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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密室。
空间极大,里面只摆了一张寒玉床,上面端坐着一个人。
赫然就是迟砚的相貌。
只是他毫无生机,那是一具靠着寒玉之力不被腐化的尸体。
祈岳十分自然的跪到了那具尸体的面前,这个行为他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的神色有些癫狂又有些解脱。
他年少成名,就去找迟砚拜师,即使迟砚拒绝了所有的人,他仍是心有不甘。那些人本就比不上他,他明明已经是最出色的了。在他之前无数去拜师的人都被拒绝了,他在心中暗自嗤笑,不过是这样的资质也想要去拜师么。然而他也被拒绝了,就像那些资质极差的人一样。
迟砚拒绝他的时候,甚至没有听他准备了多日的肺腑之言,没有看他苦练多日的剑法,只是淡然的告诉他,他不需要徒弟。
他不服输,他跟在迟砚的身后,妄图以自己的坚持打动他,直到有一天,迟砚推荐他入了另一个人的门下。那人就是他后来的师父,剑法也十分高明,只是他始终还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入迟砚的门下。他的师父看出了,淡淡的叹息了一句,却没有责罚他,还依旧尽心尽力地教导他,或许是想着,有朝一日他就能够想明白了。只是,他师父不了解他究竟是一个怎样执着的人,执着到当他听闻迟砚真人飞升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样的话语:
要是飞升失败该多好。
迟砚真人飞升的日子越来越近,他的心就越发不能平静,剑意也乱了。他的师父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近些天都不用去练剑了。于是他去了山下,同时也做出了一件令自己后悔终身的事情。
他破坏了迟砚真人的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