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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这就是败负之犬的心态吗?
少年锦的身体躺在六号演武坪上一动不动,但是他却没有死。
剑尖杀不死人吗?答案是否定的。如果想要杀人,哪怕是没有枪头的枪,没有剑刃的剑,甚至是一根针,一缕线,尽皆可以。这全都取决于手持兵刃的那个人。
步惊风从地上站了起来,抖落掉月白色袍子上的尘埃,双眼依旧侵略性十足,站到了躺在六号演武坪上的少年锦前。他开口道,
“武素问答应不主动对剑宗出手,这是你活下来的原因。”
而后步惊风不再理会仿佛失去生命的少年锦,在演武坪外找到自己的那个长条形铁块,拿在手上,对着一个冒着冷汗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道。
“现在,我可以见春水草堂宁轻了吧。”
中年男子在这吐口气都快结冰的寒冷冬天,脑门上密密麻麻的渗透出水滴,手掌在背后挥一挥,不过他这番动作是白费了,因为正主,已经到了。
不知何时,白衣飘飘的宁轻站到了六号演武坪上,,白衣如雪,面覆轻纱,冰冷的眼神,灵动的身姿态,翩翩然好似天宫的仙女。双眼却又淡漠似那门口的雕像,整个人冰冷如石,甚至连呼吸都不被人感受到。
“拓跋锋师弟,剑宗步惊风对吧,出手吧。”
宁轻含光剑拔剑在手,对准那个月白色袍子的身影,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