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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洱河距离大渡水千余里,怎么会有剑南士卒战殁于斯,李校尉说笑了。”崔圆意味深长道。
长吐一口浊气后,李晟拱手冷笑:“三年前鲜于向兵败太和城,莫非也是被杨国忠如此遮掩过去?难道圣人是聋子?不,是杨国忠将天下都变成了哑巴!”
“放肆!”崔圆勃然大怒:“汝乃统军奇才,但庙堂之事,非尔等武夫可知!”
“不错,在下只是名不通文墨、不知分寸的武夫。但某跟随忠嗣大帅多年,虽别无所长,却知士卒也是娘生爹养的,他们的性命并不比任何人卑贱!”
“王大帅宅心仁厚,却落得谪守汉东郡、忧愤而死。”崔圆拍了拍李晟的肩膀:“欲成不世之功,当忍人之所不能忍。某岂不知忠嗣大帅因体恤士卒,宁愿违抗圣意也不强攻石堡。可他因此触怒圣人,丢官削爵,却也不曾改变陇右士卒的命运,又有何益?李校尉,某深知汝敬佩忠嗣大帅,吾亦心向往之,然为剑南百姓计,某不得不虚与委蛇,做一二违心之事。”
“崔副使所言或许不无道理,然在下愚钝,始终学不会违心行事。”李晟拱手道:“真源骑兵队今已练成精兵,望副使善待之,莫因在下而迁怒。南诏国力虽弱,然剑南军根基太浅,将不知兵、兵不知战,频频征伐徒劳无益。不若以大渡水一线为练兵之地,以五年之功打造一支强军,再择机征讨。多谢崔副使两年来的照拂,在下告辞。”
“你怎么回事?兵马使也不要了?”崔圆大急。
“若贪图兵马使之权位,某当年就留在陇右了。”李晟对官职浑不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