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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之文轻快的打开请帖,当下就决定了就是这一张了,时间刚好,诗会,恰恰要在桃花漫天似飞雪的时候。时间刚好,地刚好,人,亦刚刚好。
诗会很是热闹,在几盅热酒之后,严之文已经冬风微微醺然了,乘着这轻快的舒爽,严之文走向了回家的路。
“严助学,你听过听雪剑吗?”冷不丁的一个淡然的声音打断了严之文想要赋诗一首的心情。
听雪剑?又是哪个没有丝毫家教礼貌的稚子想要凭借着自己的断言一飞冲天?
“没有听过!”严之文冷着脸回答道,自己刚刚酝酿好的兴致被这个兔崽子全部给弄没了!这不让你大出血,你当我是吃素的?
“哦,那真是可惜了,糊里糊涂的死了,阎王会不会让你转世投胎呢?”暗处的声音低沉的道,带着格外的认真,不似开玩笑。
“阎王?转世投胎?什么意思!”到底什么意思,严之文不知道了,他最后只看到一双眼睛,一双充满侵略性,明亮得渗人的眼睛。
春水草堂。
春水草堂后山内,人影憧憧,能够站在这里的全都是春水草堂内管事的人,但此刻脸上儒家的谦和全都不见了。
“连严助学也死了吗?已经是第十八个了,被穿胸一剑而死的!无论杂役,学生或者老师!”
苟讯之,春水草堂自宁轻而下第一人,喜喝酒。
“苟讯之,你听过听雪剑吗?”
“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