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逼婚(第2/2页)凤筑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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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矗立在笔直的街道两旁的树木一直往后退去,而前方左转的十字路口却离我越来越近。

    回忆的幻灯片放完了,我是不是也该告别那个曾经对曾经幼稚的我说“你像我爸爸一样”的女孩了?

    已经不记得是谁说过:“夜色就在我们面前闪过,光会熄灭,爱情会退隐,愿望会消失。死神将毁掉我们建造的一切。难道人就是这样,像大海中的泡沫,时而浮在水面,时而被微风一吹便消失,仿佛不曾有过似的。”

    “苍弱”与“健康”《雨季不再来》序舒凡

    继《撒哈拉的故事》后,三毛的《雨季不再来》也成集问世了。讨论这两书的文字,多

    以“健康的近期”和“苍弱的早期”说法,来区分两条写作路线的价值判断,这一观点是有

    待探讨的。

    就三毛个人而言,也许西非旷野的沙、石和荆棘正含有一种异样的启示,使她从感伤的

    “水仙花”,一变而为快乐的小妇人,这种戏剧性的成长过程是可能的,撇开“为赋新词强

    说愁”本是少女时期的正常心理现象不说,即或朴素地比之为从苍弱到健康也能算得上是常

    言了。

    但,就写作者而言,心怀“忧惧的概念”(祁克果语),限入生命的沉思,或困于爱情

    的自省,则未必即是“贫血”的征候,心态健康与否的检验标准,也非仅靠统计其笑容的多

    寡便可测定。审写作路线取向问题,以卡缪的《西西弗斯神话》在文学史的贡献,不比纪德

    的《刚果纪行》逊色,即可知用“象牙塔里”、“艳阳天下”或“苍弱”、“健康”之类的

    喻辞,来臧否写作路线是不得要领之举,重要的是该根据作品本身来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