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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究竟是怎么过的,想得我疼得要命。与其这么心疼,我更愿意听到你过得开心,哪怕忘了我。所以昨天晚上,看到满院子堆的东西,我还是——还是松了口气的。”
南宫秋说道:“对不起,若寥,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可对不起。我山盟海誓娶了你,把你带到京城来,又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无论如何都是我的不应该。”
“但是你不会改变的,对吗?”南宫秋平静地说道,“尽管你说不应该,也不管你究竟怎么想,总之这种状况还是会继续,看不到尽头,对吗?”
沈若寥对她的淡漠有些惊讶。“对,”他答道。
南宫秋说道:“若寥,你这么坦率,你宁肯让我伤心,也不愿意骗我。那我也跟你说实话好了。这五个月,我过得不好也不坏。开心的时候也不很开心,很不开心的时候也没有过。可能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毕竟,你不是第一次走;毕竟,你在的时候,也和你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也可能是因为,有洪江哥陪在身边,如果你一心要这么认为的话。你是我心中的你,从来没有变过。我曾经幻想要是你和他可以结合起来有多好;后来明白这不可能,如果你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你就不再是我爱的那个人了。所以,我现在无所谓了,只要你一直是平安的,你回不回来我都可以过。你想听实话,这就是实话了。我不爱洪江哥。”
沈若寥一时间无言以对。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茶,直到把茶壶倒空,口中却始终感觉只是白水,浪费了这么些好茶叶。
然后他浅浅一笑,摇了摇头:“我的秋儿长大了。也好。吃饭吧。”
他大口大口地吃了很多,咸淡味道完全没有尝出来。南宫秋也是一样。一桌菜竟然消灭殆尽。豆儿把碗碟收走,十分开心,并没有意识到气氛的不协调。
看着南宫秋收拾床铺,他突然开口道:
“秋儿,不要给我铺了,我今夜还要去宫里守夜。”
南宫秋微微一怔,转过身来,沉默地看了他半晌,低头说道:
“好。”
沈若寥不敢看她,扭过脸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何走到这一步。突然间,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并非是被别人抢走,而只是因为他自己不抓牢;他一心一意只为了自己那个执着而疯狂的念头,把一切都主动放弃。他已经受不了再继续这样呆在她身边,两个人同时都越发努力地假装下去,如此虚伪,如此冰冷和疏远,如此平静。可要他打破这虚伪和平静,他却做不到。他没有精力、更不愿再在这件事上费心,而情愿维持这种平静。如果她从来不曾真正爱过他,那他自己呢?是否他以为自己对她的真情,原来也和她一样是自欺欺人——又一次的,自欺欺人?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秋儿,对不起;你早休息。明天别忘了把东西还了。”
他骑上二流子,直奔皇宫而来,进了宫城,径直跑到羽林二卫的大营里来,一头扎进了董原的营房。
好在董原这一夜没有找女人进来。饶是如此,羽林二卫的指挥使还是大吃一惊,从床上跳起身来,抽出剑就横在胸前。
“沈若寥,我日你奶奶!”看清楚沈若寥之后,董原把剑扔到地上,气愤地大叫。
沈若寥捂住了脸,一头在他榻上栽倒下去。
“所有人都想这么干;悉听尊便吧。”
董原拽住他的领子,一把将他薅起来。
“下次来能不能打声招呼,敲个门?沈爷爷,你他妈以后少跟我来这套!”
沈若寥望着他。董原突然很受不了他的表情,松手把他扔回榻上。
“我就欠骂,找你来骂我两句,我才舒服。”
“别,啊,”董原毫不客气地指着他道,“我告诉你,人贱无止境;你说你大半夜跑过来摆出这么副找干的嘴脸,你贱不贱,你成心啊?”
“有什么喝的没有?口渴。”
“贱得你。**药,催情汤,喝不喝?”
“喝。”
“你丫去死!”
“你打哪儿学来的这句话?我可没教过你。”
“成,你没教,燕王教我的。”
“我教燕王的。”
“长脸了你还?你以为你济南战役立了大功,回来就可以骑我脖子上了是不是啊?”
“到底有没有水喝?”
董原递给他一只水壶。
“钟可喜呢?”
“放了他假,回家去了。沈都督什么时候找他,下个令我就差人去叫。”
“你得了吧你啊。我很快就解职了,安敢劳您羽林卫董指挥的大驾?”
“哟嗬,少放屁吧,羽林卫是您这条大蛟龙呆的池子吗?还不知道这过两天我再见了您得磕几个头呢。”
“所以啊,你就趁现在好好整我,来日无多嘛。”
“来日无多,还是**苦短啊?”董原色迷迷地伸出手去,捏住他的下巴。
沈若寥哈哈大笑,打掉他的手。“滚!”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连续几个月漫漫长夜孤枕难眠啊?我有多想念你啊……”
“我这不是上赶着来侍寝了么,还挨你奚落,我多贱啊。”
“你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要不是我弟妹跟你闹别扭,你能跑这儿来找我?不知道现在怎么颠倒衣裳,飘飘欲仙了呢。”
“我每次来你就没别的废话可说了?”
董原给他往水壶中蓄满水,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我董平山有自知之明。兄弟之情不比夫妻,你在外征战几个月,好不容易回来,头几夜必然是要在家里和夫人耳鬓厮磨,叙欢床笫。玩笑归玩笑,咱俩再铁,终究不是断袖,不值得你大半夜地跑到我这儿来撒娇。你小子那玩意儿要是没有问题,那就是你和我弟妹之间感情出了问题。我没说错吧?”
沈若寥让他几句话说得面色绛紫。“董兄,不瞒你说,我跟她是出了问题。不是突然的闹别扭,而是天长日久,积重难返。不过我找你来,可不是想听你给我上课出主意。我俩的事,你别管。”
“那你来干吗?”
“我总得有地儿睡觉吧?”
“外面大街比这儿宽敞得多,我凭什么跟你挤。”
“那你去睡大街吧。”
“德性;也就走投无路了你才能想起我来。过两天你跟夫人又和好了,屁颠儿屁颠儿地赶回家去,早把我忘个干净。”
“你还说不是断袖,把你酸成这样,你吃我媳妇儿哪门子醋?”
沈若寥说着,突然自己心里一阵酸楚。好在他还没有失去董原,从他一上来就骂出一句脏话,他便终于有所欣慰,毕竟董原和他之间还依旧如故。这是纯粹男人之间的交情,还有为战友的交情;而他和天子之间究竟又算什么呢?
董原在他面前的凳子上坐下来,叉着腿。
“这回回来,什么时候再走?”
“谁知道;基本上新的任命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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