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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十几亿丧尸都以高密度的形式集中在城市、乡村里,很多地方丧尸根本不多,而那些幸存者基地却恰恰都是建立在丧尸并不多的地方。但是丧尸不会高密度的在那里待一辈子,它们也会慢慢地往外游荡,那么幸存者基地周围的丧尸密度会陡然增加,甚至变成丧尸密集区,那么除了铜山基地这样规模的大型基地外,其余基地根本就守不住。”王阿贵看了看几个满眼惊恐的女人道。
“澜澜,你想象一下,如果咱进入了幸存者基地,咱这些东西统统得上缴,这可是咱用命换来的,你舍得吗?又不是没法活,去基地给人家当奴隶去?”老马拖着一台焊机路过,一边擦着汗一边道。
“可是,可是到大型基地咱可以活下去呀,虽然日子很苦,但总能活下去呀,在这外面不定哪天就死了呢。”代安澜还是有些神经过敏。
“唉,丫头,赶紧成熟起来吧,别再跟个孩子似的想问题非黑即白了。”王阿贵无奈地笑了笑,不再多话走出了车厢,嫣云看王阿贵出去了,赶紧跑两步跟在后面。
“嫣云,你先回车厢吧。我去找你婉儿姐会话。”王阿贵停下脚步,用力搂了楼她纤细的腰身,在她翘臀上拍了拍,突然觉得老拍人家屁股不太好,于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可又太高别扭的慌。
“嗯。”嫣云顺从地停下了脚步笑了笑,牵过王阿贵的胳膊放在自己的翘臀上,“还是拍这里吧,这样顺手。”
王阿贵抬头看看嫣云亲切的笑容了头,什么也没翻身跳下了车厢。军卡停着的地方方圆十几里地都没有几头丧尸,所以这个时候大伙可以佩戴手枪在军卡附近转悠转悠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宋婉儿就在距离军卡三十多米的地方傻愣愣的站着。
天空已经由晴转阴,上午的晴空万里变得再次阴霾悲凉,宋婉儿穿着一件褐色的夹克、深蓝色的牛仔裤、黑色运动鞋站在一个土丘上呆呆地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黄土高原;秋风吹动着她如瀑的长发凌乱地飘舞,几缕泛着淡淡红色的发丝吹打在她秀美的脸庞上,宋婉儿伸出手轻轻地将发丝捋给秋风,一双眼圈在淡淡地发红。
阴霾的天空、微寒的秋风、风中凌乱的长发还有纤弱的肩膀、忧郁的背影,这副展现在王阿贵面前的图画让他感到一丝淡淡的忧伤,王阿贵想了想,还是走向那个落寞的背影——要发火的话,那就听着吧。
宋婉儿的朱唇中含着一根狗尾巴草,秀美的脸庞上摇曳着一丝淡淡的苦笑;心中的滋味就像着高原寒秋一样悲凉、落寞。她除了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不但要认,而且还要和嫣云如姐妹般处下去,宋婉儿明白自己要怎么做,千千万万的道理她都懂,但这三十年的“女权、平等”已经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真要改变哪是那么容易的?
韩燕的不错,自己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韩燕作为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来,王阿贵岂能不知道?自己都能看出来代安阳平时无意中展露出来的大姐脾气把陈二狗气得够呛,那么自己呢?自己是不是也犯过这毛病?结论是肯定的,哪怕自己再注意,但是骨子里的东西总会在无意中显露出来;可是王阿贵过什么吗?没有,从来没有,自己是不是已经把他的这种包容当做理所应得的呢?总有一天,他会包容不了的,她和他之间,必须有一个人甘愿居下。
宋婉儿双臂紧紧地抱着肩膀,虽然她不冷,但是仍能感觉到一丝深深的寒意,天快黑了,该回去干活了,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
就在宋婉儿准备回身时,她感到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纤腰,一副宽大而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贴在她柔弱的双肩,那股淡淡的、熟悉的烟草味传来,宋婉儿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任他把她拉进怀里。
“烛光中你的笑容、暖暖地让我感动,
告别那昨日的伤与痛,我的心你最懂;
尽管这夜色朦胧,却知道何去何从,
我和你走过雨走过风,慢慢地把心靠拢;
就让我默默地真心为你,一切在无言中!”
悠扬的歌声从他手中的4中传出,轻轻地拂过宋婉儿的耳边,这是那首她最喜欢的歌曲;听到这熟悉的旋律,宋婉儿顷刻间泪流满面,她忽然想起了那个逃亡的前夜,她和王阿贵、陈二狗在闪动着烛光的客厅里悲壮地碰杯宣誓——从此生死与共!
宋婉儿仿佛又看到了那漫漫的冬夜,刺骨的严寒中、瘦骨嶙峋的王阿贵裹着破旧的棉袄跪在飘满尸体的溪边一瓢一瓢地过滤着浑浊的溪水;虚弱的身体、不时的咳嗽、布满冻疮、冻得青紫的双手,往往跪一个多时才能滤出几升干净的水,只为了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能保持身体的健康;哪怕在她瘦得皮包骨头、没有了昔日引以为傲的容颜、犹如七十老妪般一步三摇的时候,他过什么吗?他图她什么?她有什么值得他图的?比她年轻、比她温柔、比她漂亮、比她更知足的女人大有人在,他抱怨过吗?没有,从来没有,甚至连一句难听的话都没过!
宋婉儿突然间感到自己真的很可恶很可恶,王阿贵为她做了这么多,自己竟然还在内心深处对他不屑一顾;自己口口声声地告诉单瑶瑶和叶清儿作为女人要知足,可是自己又何曾知足过?自己非但不知足,反而在内心深处认为这一切都是王阿贵应该做的,而那原因竟然是如此的可笑、如此的可怜,内心深处的那个自己竟然还沉浸在过去的辉煌中不愿醒来,竟然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令众人羡慕的央企金领,下嫁给王阿贵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
宋婉儿丰满的胸口急剧起伏着,窈窕的身躯也在轻轻地颤抖,秀美的双眼中充满了泪水,宋婉儿猛地转过身来紧紧搂住王阿贵的腰,把脸靠上他结实的胸膛哽咽着:“阿贵,我我我是不是很贱很——”
宋婉儿话还没完,就被他深深地一吻封住了朱唇,宋婉儿不再话,抽泣着踮起脚尖迎了上去——我和你一起走过雨走过风,我的心,你最懂;可是你的心,我却现在才懂;那么以后的日子就让我默默地真心为你,让一切都在无言中尽情地展现吧。
“队长!引来了二百多头,丧尸群已经到了预定位置,我们正在往上面引。”天色刚黑,通讯器中传来陈忠的声音,期间还夹杂着一片此起彼伏的尸吼声和刘伟唧唧歪歪的声音。
“很好,让丧尸往上冲,耗光他们的子弹,注意把握尺度。”王阿贵眯着眼睛笑了,大内高手啊大内高手,你们就等着挨削吧,“邵洋,向目标移动;二狗,带几个人开另一辆车出去;老金带个人开那辆别克车去撑场子,剩下的人骑摩托车出去,把阵势拉开了,好好镇镇这帮国家精英们!”
“兄弟们,走!扁他们去!”陈二狗武装带一甩,在空中“啪”地抽响,接着往腰上一缠提起一挺轻机枪大步向悍马车走去。
一片夜幕中,距离那个高大的输电塔不远的一片窑洞村,万里浪和伊丽华藏身的窑洞,刘伟正光着脊梁耳中戴着,在空中甩着迷彩服上衣又扭又跳的,一会儿模仿下杰克逊、一会儿来段孔雀舞,反正是无声无息的在那瞎扭搭;旁边的王军正在擦拭着六把06式微声|手|枪一脸恶心加鄙视地看着刘伟那“曼妙”的身段在那扭搭着;与王军不同,二百多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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