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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人所言极是;既然是个悲剧故事,说明故事中另一个角色比主角更加武功高强,最终将主角打得惨败?”
沈若寥笑道:“两位大人请见谅,怪我刚才没说清楚,其实故事中的主角自身武功究竟怎样,谁也不知道。不过,另一个角色确实是比他要强得多,他也的确最终失败了。”
景清小心翼翼地问道:“仪宾大人,此曲既是大人三年前练剑时所作,以大人如此少年俊杰,曲中定然蕴含了大人的高远志向。所以曲子所述的故事,想必是个催人奋进的励志典故?”
沈若寥沉思片刻,道:“景大人,故事从来是因其悲壮而闻名天下,而不是因其励志。不过,大人英明,选择这个故事,确实寄予了我本人一些小小的理想。当时比现在要天真幼稚,不过这些志向从来不曾消失,而且比当初愈加坚定明确了。”
张昶道:“既然是承安仪宾的志向,自然是在武不在文了。”
沈若寥笑道:“文治武功,文向来在武的前面,我也一直希望自己在文上能有所成就。不过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所以大人英明,我在曲中寄托的小小志向,确实在武功上。”
“是希望和令尊一样做个天下无敌的高手了,”袁容冷淡地说道。
“不会,承安仪宾已经是天下无敌的高手了。而且都说了是《史记》中的故事,又寄托了承安仪宾的志向,所以肯定是个光照汗青的大人物,”李让道。
沈若寥道:“我这位主角虽然光照汗青,却算不上是什么大人物。”
邱福嚷嚷道:“仪宾郎大人刚刚成亲,曲子肯定和女人有关;既然这么悲壮,那就是……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马尾坡!”
就是一直板着脸的张昺和谢贵,此刻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谭渊揪着邱福,一张脸已经笑成了紫红色,嚷道:“邱将军,就是我谭渊再文盲,看来也比你强一些,好歹我还知道那叫马嵬坡,不是马尾巴坡。”
“再说了,马嵬坡是唐朝的事,《史记》是汉朝司马迁写的,你当司马迁是袁高人那般未卜先知啊。”朱能取笑他道。
袁珙也忍不住大笑道:“哪里哪里,袁珙就是再能耐,也比不上司马迁如此神通广大,身在西汉就预见到马嵬坡了。”
朱棣也已经笑成一团,却并不心急开口,还要继续看热闹。
沈若寥揶揄道:“邱将军的意思,我沈若寥的志向就是一个倾城倾国的红颜祸水?”
陈珪道:“仪宾大人心比天高,岂是能被女人占据心智的。故事的主角一定是《史记》中伟大的帝王君主,故事讲的是国家的兴衰命运。”
沈若寥道:“陈将军,我腆脸以这个故事寄托自己的小小志向,所以故事的主角一定只是人臣,怎么可能是帝王君主呢。那样的千秋大梦轮不着我来做啊。不过,主角虽然不是,另一个角色却是个伟大的帝王君主。而且您后半句也是对的,故事讲的确实是国家的兴衰命运,而且是两个国家的兴衰命运。”
骆阳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却不知道有没有自己开口的份。沈若寥见状,问朱棣道:
“王爷,似乎骆大人也有见解,不如听听他的意思?”
朱棣点头道:“甚好;骆阳,三保,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畅所欲言。”
骆阳道:“仪宾大人的故事,讲的莫非是淮阴侯韩信,那帝王就是汉高刘邦?”
沈若寥道:“我没有行伍的经验,不像在座的几位将军,目前还不敢梦想韩信的丰功伟绩。我的这个主角,一生未建点滴功业;尽管如此,仍然英名永存,光照汗青。”
“真是吊人胃口啊,”姚表无奈地笑道。
张玉若有所思道:“一个悲剧英雄,《史记》中倒也比比皆是啊。但是未建功业却青史留名的,除非为了大义,慷慨赴死……比干?倒是只听说他被纣王炮烙,似乎从未听说他做出过什么功业来。但他只是个文臣。”
沈若寥道:“和比干与纣王的故事还有不同。比干是纣王的臣子,同属商国。我的这个故事里,主角和另一个角色那个伟大的帝王,并不属于同一个国家,所以才牵涉到两个国家的命运。”
“不过听起来,似乎这个故事的个人色彩十分浓重,”陈珪道,“关注点在一个人身上,看上去应该没有什么大的战争场面吧?”
沈若寥笑道:“陈将军听得仔细;故事的中心确实只是关注了主角个人,没有庞大的场面。”
朱能道:“一个普通人,和另一个国家的君王,两个人之间的决斗,决定了两个国家的命运——《史记》中可不多见。”
“所以,大家已经走到了边界上,再迈一步就一切大白了。”沈若寥道。
马三保忍不住说道:“适才听仪宾大人此曲,先抑后扬,至峰巅而倏止,似乎和《广陵散》有异曲同工之妙;想来其中含义也相去不远吧?”
沈若寥笑道:“马公公,您已经猜到这个份上,让我很有危机感。”
道衍微笑道:“除了《广陵散》的影子之外,仪宾大人此曲初为变徵之声,后复为慷慨羽声,暗示深刻啊。”
沈若寥心里一动,忍不住说道:“大师果然高手;这点儿小小的伎俩,如此轻巧地就被您识破了。大师想必已经知道曲名了?”
道衍显然知道,却摇头笑道:“还没有,老衲已经智竭。”
姚表问道:“仪宾大人,不知曲名共有几字?”
沈若寥道:“姚大人已经胸有成竹了?”
姚表笑道:“不敢不敢;姚表一头雾水,不过眼观席上已有神仙得出答案,只差字数对应了。姚某只是有心替真正的高手问一句。”
沈若寥看得出来姚表已然对答案心知肚明。此时此刻,经过前面一连串问答,袁珙和袁忠彻也显然已经猜出了曲名。看样子,除了邱福和谭渊,其他人也已经纷纷走出了迷雾。然而,没有人说一个字。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沈若寥也看得明白,他知道答案应该由谁来说出口,他知道谁一直没有开口,自己现在该问谁了。
“王爷,您说呢?”他微笑地看着燕王。
朱棣风度翩翩地一笑,捏起茶杯来,轻轻抿了口茶,放下茶杯,右手微拢起自己飘洒豪迈的长须来,胸有成竹地捻了捻,不慌不忙地说道:
“孤心里倒是有个答案,只是不知猜对没有。”
“王爷请讲。”
“你先回答姚大人的问题,孤才好说啊。”
沈若寥道:“曲名在曲初成之时为两字,不过,五个字也可以。”
朱棣道:“要听孤的建议,还是两个字好;就叫《刺秦》好了。”
沈若寥站起身来,双手举杯道:“王爷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过您。若寥景仰至极,敬您一杯!”
朱棣笑呵呵地回礼道:“哪里;你的琴艺才真正让孤大开眼界了。”
张昺在席上十分不爽,此刻冷冷笑道:“仪宾郎真是用心良苦啊;荆轲也是燕国的驸马,燕王的女婿;荆轲刺秦王,为的不就是燕太子丹,赤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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