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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你们逃难的经历太简单。你们的一个逃出去的学生代安澜是我们副队长——就是老许——的姨子,昨天凌晨和她亲姐姐重逢,你们的经历她了。”
“如果我我们一直在外面的荒野中流浪至今却依然这么强壮你们信么?如果我我们现在有车有枪有粮有药品,队员二十几人,可以洗澡看电影打游戏听歌,女人还有卫生巾卫生纸和简单的护肤用品,生活得比这里还好你们信么?如果我我们见过的大型幸存者基地有十几万人还有直升机、装甲车、燃烧弹你们信么?我已经给老族长了,我会支援他们一批军火,其中还有重武器你们信么?”王阿贵微微一笑道。
“呀,安澜在你们那儿?那天人多又杂,好几个人都跑乱了,安澜可能跟着跑出去了,我我没找到她呢,可把我担心死了。”李佳阳捂了下嘴惊讶道,同时也是转移话题表示她对王阿贵的话不相信,她觉得眼前这个社会底层的郑班副在吹牛。
看着几个陪坐的少男少女都显露出“你就吹吧”的意思,王阿贵看了眼那几个清秀娇的姑娘无奈地笑了笑也没什么,是不是井底之蛙很快就能见分晓。
看着这些曾经的军中精英如今个个蓬头垢面、牙齿焦黄面目苍老的样子王阿贵心中不禁感慨经历的不同真的能造就人的见识;他们的思想仍然有相当一部分停留在过去的时光,以为精英都办不到的事情社会底层的人更办不到,只是以前他们的傲得有底气,如今他们傲得却是井底之蛙。
“郑班副,贱内没见过世面不懂事,的话不好听你不要介意。我觉得吧,如果你的都是真的,我可以考虑跟你走。‘乱世就是机遇’这句话我赞同,我虽然有些穷书生的酸腐气,但我也不是那种只知道吧嗒嘴皮子的人,如果真的能按照自己的意志闯出一片天地的话干嘛不去呢?这末世人人都是活过了今天看不到明天,既然都没有退路,都没有希望,都是烂命一条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程飞沉吟了一下道。他虽然年龄不大,但却是个老军医,王阿贵他们这一身爆炸性的肌肉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才能练得出来他能猜出来个七八分。
“可以,明天到我们那去看看就知道了。女孩子们可以洗个澡,卫生巾卫生纸什么的自己随便取用;伙子们想出去打打丧尸的话有专门的车带你们去体验一下生活。”王阿贵了头道,都是男人,野心谁没有?如果能动程飞去看看,这事儿也就成了。
结果王阿贵这话一完,下面那几个姑娘都偷偷撇了撇嘴,吐了吐舌头,意思是“你这人吹得没谱了”,洗澡?卫生巾?她们根本就不相信会有这事,自打从西安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洗澡,这些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女孩们哪个没有妇科病,却都只能忍着,最多也就按照村里老太太的指导挖些药材勉强抑制一下而已。
虽然都是军医,但是别药物,她们连基本的清洁下身洗衣服都做不到,黄土高原本就缺水,村子在高处没有压水井,下山打水都得全村汉子出动,打来的水吃喝都勉强够,哪有水给她们洗下身?环境的闭塞造就了她们同样闭塞的眼界和思维,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王阿贵看了看这些个浑身削瘦、脸色黄蜡、蓬头垢面的年轻人撇嘴只是笑了笑。李佳阳觉得这帮学生太没礼貌,赶紧瞪了他们一眼,甭管这个“郑班副”吹牛吹成什么样,人家终究是村子的恩人,而且终究要走的,吹吹牛也不疼不痒的,没必要因为这个跟他们闹矛盾。
“队长,我们已经到山下了,让他们下来扛军火吧。”双方正无言以对的时候,王阿贵肩膀上的对讲机响了,里面传来王军的声音。
“知道了,完毕。”王阿贵关闭对讲机,冲程飞他们笑笑就走出屋子找负责招呼他们的那个村子里的长辈。程飞他们一听还真有军火,纷纷起身跟在王阿贵身后出去看看热闹。
听村子里的恩人有礼物相赠,这不亚于一颗炸雷在村中响起,村口处顿时站满了人群,一时间孩哭大人闹的热闹非凡。只见狭窄陡峭的山路口停着两辆敞篷的越野车,越野车车斗上盖着一层军绿色的毡布,车上面除了四个扛着步枪穿迷彩服的男人外,还有一个穿便装的姑娘。
“悍马!悍马!那是悍马车!”一个脸色蜡黄的伙子指着两辆悍马车对一圈哥们们扯着嗓子大喊到,“额在电视上见过,悍马车!”
“不是,不是,那是猛士,中国米有悍马!”另一个同伴也跟着大呼叫起来。甭管是什么车,总之这种车他们也就在电视上见过。
“枪!枪!枪!那都是枪!”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激动的脸色发红、额头青筋暴起,喊得比几个半大子喊得还响亮,从这汉子板正的身姿上能看出这汉子早年当过兵,看到那熟悉的军绿色毡布和下面大大的箱子,汉子像疯了一般朝着乡亲们挥着手喊道。
“乌拉!!”看热闹的汉子们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末世什么最珍贵?不是粮食,而是枪和子弹,那些混蛋手里仅仅有十几条枪百十发子弹就能让一千多人俯首听命,如果村民们自己有了枪还会怕再有人占山为王吗?何况男人哪个不渴望自己能有一把枪?男人和武器永远是密不可分的;女人们也欣喜地流下了眼泪,村子里女人多,如果汉子们都有枪的话当女人的也能感到更安全些,女人,需要的不就是一个安全的家吗?
“都下去搬东西!”威严的老族长在村民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一路跑了过来,指着这些正在狂嚎的汉子们命令道,接着一群精壮汉子一窝蜂地冲了下去,把个狭窄的山路搞得鸡飞狗跳。
很快一个个大大的箱子被欣喜的汉子们搬了上来,女人已经腾出了一个铺着厚厚干草的空屋子,专门用来放军火;一个个箱子被扛上来后暂时放在村口的广场上让大伙看看,给大伙吃几颗定心丸。
而那些站在高高低低的土坡上围观的村民们看着那堆成山的箱子一边笑着一边抹着眼泪;女人们靠在丈夫强壮的臂膀上,丈夫楼主妻子柔弱的双肩,孩子也懂事地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当丈夫的终于可以保卫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了,再也不用担心受到流寇们的残害了。
“重机枪!重机枪!89式的!还是新嘎嘎的!”刚才那个汉子打开一个最大的箱子,只看了一眼就兴奋地狂吼了起来,一把撕掉身上的背心瞪着血红的眼睛没大没地冲着老族长和村里的长辈们狂吼,村里的老人们也不以为意,只当孩子太激动了。
老族长颤颤巍巍地走到这个大箱子前,伸出枯黄的手摸着那泛着腾腾杀气的重机枪一时间老泪纵横,虽然只有一挺,但是就这一挺往村口一架,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甭管是谁统统别想进村子一步,老族长仿佛回到了当年血雨腥风的朝鲜战场,如果不是年逾古稀,他敢拿出来狠劲地亲两口。
“族族长,这这是清单清单。”一个年过天命的老人从一个上来的赤膊汉子手中接过一张a4纸,一路跑地挤过人群来到族长身边,颤抖着枯黄的手老泪纵横地喊道,“50条八一杠,5万发子弹;重机枪子弹10万发;手雷100个,迫击炮两门,炮弹00个,族长,呜呜呜呜——咱还不起这情啊!”
“快去,快去,告诉掌勺的,晚上不上席了,摆宴、摆大宴!谁家有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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