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反正给个编号就是动动手而已,广撒网、多捕鱼,捞着一个是一个。至于建制更是不管不问,随你便,反正中央要啥装备没啥装备,什么都不可能给你。看来这末世什么都不值钱了啊!”程飞苦笑了一下,以前社会中所有值钱的东西在这末世却一文不值,连番号都随便给,区区三十几个人就敢给一个独立师的编制,这确实很让人感到哭笑不得。
“那不还是人家动动嘴皮子就把咱卖了?”张宏伟声嘀咕了一声。
“宏伟你个笨蛋,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以后你就是连长、营长!别忘了咱这是独立师!你可能以后以营长的身份带领一个团的队伍!别整天看的苍井空!能不能想正事?”王阿贵有些生气了,这怎么还有不开窍的?
“有了这个编制咱就能带人了么?要啥没啥的,反正我不明白。”张宏伟把头一低唠叨着,王阿贵开会从来就这样,有不满意的出来,吵归吵,但是肯定会让你明白;在战时大家必须开诚布公,不能有官场上那一套,否则大伙只能一块死。
“唉,大家开动一下脑筋,好好想想。”王阿贵哈哈一笑,不明白没关系,明白了就行。
“还记得村子里老族长给咱的话吗?从今天起,咱们由‘散兵游勇’的‘兵匪’变成真正的‘王师’,也就是牢牢地占据了道义的制高,在新的朝代|开始以前,咱们就是真正的正规军。正规军的权力有多大?刘伟!想明白了没有?”王阿贵到为止。
“对呀!我这破脑袋,这几天怎么尽犯傻?九!都是你的事!都是你把我迷惑的!”刘伟站起来指着九喊道。
“管我什
(本章未完,请翻页)么事呀?我怎么你了?”九脸一红,捂着脸冲刘伟喊道。
“哈哈哈——!”大伙跟着笑了起来,这是刘伟在宣布对九的主权呢,看来这以后某些地下工作要浮出水面了。
“我这样队长你看我的对不对;咱们现在成了‘王师’,那么全国各地的军用物资、民用物资等等一切咱们都可以合法征用!一切像咱们这样的散兵游勇咱们就可以合法收编;而且占据了道义的制高没人能得出什么,他就是一肚子理由他也不出半个字来,谁的嘴皮子厉害咱就可以以‘军规、军纪、国法’来处罚他;咱们就等于有了一个合法的外套,因为咱们在实行这一切的时候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国家!”刘伟不搭理九红着脸在底下声骂他,拍了下手道。
“得很好!这就类似于黑社会做大了以后想更加稳固、更加壮大,那么只能走漂白这条路一个道理。人嘛,虚荣心谁都有,咱们就是抓住这一来做文章;一句‘为国效力’能让多少人哑口无言没得反驳,这就是道义的力量!”王阿贵头道,“宏伟,明白了没有?”
“差不多明白了,我怎么感觉好像‘挟天子以令诸侯’呢?感觉和那个意思差不多。”张宏伟挠着脑袋呵呵笑了。
“意思一个样子,都是占据道义的制高;但咱这是东周列国志而不是三国志,统一肯定是大趋势,但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上百年以后的事情谁能知道呢?”陈二狗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冷笑着道。
娘啊,这都是啥人啊?这歪子都能想得出来,披着合法的外衣谋求自己的利益,这真是一套一套的,还真敢玩儿啊。其他刚才没想明白的人这会儿都明白了,除了六她们这些还不到0岁、正值对生活充满美好向往年龄的丫头们依然云里雾里外,大家都在心里感慨这法子够毒的。
其实哪朝哪代哪个时代不是这样?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人的本性就是如此,人心就是如此。你嫉妒、你憎恶,只因为你是旁观者,只能看着别人吃肉喝汤,如果能给你口汤喝,你就不会再嫉妒、憎恶、怒骂了;一切不满来自于利益的不满,得到了利益就不会再不满,这就是人心人性;继而你还会有新的不满,这就是人间万苦心最苦,因为有**所以不满,所以才会苦。
王阿贵看着大伙嘀嘀咕咕的样子心中暗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再这么开诚布公的开会了,今后的话可就不能再的这么明白了;站的高度不同,视野也不同,今后做事的方法也会不同。
但是有了道义的外衣得谨防被这件外衣死死捆住;今后的路会更加危险、更加残酷、甚至充满了人心、人性的角逐,那会是一个更加残酷、却也是更加宽广的舞台,我不会做宋襄公;以前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匪”,但今后我会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兵”,为了人类、为了国家、也为了我们自己,跟不上我脚步的人,我不会留下来等你们。
手册的下面是几个档案袋,里面有各个编制的委任状和钢印、关防等等,最下面的是一个布包,里面是肩章、帽徽等一些简单的东西。连制式军装都没有,可见上面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除了个名头外没法给其他人更多的东西——也可能上面压根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甚至抱着当渔翁的想法,这一切都无所谓,顺其自然、努力去做才是上策。
“哎呀,老大,还有空白委任状呢,咋样?给兄弟们都封个官?扣个关防大印?”曾绍洋拿出一摞印刷好的空白委任状笑道。看来中央把一切都想好了,连给下级军官的委任状都准备好了。
“咱设立军官用不用给中央备案?”徐少川问道。
“搭理他们呢,敢给咱空白的就表明意思了。这些东西大伙先不要惦记了,咱就这人,等到战斗队员超过了100人咱们才能拉出一个像样的架子。咱要设立什么样的编制现在还没法,给你们个官你们领导谁去?在这以前一切照旧吧。”王阿贵见大伙讨论够了这才道。
“唉,其实冷静下来想一想,还真难;一个整编师得万把人,要供得起这万把人咱起码得有一个十万人的基地。可现在别十万人,能凑够百把人都是个问题。”陈二狗靠在椅子上苦笑了一声。
“唉,从‘抵抗军’这个词来,现在整个中国的情况可能比咱想象的更加严酷,原来咱们是按照5%的存活率来估计都有多,搞不好1%都是个问题。全国可能只有不到两千万人口,也就是尸乱前一个北京市的人口,超过千人的基地都还算是中型基地了,超过万人的都应该算是大型基地了。”金雨堂拿着计算器一边着一边算着。
“是啊,没有粮食,一切都是浮云;没有一个固定的基地咱永远是个流浪汉、永远也壮大不起来,可是没有人就是找个基地咱也守不住,要打破这个循环何其之难啊。”陈忠表示赞同。
“得了,别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王阿贵把东西都翻了翻然后扔里面合上箱子;中央好像给的不少,却也好像什么都没给,这个太极拳打得真有意思。
“有了飞机,咱先去甘南市家具大世界转转,先把生活条件改善一下,别再有新人加入了一看你们还是整编师呢,睡的架子床都咯吱咯吱的。”陈二狗笑了笑道。
“嗯,这个得提到日程上去了,回来大伙都换实木床、沙发;再到甘南电子城看看,电脑都换新的,屏幕也换高分辨率的,省的某些人看《猫和老鼠》的时候挤都挤不进去。”王阿贵想起女孩子们看动画片的时候挤得跟什么似的就好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