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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睫颤了颤,枕边人轻轻勾起一抹笑,身子越发靠的紧了,嗓音缠绵入心,
“——二爷~~——”
同一时刻,戏园子大门拍的震天响,外头一阵嘈杂声。
门房揉着惺忪的睡眼,闭着眼胡乱系着衣裳带子,边走边嘟囔个不停,
“这都什么时辰了?刚消停一会儿,连个囫囵觉都不让人睡了……”
门栓抽开来,大门忽的叫人从外头推开,门房一个踉跄,连忙后退几步,险些跌倒,耷拉着脸,正要叉腰破骂。
却是不及,耳旁传来妇人尖声叫喊,
“……天杀的,我道怎么整夜不见人影,原是躲到这儿破地儿来了,也不看看脏臭,竟是没个忌讳,今儿太太我倒要瞧瞧,这里头藏着狐狸精得了几年前的道行,勾的爷们不着家,忒的皮厚无耻……”
说话儿功夫,一群人簇拥着着个主事儿的妇人,一股脑的往里头去了,行动间竟是直直朝着后堂去了。
门房呆愣片刻,忽的一拍脑门儿,“哎哟,哪家的姑奶奶,可是惹了祸……”
往外头探头一看,门房转身飞奔进去,转眼不见踪影。
妇人等却是直直踢开了西边儿第二间的房门,气势汹汹的涌进去,而后便听得一声尖叫,怒骂不止,
“啊——你个杀千刀的,老娘劈了你——混账!”
清秀男子早就知机的躲到了一旁,跪在地上,一副恭敬卑微的模样儿。眼角余光却是微挑,瞧着床上光溜溜的二爷被妇人拽着一条腿扯到了地上,左躲右闪着,却是难逃妇人的拳脚,不过片刻,哀嚎惨叫之声便响彻天际。
“哎,哎哟——死婆娘,胆敢跟爷们动手,休了你!”
“休了——滋,哎哟哟,别打了,别打了,悍妇,爷,爷的……的脸,脸……都让你,你丢嗷——别打了,别打了……”
妇人胸脯气的起起伏伏,满目狰狞,“你还敢躲?”
说着,猛然抬起右脚,朝着男人踹了过去,
“啊!!——”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的,真阉了呜……”
沈如碧缩了缩脖子,避开宝叔叔的眼神儿,连忙收起脸上兴奋的笑意,一脸鹌鹑的良善模样儿。
贝儿冲着一点儿都不仗义的大侄女儿翻了个白眼儿,气哼哼了两声,开始鼓着嘴吹气,听起来就跟放】屁的声音一模一样儿。
宝儿脸都绿了,妹子这么能,只得把手收回来,甩了甩被喷的口水,咬着牙,腮帮子微微颤动,
“闭嘴吧你,什么话都敢往外撂,还要不要名声了。”
阉了?!
哎哟,对着男人说这个,饶是宝儿向来沉稳,喜怒不形于色,也由不得抽了抽眼角。
这么个魔星儿,霸王,还是他妹子,亲的!
日子好艰难,心累怎么办!
贝儿拿袖子擦了擦嘴,口水太多,反喷回自个儿脸上,真是亏了,
“怎么了?这不都是自己人么?再说了小舅爷的太太着实不错么,那个……敢做敢当,我就敬佩的紧,再说她这一脚踩上去……啧啧,满京城再没有不知道她的了,瞧瞧,什么汉子不汉子的,这位才是真爷们儿呢!当真令我神交啊神交!”
看看,看看,人家孩子都要好几个了,嫡出的庶出的,眼见老爷们儿没什么用处了,就这么干脆利索的踩呵呵呵……也不知能不能用了?
宝儿长长叹了口气,懒得去想他妹子一脸猥琐的表情,脑子是正想什么要不得的玩意儿,一会儿闷出一句脏话来,
“神交个屁!”
继而威胁道:“你再敢胡来,我就把你藏的那些个小人书都送到小胖手里,全当是你嫁妆了。”
笑声戛然而止,贝儿瞬间坐好,安静恭顺状,轻声道:
“我错了,哥——别这样,哥——饶了这回啊,哥——不能不厚道啊,哥——咱们可是一个娘胎来的,哥——你说是不是,哥——”
宝儿额角青筋直蹦,嘴唇紧紧抿住,正要忍耐不住抽一抽神经兮兮的妹子,嘴巴来来不及张开,外头一阵匆忙脚步,抬眼一看,姑奶奶沈苏梅大步跨进门里,风风火火,竖着眉头,扬声叫道:
“嫂子,嫂子,赶紧的额,抄家伙儿,给我闺女儿出气去。“
贝儿眼睛猛然一亮,一下子跳起来,扑过去,巴着沈苏梅的脖子,晶晶亮的盯着人瞧,
“姑姑,怎么了?怎么了?要揍人不是?哎哟,找我呀,行家呀我是,您千万别客气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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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放下账本从内屋里出来,便听到这一句,再没了好气儿,
“别猴了,快下来吧,看把你姑姑勒的,眼瞅着喘不过来气儿了。“
说着,拍了闺女儿脑袋一下,提溜着贝儿扔到一边儿去,转头朝一脸“劫后余生”护着脖子的沈苏梅道:
“多大的人 ,还这么闹着,贝儿手劲儿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罢,谁惹着你了——嗯,刚才你说湘儿,可是湘儿吃了委屈了?”
沈苏梅冲着贝儿一个爆栗子,随即一边儿扶着沉香往里走,一边儿晦气的道:
“哎,别提了,湘儿不是怀了身子么,叫人冲撞了,险些出了事儿,如今人好好的,就是菩萨保佑了。“
沉香疑惑,不由问道;
“怎么了这是,听你说的,倒是叫人担心的很。”
可不是,我知道时,心都漏跳一下子。“沈苏梅拍着胸口,怒气难掩,
“我家老爷亲自接了湘儿回来,说往后自个儿养着,也不叫旁人糟践了去。”
沉香听着更疑惑了。
贝儿自觉的搬了个绣墩,贴着屋子角落坐了,默默的倾听。
宝儿笼着手,默默的立在贝儿身边儿,面无表情,耳朵尖儿直竖。
沈如碧知机,眼见是有正事儿,告了辞,回了自个儿屋子去了。
沈苏梅喝了口茶,甩了甩衣袖,神色微缓,娓娓道来,
“再没见过这样的,外孙子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儿,叫人拿住把柄,却要亲孙子赔上去,替着描补的,当真糊涂透顶。”
沉香眉头微扬,随即缓缓落下。
便听沈苏梅爽利嗓音,一字挨着一字,紧紧道:
“……方家老太太只一女,外嫁封家,多年只得一子,爱若珍宝,方老太太爱屋及乌,很是宠爱,跟亲孙子也是差不离儿了,只那小子是个没正经的,整日的总要闹出些事儿来,这不,他同一干子狐朋狗友砸了个生意人的摊子,害的人家瘸了条腿,那生意人有个妹子,却是个烈性的,打听好了,竟是一根白绫要在方姑奶奶家门口吊死,好悬叫人救了下来,却是不得安排,那姑娘说什么也不走,好话说尽,吓唬也不顶用,只一句话——说是家中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兄长叫人害了身子,不能再养着她,哪个打了她哥哪个就得娶了她,往后养着大舅子,才算了了……“
沉香淡淡的道:“方姑奶奶家的少爷应是没成亲的,既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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