一副日常生活图,这就像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看到悠闲的比基尼少女一般不正常的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又过了一会儿,又一个“正常人”出现了,这可能就是韩燕的那个修车摊的老头,这老头看起来比烧饼叔更正常,把修车摊摆放在胡同的另一边,从车上搬下个板凳然后坐下,开始等生意,摊前的路面上打气筒、胶、废车胎等各种工具一应俱全,正常的再正常不过一个修自行车的老大爷;紧接着,它就开始不正常了,它从兜里抖抖索索地掏出一盒烟来,然后从那烂的已经看不出什么牌子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烟”,然后用“打火机燃”,继而美美地开始抽烟——他手中除了那个继续放回兜里的烟盒外,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动作。
接着,一间民宅的门打开了,走出一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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