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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刚才没有赶尽杀绝呀!”李晟有点哭笑不得,他扫了眼蛮族头领的尸体,自言自语道:“这一箭射得如此准,肯定是南八的手笔。”“兄长,你是在夸我吗?”笑嘻嘻的南霁云拽着刘骁回到大营。“等一下!”李晟仔细瞄了眼蛮族头领,觉得他的死状有点奇怪,就拔刀撬开尸体的口腔瞅了半天,终于一枚细长的毒针。用麻布将毒针捏出后,李晟盯着颜色深黑的针尖久,无奈长叹道:“可惜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来的……”“这位将军,你可是想了解手持吹箭筒的南诏武士?”刘骁拱手回道:“其实某对他们的来历略知一二。”四方风起云合,源生天子脚下。各地边镇荡若涟漪,漩涡中心的长安城却貌似平静无波。大明宫丹凤门前一如既往地庄重肃穆,只是亲切随和的左监门卫兵曹参军张德嘉沉稳内敛了不少;京兆府的衙役依旧吆五喝六,只是京兆尹不再姓王,盛气凌人的王准也销声匿迹;平康坊仍是冠绝天下的风流渊薮,只是李相门前车马渐稀,可盛王回京后,李府似乎又热闹起来;养好伤的卫伯玉仍然无聊地贴身守护李林甫的安危,只是他的眼眸深处多了几簇怒火;安邑坊公孙大娘宅中姹紫嫣红练习剑技的娇喝声不绝于耳,只是师父昔日最钟爱的弟子再未登门;汇集天下财货的西市一如既往地熙熙攘攘,只是素叶居和闻喜堂不约而同都增加了人手……六月初二,素叶居中,心绪不宁的掌柜简若兮斜倚栏杆,轻摇折扇,黯然神伤。她手摸折扇轻灵秀丽的竹骨,想着千里之遥的益州翠竹都被人送来长安城,征戍剑南的夫君却仍然杳无音讯,愈发惆怅。简若兮清楚,霨郎君等人已用尽全力帮她查找夫君的下落。去往益州的一趟趟商队都被霨郎君叮嘱要尽心打探,王兵马使也托人在剑南军中搜寻,素叶郡主更是动用她在杨家的情面,麻烦鲜于向和弘农阁代为寻找。可一晃小半年过去,良人仍未归来,她如何不忧心?如今她已得知,剑南军去年夏天在西洱河畔大败一场,折损兵马无算。众人虽不提,但简若兮明白,大家都认为她夫君已经战死在太和城下,尸骨无存。可简若兮始终不死心,她觉得只要没有找到夫君的尸首,那他就应该在世上的某个角落等待着自己。简若兮有心委婉恳请霨郎君再想想办法,可最近几日也不知何故,霨郎君和伊月小娘子一直没有来西市,致使她迟迟没有机会。“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简若兮吟诵着古风,潸然泪下……简若兮专注于素叶居的生意,并不知王霨正承受着什么样的煎熬。虽然在王焊谋逆案中成功保住高仙芝维系了朝堂各方的均衡,但李林甫出尔反尔的一击,还是将王霨欢喜雀跃的心情打落到谷底。王霨此时反思他与高力士李泌李林甫商议恢复出将入相的过程,赫然惊觉,高力士早暗示过疏漏所在,却并未点破;李泌正因为将入相可能为敌所用,所以态度冷淡;狡猾无比的李林甫则早已从自己话中觑见攻击太子和杨国忠的机会,故而只说愿意恢复出将入相,却只字不提安禄山。“得意忘形害死人!本以为凭借超越时代的见识可以随心所欲变革朝政,却忘了与高力士李林甫李泌等人的智慧相比,自己还相差甚远!”一经卢杞提醒,王霨当即意识到犯了大错。可他还未想出补救之策,李林甫的奏章就送到了李隆基案头。王霨本打算恢复出将入相之制,力促安禄山入朝,明升暗降削其兵权,消弭未来的战乱。可李林甫却借力打力,力荐敕封安禄山为东平郡王,酬谢其襄助盛王李琦,反用入相套住王正见,既打击东宫在边镇的势力,又扰乱杨国忠拜相之途。与王霨期望的结果可谓南辕北辙。“怎么办?”王霨心如火烤,却迟迟拿不出对策。聪慧的阿伊腾格娜想明白小郎君为何会误判局势,却不知该如何应对如此复杂深奥的朝堂争斗;王勇更是后悔不已,恼恨自己没有能拦住小郎君与李林甫交易;桀骜的卢杞虽及时点出隐患,但对于如何破解李林甫的反击也束手无策;至于阿史那姐妹和苏十三娘,则是干着急却无能为力。众人心情黯淡之际,一封密信从庭州飞来,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吾儿莫忧!唯望今后行事谋定而后动,勿小觑天下人。”王霨茫然不知父亲会如何破局时,大唐朝堂惊雷频频。先是圣人下诏,嘉奖安禄山征讨契丹之功,敕封其为东平郡王,并将在六月下旬献俘太庙,彰显大唐武功。然后是安西军大胜吐蕃的捷报入京,太子入宫贺喜,赞许李相老成谋国,请调安西四镇节度使高仙芝入京为相。早有准备的李林甫则力荐文武双全的王正见拜相。太子与李相互相吹捧对方的党羽,成为朝堂难得一见的景观。杨国忠跳出来期期艾艾反对恢复出将入相,却遭到李林甫与李亨的一致反对,根本插不上话。李隆基对杨国忠的迟钝也有些不满,吓得他不敢再言。长安朝堂聚焦东宫与李相的争斗,纷纷猜测王正见和高仙芝到底谁会封王谁会拜相,以致于河中军联合突骑施部越过乌浒水惩戒黑衣大食的战报被扔在角落里无人理睬,而剑南军先锋营与南诏军的首次交锋更是乏人关注。李亨对李林甫的回击让王霨有点疑惑:“以邻为壑,难道这就是父亲的破局之道?”王霨满心疑问,李隆基对何人拜相也举棋不定。数日后,高力士忽然收到王正见的秘奏。在奏表中,王正见洋洋洒洒谈古论今,对出将入相之制极为肯定,他谏言圣人不必将封王与拜相泾渭分明区别开来,封王者也可为相,为相者若有军功亦可封王。为天下安定计,圣人可轮番调各地边镇入朝为相一两年。在奏折末尾,王正见还毛遂自荐,说圣人不嫌若他才学浅薄,自己甘愿为入朝为官,为天下节镇做个表率。读完奏章后,圣人沉思良久后忽抬头问道:“高将军,你怎么“陛下,以老奴之见,王都护心无杂念,一心为圣人解忧,可称得上纯臣。”高力士字斟句酌小心翼翼。“那出将入相呢?”李隆基追问道。“陛下,如今虽天下太平,但边镇兵力过盛,不免令人担忧。王焊谋逆可谓前车之鉴,虽查明高仙芝并未卷入其中,但日后是否会有边将横生不臣之心,实在难测。既然太子李相都赞成恢复旧制,不若依王都护之言,轮番抽调边将入京为官,如此也利于其时时拜谒陛下聆听教诲。”高力士见观察许久,知李隆基早已意动,就顺势轻推一把。李隆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感慨道:“太原王氏世代忠良,朕亏欠其多矣。”高力士猜测圣人是忆起出身太原王氏的发妻王皇后而心生愧疚,连忙垂首低目,不敢多言。李林甫上奏恢复出将入相将矛头对准王正见后,高力士猜到东宫肯定不会坐视,也料到太子会在高仙芝身上做文章。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王正见竟会使出以自身为诱饵玉石俱焚的大杀招,生生将所有边将统统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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