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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人寰,令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非人折磨后,玉奴心如死灰,了无生趣。
这日,从宫里出来后,她使了些银钱,让车夫将车停在街边。打着要去买些糕点带回去给弟弟吃的名义,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弄子。出来时,她装着糕点的纸袋内,便多出了一小包药。
这地方还是轻韵一次无意对她提起的,她早死的娘便是在这里买的药。
过了两日,又到了进宫的日子。
这两日玉奴是时时刻刻陪在弟弟身边,形影不离,好似要把这辈子的陪伴都在这两日陪完一样,怎么也不够。
玉锦问了几次姐姐怎么了,姐姐都不肯说,次数多了,他也就没有再问,乖乖的让姐姐陪着。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忧心。
“姨娘。”不一会儿,喜儿便走了进来,她眼圈红红,似乎欲言又止。
“可是时辰到了。”玉奴轻轻笑道。她亲了下弟弟的额头,最后叮嘱道,“小锦定要好好的,姐姐昨夜与你说的话你千万记住了。”说着,站起身,再深深看了他一眼后,提步朝外去。
“姐姐!”玉锦跑上前,一下抱住她的腰,他莫名觉着不安,抬眸看向她,“姐姐今日能不能不去?”
玉奴心中悲痛,险些没忍住哭出来,她强迫自己逼回眼泪,冲着他柔和地笑笑:“宫里传话,姐姐怎敢不去?小锦今日是怎么了,姐姐又不是不回来了。”
“姐姐。”他又叫她,心里说不出原因,就是觉着不安难过。
玉奴也难过,但她没有其他法子了。她活得太累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她不想多过一日,她昨夜便让喜儿帮她写好了遗书,希望他能看在她服侍他一场的面上,善待她的弟弟。
因此她狠心拿开他的手,毅然的往门外走去。
“姐姐!”玉锦刚追到门边,便被喜儿一把抱住了,死活不松开他。他急得对她一阵拳打脚踢,喜儿痛得圆脸皱成一团,尽管如此,她依旧没有松开他。
眼睁睁看着姐姐走的没了踪影时,玉锦才停下挣扎的动作,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滑坐在地上。
“姐姐……”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事情还未开始,便已经败露了。
袖云将她推搡到地上,扬起手刚要甩她一巴掌时,却被殷姝阻止住:“打花了她的脸,这不是让怀璧哥哥怨我吗?”
“可她胆敢设计陷害娘娘!”袖云将那包□□甩在地上,不甘心就此放过她。
殷姝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那一小包□□,笑道:“这不是还没成吗?”
那日她出宫之后去了哪里,又去买了些什么,殷姝早已收到消息。
不是她神通广大,而是自打将她传进宫来给自己取乐后,她便一直都派有人跟踪她。当收到她私买□□一事后,她原以为小贱人是要毒死自己,可结果却出乎意料,小贱人竟然是要毒死她自己。
小贱人死或不死都与她没有关系,只是小贱人想死不在自己家里死,却偏偏要死在宫里,死在她的长青宫内,这若不是打着想要陷害自己的主意,殷姝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她朝着跪在底下面若死灰的小贱人冷冷地一哼,随后问道:“你这是想要毒死你自己呢?还是想要毒死本宫?”
玉奴不愿理她,她目光似淬了毒一般死死地瞪着她,像是要在死前牢牢记住她的模样,化作厉鬼了好再来寻她算账。
那目光莫名的有些渗人,令殷姝不敢多看。只是她刚将目光移开,余光就瞥见小贱人耷拉着舌头,蓄足了十分的力道,看样子竟是要咬舌自尽。殷姝瞳孔猛地一缩,她几乎是一下就自位上站起来,厉声喝道:“快掐住她的嘴!”
袖云亦吓了一大跳,她离小贱人最近,听到厉喝声后,便立刻掐住了她的嘴。许是怕她又来,她便命人拿一坨破布堵上了她的嘴,不再给她一丝轻生的机会。
“唔、唔唔——”
她手脚被捆住,嘴上又被破布堵住,想到自己又要受那非人的折磨时,崩溃到了极点。
殷姝已经走近她跟前,回想起小贱人方才那烈性的一幕,心里不免就有些佩服。看着柔柔弱弱,倒没想到还是个会咬人的。今日若让这小贱人死在这里,不说怀璧哥哥会因此怨恨她,便是宫里的多双眼睛也不会放过她,到时一个恶毒的罪名扣下来,日后她还怎么在宫中混?
只是若轻轻松松把小贱人放回去,她心里又不甘心,对方都这样明目张胆的算计她了,她又怎会不给她点颜色瞧瞧。
略一思索,殷姝有了主意。
“本宫知道你是受不了那刑罚,这才有了轻生的念头。可你想死为何要在本宫这里死?难不成你是想陷害本宫?让世人都误会是本宫毒死了你?”小贱人被堵住了口,自然回不了话,殷姝看了她一眼后,又叹道,“今后本宫不会再传你入宫了,你也不必再想着轻生。”
玉奴难以置信,疑惑地看着她。
殷姝便冷哼一声:“本宫怕你再来一次,若是下一回防范不当,真叫你陷害了可怎么是好?”
玉奴这才有些相信,原本槁木一般的心渐渐又燃起了希望。说到底,她还是不想死的,她放心不下弟弟。
殷姝又哼一声,像是不愿再多看她一眼似的:“你走罢,本宫日后都不愿再看见你。”
玉奴被松绑了手脚,口中的破布是她自己扯下来的。临走前,殷姝又吩咐宫女带她去洗漱,打理的与进宫前一样后,才同意她离开。
小贱人一走,袖云将殷姝扶回贵妃榻上坐下后,就拧眉问道:“娘娘,当真就这般轻易饶了她?”
殷姝靠在贵妃榻上,翘着脚儿摇了一阵后,不答反问:“去看看周小太医出宫没有,没有的话就让他过来一趟,本宫有事寻他。”
袖云虽不知她要做什么,但还是立刻去办。
殷姝拿起静躺在一旁的那一小包□□,慢慢笑了。
须臾,袖云便带着人进来了。
这周小太医,便是殷姝的表哥周进航,家里世代袭医。他父亲,也就是殷姝的姨丈,是京中有名的太医,人称周太医。而周进航是他的儿子,所以才在周字后头加了个“小”字,以便区分。
周进航自小爱慕他这表妹,做梦都想将她娶回家,奈何他这表妹从不肯多看他一眼,一颗心都扑在了有妇之夫的魏将军身上。如今表妹进宫做了妃子,他心里多年的心愿虽然破灭,但好在他在宫里的太医院任职,平日里表妹有个头疼脑热的他可以过来看看。没有时,她如今身怀有孕,他也能借着日常诊诊脉的名义过来看她。
除了袖云之外,其余宫人皆被挥退了出去。
周进航正欲替她把脉,殷姝便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些。
周进航有些紧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微微发热,他刚要心猿意马,耳边的话便如同一盆凉水一样,自头顶浇到了脚底心,寒意从下往上蹿,使得他将要发昏的头脑一瞬清醒过来。
他离开她两步,一向温和的性子,在此刻难得变得严厉起来:“娘娘这话幸亏是与微臣说,若是与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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