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47.一个能让我出口恶气,泄泄火气的人【一更】(第2/2页)逼婚36计,总裁的旧爱新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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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什么。

    临走前,他回过头来,看了顾立坤一眼,问道:“和许嫣然的婚,离了?”

    顾立坤点了点头:“律师已经再办了,用不了多久……”

    薛君山并不在意这个结果,而是语气低沉的说道:“小妤背负了多少,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别在让这个女人再伤害我外孙女一根寒毛,否则,连你也包括在内,我做鬼都不放过你们!”

    薛君山丢下这句警告,一个人先步伐坚定的踏出出了病房的门。

    顾立坤看着老首长就这样走了出去,许久也说不出话来。

    ……

    医院的大门外,司机低头给薛君山打开了车门。

    薛君山回头朝着医院的方向望了一眼后,才对着司机说道:“我刚刚让你去问的事,你问了吗?”

    司机点了点头:“按照您老说的,我已经问过了,医生说顾先生的腿已经没有希望了,恐怕下半生也要在轮椅上度过了,说能保住命都是奇迹,就不要奢望太多了。”

    闻言,薛君山终是点了点头,叹了一句:“老天若要如此,谁也拦不住了,只可惜了我给他找的专家医生从百忙中来的这一趟了。唉,这大抵就是天意了吧……”

    司机对薛君山的话未作评价,低声说道:“老首长,我们回去吧,丁婶打来电话说聿峥小少爷回来了,等着您回去呢。”

    果然,提到聿峥,薛君山的脸上立马有了笑意,用手指了指车:“那好,我们走,别让聿峥等急了。”

    司机点了点头后,跟了上去。

    ……

    远处,靳敏正从一辆暗红色的跑车里走下来。

    她单手扶着半开着的车门,轻轻的一送,车门在她身后关上,驾驶位置上同样走下一个女人来。

    女人身材纤细高挑,五官精致,走路娇柔做作,绕过车头,在靳敏的身侧停下,随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一辆刚刚驶离的悍马。

    “看什么呢?”女人捏着嗓音问道。

    靳敏这才回过神来,将目光从那辆悍马上收了回来,对着身旁女人一笑:“小婶,你怎么也下来了?”

    女人闻言捂嘴轻笑:“我就是好奇,以为你又捉住了我们家肖默的奸情了呢,哪知道你盯着个老头子在这里看个没完啊。”

    说话的女人是温肖默的四表婶,叫苏桃。

    苏桃也是温家上一辈人中,年龄最小的。

    她是温肖默四表叔两次离异后的第三任妻子,年龄甚至比靳敏还小上许多,所以,靳敏一直称呼她为小婶,毕竟辈分还在。

    经苏桃一说,靳敏表情不自然的笑了笑,转身自己拉开了车门,一边上车一边说道:“我才懒得理会他外面有没有人呢,就算有又能怎样?只要我不让位,难不成还能骑到我头上去?”

    靳敏说的一脸轻松,可苏桃从不这样认为,撇了撇嘴:”你也就是嘴上说说吧,刚刚如果真是肖默搂个女人从医院里走出来,你不上前去撕了她,我都不姓苏的……”

    眼见苏桃说的不留余地,靳敏也跟着笑笑:“随你怎么说,刚从我不过是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而已。”

    说话间,苏桃已经上了驾驶的位置,并低头开始系安全带了。

    听到靳敏这么一说,她赶忙八卦道:“谁呀?就刚刚那个老头?”

    靳敏讽刺一笑,冷冷说道:“一个能让我出口恶气,泄泄我火气的人,薛君山!”

    苏桃表示有些不能理解,毕竟年轻,薛君山的名号,她还真就没怎么听过。

    索性也不再多问了,柠动了钥匙,启动了车子的引擎……

    ……

    薛君山回到薛宅时,顾妤已经带着聿峥蹲在大院里的池塘边了。

    薛聿峥将鱼食抛向水面,顿时有不少的锦鲤从里面冒出头来,纷纷抢夺水面上的鱼食。

    薛聿峥尖叫着扯着顾妤的头发,让她往那边看。

    顾妤被揪的疼痛难忍,却始终好脾气的看着聿峥。

    只可惜,还没等将顾妤给拎过去,薛聿峥后屁股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棍子。

    薛聿峥嗷呜的一声,猛的转过头去,看见的是薛老一张严肃的老脸。

    薛聿峥愤愤的瞪着自己的太爷爷,人已经躲在了顾妤的身后。

    薛老虎着脸,瞪着眼珠子,怒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妈妈现在肚子里有了小宝宝,你不许这么没轻没重,你都忘了?”

    薛聿峥不服,却也不敢反驳,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遛狗回来丁婶跑了过去。

    有气没处撒的他,在看到弩弩时,上去就是一脚。

    弩弩的惨叫声传过来,而与此同时,薛聿峥也因踢弩弩失去重心,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活该!”

    薛老丢下这一句后,对着顾妤说道:“别管他,你越惯着他,他越欺负你,我算是品他品的透透的。”

    顾妤朝着聿峥的方向看了一眼,到底是没特意去扶,而是转身跟着薛老进了门。

    ……

    晚饭后,顾妤有事要说。

    薛聿峥被薛老派去帮丁婶去厨房里洗碗,为了惩罚他会顾妤的不尊重。

    小家伙磨磨蹭蹭几番,看到薛老的脸色后,逃一样的去了厨房,并从里面“嘭”的一声关上了厨房的门,仿佛是在告诉外面的所有人:我有脾气了!

    只可惜,没人理他,着实让他憋屈了很久。

    客厅里,薛亚峰也已经从二楼走二楼下来,身上的一袭军装已经脱下,换上了一件松枝绿的衬衫,衬衫的衣摆也没塞进裤子,松松垮垮的散着,衣扣倒是扣的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