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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伯玉的动作被白孝德瞟见，他笑着调侃道。
卫伯玉听出白孝德心情不错，就回击道：“旅帅，你刚才和葛逻禄人对峙之时，攥着短矛的手都颤抖了呢！我本以为，只有像我这样的新兵才会在对敌的时候忐忑不安，没想到旅帅也会紧张！”
“猴崽子，哪有这样的事！再了，我只是和葛逻禄部的百夫长交流一下军情，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对峙’？”白孝德极力否定的同时，心中却不由自主回想到：“莫非我手心出汗被他贼不溜秋的毒眼发现了？”
其他安西轻骑兵见白孝德有犹豫，便凑过来七嘴八舌打趣道：“头儿，你刚才话都有哆嗦！”“旅帅，方才那些葛逻禄骑兵面色不善，我发现你的胳膊蹦得紧紧的。”“头儿，莫非是刚才的山路太险，把你吓着了？”……
“够了！”白孝德佯怒道：“你们是不是皮痒了，跟着冒失鬼落井下石。区区山路，有什么可怕的？！只是节帅和封判官担心拓枝城北的百余里山路地形险恶，容易有伏兵，所以才派我们先行一步，前来查探。”
“旅帅，根据之前葛逻禄部传来的消息，大食叛军尚在怛罗斯城下与北庭军鏖战。北上一路都风平浪静、毫无敌踪。既然葛逻禄人作为大军的前锋，已经为大军探明了一切，封判官又何以非要让我们多跑一趟呢？”有位年轻的安西轻骑兵声抱怨了句。
白孝德尚未开口，卫伯玉抢先摇头驳斥道：“此言差矣！大军出征，了解敌情为先。而要切实掌握敌情，最可靠的绝非他人之言，而是自己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