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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绷直了向两边扯着女孩的双腿,每割断一条,他才能扶着女孩的腿慢慢地垂下。待两条绳子都割断后,王阿贵便用最快的速度绕下这两条绳子。绳子的勒痕深可见骨,每绕下一圈绳子,就有一片皮肉被带下来,女孩那双满是鲜血的腿就会抽搐一下;王阿贵的手远没有嫣云那么快,只能就这么先让女孩抽搐着。
当嫣云抱了几床被子跑回来时,王阿贵已经把五个人全部放了下来,嫣云在炕上铺好被子,王阿贵把他们一一放在上面。五个人,有两个已经咽气,两个女孩和一条汉子还在不断抽搐,这三个警卫伤的很重,但是没有致命的内伤,应该还能救活。
“这个扎得太深了,现在不能拔出来,否则会引起血崩。”嫣云拿着手电扭过头道;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冰冷,仿佛眼前的这一幕早就司空见惯了一般。
(本章未完,请翻页)“她也是,先留着吧。”王阿贵拿着手电细细地检查了一番,最后无奈地道。那半截扫帚把扎得实在太深了,稍微一动就会有大量的血流出来。王阿贵叹了一口气,从肩膀上轻轻拿下女孩流满鲜血的双腿然后慢慢合紧,再慢慢地裹上床单,用一圈绳子紧紧地捆住。
“丫头,先忍着,拔出来你会死的。”王阿贵嘴里咬着手电轻声道;仍然在抽搐的女孩看来没有失去意识,除了呻吟了两下外没有发出一丝叫声。
“忍着,跟我回家,回家!”王阿贵摸了摸女孩满是刀痕的脸,脸抽搐了一下轻声地道,然后扶起她满是鞭痕的背部用一条床单裹住她仍然在剧烈起伏的双峰,布满鲜血的ru房被这一裹之下,已经凝固了的伤口重新迸裂,蓝色的床单马上就被染出一块血迹。
“家家!”女孩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王阿贵,眼角留下两行热泪,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两个字——她想家了,她想回家。
王阿贵接过嫣云手中的车钥匙奔出屋子,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村尾的一个牲口棚,那里面停着两辆浑身是泥巴和鲜血的别克商务车。
“兄弟啊,先别走,在这屋里等着,明天晚上我把他们给你们送过去,就这样送过去,你们等着。姑娘还,你多照顾着啊,今晚先送去了几个,你们先消消气。”王阿贵把那个死去多时的汉子身体摆正,盖上被子。他已经生不起气了,事情已经发生,生气也没有用,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就是对死者最大的安慰;那几个被麻翻了的士兵这会儿估计活剐了他们他们都醒不过来。
“姑娘,在那边等着,哥明晚给你送钱去,在那边买两身好衣服穿;别冻着了,那边冷。还有啊,别闭眼,明儿上午好好看着,报完仇好好上路,下辈子投个安稳人家,别再走这条路了。”王阿贵站在一张桌子上一边着,一边解开最后一个女孩手腕、脚踝上绑着的拇指粗的尼龙绳,抱起她冰冷的身子放在地上的棉被上。
嫣云坐在炕沿,伸出手轻轻地给她捋顺了被血液凝固了的发丝,把她的头扶正,把她那折断了十指一一复位,把她的手臂、双腿轻轻地摆正,然后给她赤*裸的身子上盖上了一条棉被,女孩的头还露在外面,被划了十几条口子的脸向外翻着皮肉、狰狞而可怕,一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瞪着——她死不瞑目。
雨越来越大,瓢泼大雨凶猛地砸向一个个密布的泥坑;呼啸的北风夹杂着凄厉的尸吼和冤魂的血泪不断拍打着死一般寂静的黄土地。滚滚的乌云间不时闪过一道闪电,炽亮的电光撕裂了厚重的黑幕照亮了泥泞而破旧不堪的公路,仿佛在给上面疾速驰骋的别克车指明回家的道路一般。
两道明亮的灯光狠狠地刺进漆黑的夜幕,别克车的车轮在飞速旋转,划过的泥水在车身两旁拉扯出两片污浊的水浪;别克车不时地撞飞游走在公路上的丧尸或者直接从它们身上碾过,留下一地碎肢断骨和肉酱般的血肉。
两扇雨刷不断地划过挡风玻璃,王阿贵凝神盯着前方的路况,尽可能地避开那些大大的泥坑,这个时候时间就是生命,能早一些到达,三条人命就有一丝被救活的希望,但愿那剂强心针能帮助他们撑过这道坎吧。
终于,飞机残骸巨大的机身出现在王阿贵的视野中,接着躲在一片责任林中的军卡那庞大的影子也出现在眼前——终于到了!
“滴滴——滴滴!!”王阿贵猛按着车喇叭,按照约定的频率不断转换着远近灯光,别克车猛地冲下公路在泥地里打着旋地向军卡驶去。
“呯!”当晚值班的陈忠看见一辆车疯狂地冲了过来,首先鸣枪示警,接着他看出来了灯光的频率正是约定好的暗号,于是马上启动军卡冲出责任林,同时启动了警报器。
当别克车猛地冲进巨大的车库停稳时,所有的人已经在车库里等待,虽然从警报至今不过几分钟时间,但是严格的训练已经让大伙本能一般地用极快的速度起床做战斗准备,只是这次陈忠没有让大伙拿枪,而是让大伙等在车库中。
“老程!佳阳!准备手术!”王阿贵一脚踹开车门从里面钻了出来,陈二狗、金雨堂也同时拉开了别克车的边门,也顾不得问里面那个身材高大的人是谁,大伙只是尽最快的速度接过里面递出来的三个用被子紧裹着的人,这三个人还在不断的抽搐。
程飞和李佳阳飞快地向三楼冲去,代安澜、六、七她们紧紧地跟在后面;再往后是曾绍洋他们三个人抬一个伤者快速地跟在后面。王阿贵匆匆地洗了洗满是泥水和血迹的手也跟了上去。
第三层的走廊中、明亮的日光灯下到处是来来回回的人影,在一间隔出来做医务室的房间中,代安澜、六、七她们不断地进进出出,宋婉儿和代安阳、张煜在医疗品仓库中不断拿着绷带、医用橡皮膏、脱脂棉、酒精以及等等的药品和针剂递给往返的五、九、单瑶瑶和叶清儿。医务室中除了程飞外所有的男人都被赶了出去站在走廊墙根等着帮忙,王阿贵跑上来时,里面的抢救已经开始。
“铁甲、宏伟、雪振、老黄你们回去睡觉吧,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刘伟你等在这儿,别打呵欠了,给我机灵。”王阿贵打发几个帮不上忙的人回去睡觉,留下懂些医疗经验和机灵的人。
“谁过来清理一下纱布?”九戴着口罩跑了出来,一头大汗地喊道。
“刘伟,回来,你受不了,我去吧。”王阿贵喊住了刘伟,刘伟没见过那场面,别跟着进去添乱。
“队长我去吧,你歇会,我见过。”钢索按住了王阿贵的肩膀。此时的王阿贵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劳累过度,他那沾满鲜血和泥巴的胳膊在不停地哆嗦,哆嗦到他自己都感觉不到。
看着钢索拎着七八个塑料袋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刘伟赶紧跑过去接过;就在他接过来的一瞬间除了王阿贵和钢索外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只见那七八个大不一的塑料袋中全部是血淋淋的绷带和脱脂棉、止血纱布,众人以前都是经常受伤的,他们知道要流这么多血得多大的伤。
“别看了,快跑出去扔掉吧。”钢索满是血迹的手指了指刘伟,刘伟忙不迭地跑了出去,钢索的脸在抽搐着,环顾了一下众人道,“已经没人形了。”
钢索完再次跑了进去,接着叶清儿戴着医用手套抱着一大堆纱布棉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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