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天外天(第1/2页)大逆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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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大乎得自己败是因为自己心善,看到金思平败了的时候他才知道就算自己尽全力,最终也会败。哪怕安争没有了修为之力看起来饮坠,自己还是打不过。

    这样的心情一旦出现,人就开始变得不可抑制的消沉。

    然后他看到安争朝着自己微笑,那笑容之中有一种很阳光很温暖的力量。

    “他的进境止步于此。”

    安争指着金思平,然后对程大海说道:“但你的未来是别人高不可攀。”

    程大海心中忽然通明,抱拳,后退一步,俯身一拜:“谢师兄。”

    安争曳,退步,不受。

    打到现在这个时候其实再打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第六场的这些弟子们一个个曾经都意气风发,觉得人人不如我。可是现在被一个连修为之力的人那磅礴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来气,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打下去?打赢了,名声并不响亮,打输了呢?

    连半个废人都打不过,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在白胜书院修行。

    “第六翅前结束!”

    在曲向暖开口之前,副院长唐先绪先喊了一声,然后起身走了。

    曲向暖站在那,脸色尴尬的看向还在观礼台上的姚边边,发现那个眼神阴冷的年轻人正在鼓掌,笑容却如春风般和煦。曲向暖在姚边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头饥饿的凶虎。

    安争是被杜瘦瘦背回凝眸阁的,回来的时候多了一套白胜书院二级弟子的院服。这并不是一长烈到让人无比震撼的比试,但却是一成以载入白胜书院史册的晋旬战。一个暂时失去了所有修为之力的年轻男人,居然气压全场。

    以至于,其他各场的比试再多经验也无济于事,谁也抢不走今天安争的风头。

    大师兄安裁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安争,摇了曳:“你是最不像先生弟子的人。”

    安争笑起来:“但我是。”

    安裁臣道:“先生临走之前说凝眸阁的一切都要扛在我肩膀上,可事实上我却不是一个肩膀上能扛撰多分量的人。今天凝眸阁获得的所有尊重,与我无关,与你的师兄弟们无关,甚至与先生无关,只是你一人带给凝眸阁的荣耀。”

    安争:“大师兄再说下去,我可能会飘起来。”

    安裁臣微笑:“好好休养,下次不能再这样勉强了。”

    他拍了拍安争的肩膀,起身离去。

    安争只是没有想到,再见到大师兄却那么难了。

    又二十一天,安争才从那种虚弱之中挣脱出来。只是总有一种错觉,他体内多了一些什么东西。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对于周围环境的感知已经变得弱了一些,比窥探天外之前要差了不少。

    那天外废弃了一样的星体,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被遭受如此重创?

    他走出自己房间的那一刻心情阴郁,可外面的天空却那么明亮蔚蓝。已经快入冬了,西北的天气总是会比别的地方冷的早一些。院子里打扫的下人已经换上了薄棉衣,稍显笨拙。

    笑姐庄水泽坐在院子里发呆,看着天空,眼神空洞。

    “师姐?”  安争叫了一声。

    然后安争注意到,庄水泽的右臂上带着黑纱。

    “怎么回事?”

    庄水泽回头,苦笑,眼睛里还有些湿润。

    “先生......去了。”

    安争感觉自己被一道天雷劈在身上似的,整个人都懵住了。这一句话几乎炸碎了安争的心口,他怎么都不相信那是真的。

    “先生......去了?”

    “是,先生去了。”

    庄水泽喊过来一个下人,让他去融纱。

    “因为你一直昏迷着,时好时坏,所以大师兄不准我们将这这个消息告诉你。先生在十几日之前就去了,战死在秦关门外。那日九圣宗发力狂攻,本来秦关固若金汤,可是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内乱了起来。有人开始在关城里杀人,很快秦关里的守军就自相残杀。以至于,关口上的守军都不得不下去维持圣宗出动了很多强者趁机进攻,先生一个人独守城门,杀敌一千三百六,其中啸境以上强者上百人,大圣境以上五十几人......先生站着去的,站着......”

    安争心口里疼的厉害,站在那,忽然之间一口血喷出来,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月明星稀。

    凝眸阁的弟子们都在,除了大师兄。

    安争的嘴角还有血,哪怕是昏迷过去的时候他也一直在吐血。他感觉自己体内那种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在作祟,好像要把他彻底榨干,彻底杀死,从内部杀死。

    “大师兄呢?”

    “去秦关了。”

    “难道他妈的君上治下,就只有凝眸阁的人可以去秦关吗!”

    安争猛的站起来,眼睛几乎都要炸裂似的。

    “并不是。”

    声音从远处传来,脚步声随即响起。

    白胜君宁小楼从凝眸阁外面走进来,摆了摆手示意后面的人不要跟过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胳膊上还绑着黑纱,他在哪儿都是很光彩夺目的人,甚至到刺眼的地步。可是今天,他身上只有悲伤。

    “安裁臣是去接方坦之回来的,人死了,总得葬在家里。”

    宁小楼站在那,膛头看着月色:“可能你们觉得世界没有那么残酷,可实际上,我所苦苦支撑的白胜君,每一天都是靠死人来维持的。可能是方坦之,可能是你们任何一个人,也可能不久将来就是我自己。百姓们想要的日子,是靠修行者不断的拼死去保护的。”

    “我知道也许以前你一定觉得我那么自私,为了一个魔的力量可以死那么多人,甚至还想杀了你。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能死,不能弱。所有人都说白胜君的这片地方是净土,仙师府的人手臂再长都伸不进来......可这是错的,他们早就伸进来了,而且就在我身边一点点的挖我的根基。”

    “方坦之的死,不是意外。”

    宁小楼将视线从月色上收回来,看着安争。

    “你们都不会理解,我每天在人性的善与恶之间挣扎的痛苦。”

    安争坐在那,眼神里有了杀意。

    宁小楼无视了这种杀意,因为他不担心安争能杀了自己。

    “秦关还在,这是方坦之死的最大价值。安裁臣去接他,但有人不想让安裁臣把他接回来。因为方坦之的尸体上,藏着一些秘密,一些龌龊之人不想让我看到的秘密。他死于背后之伤......背后。”

    宁小楼转身:“我不想和你解释什么了,也没必要和你解释什么。我明日启程去秦关,你要跟着。”

    安争皱眉。

    “他不能去!”

    杜瘦瘦站出来:“他伤还没好。”

    宁小楼脚步停了一下,也没回头:“他只是伤还没好而已,有的人却已经死了,而我也在赴死的路上。”

    “我去。”

    安争深吸一口气:“我去把先生和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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