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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常清的肯定回答。
“安西军确实从未屠城。”封常清逐字逐句地道：“岑掌书，你总不会还需要我第三遍吧。”
“没有屠城就好！没有屠城就好！”浑身虚脱的岑参靠在案几之上，松了口气。
案几上堆满了厚厚的文书和清单，岑参此时才想到，自己养病的日子，本应自己负责的文书工作，全部都是封常清在代劳。
“封判官，请恕在下为人所蒙蔽，方才失态了。”岑参心中满满都是懊恼，一路行来，不断提醒自己勿要轻信人言，却屡屡犯错，实在气人。
“无妨！”封常清哈哈一笑：“想来岑掌书这几日沉醉花丛之中，不免有乱花迷眼、不辨东西。”
岑参满面羞红，低头无语。虽他并未像封常清所调笑的那样，对石拓姐妹有任何举动，但被两名冲龄少女所欺骗，也足以令人羞愧了。
低头之时，岑参忽然瞧见，案几的文书堆中有份清单，上书：瑟瑟十八石、红宝石十三石、蓝宝石九石、大宛良驹七百匹、绝色石国胡姬八百人……
“封判官，这是什么？”岑参抓起清单，如受伤的野兽一般嘶吼。
“礼单。”封常清轻描淡写道：“葛逻禄部送给节帅的礼单。正好，我给你交代一下，你就可以接手了……”
“封判官，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别，这些带血的宝石名驹和哭泣的胡姬都是石国人主动进献的！”岑参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恼怒过。
“岑掌书，慎言，某何时骗你了？”封常清丑脸之上波澜不兴。
“你没有屠城，那这些珍宝和胡姬都是从哪里来的？我以为是石拓姐妹骗我，却不料是你在信口雌黄。”岑参觉得自己都要气炸了。
“岑掌书，某今天破例再一遍，安西军并未屠城！”封常清面上也微微有了怒意。
“没有屠城？？”岑参见封常清得如此肯定，再次陷入了疑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