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锐之师,百十二人俱是弓马娴熟,寻常一个千户所也不见得能击败他。有他襄助,胜算固然多了几分,可危险也大了几分!”
“小李广吴思明?”
常威心中突然想起罗浮帮帮主陈庆被一箭射杀,至今为止凶手还没下落的事情。
把陈庆的死因述说了一遍:“天下虽大,可能一箭射杀陈庆的人绝不会多,陈庆是死在杭州运河边的,按照地头来看,江湖中的暗器、弓箭高手中没有一个人符合情况的。所谓有起错名字的,没有叫错外号的,这吴思明既然号称小李广,箭术绝对是上乘,这回倒可以摸摸他的底细。”
“是这样啊……”常同不由得犹豫起来,半晌才道:“无畏,此事不解决始终是一块心病,那就借机考察一下吴思明吧。原本你想调用他的全部部下,现在只用一半,再找人监视他,一旦现他有异动,立刻调动大军捕杀之,有你和傅希爵在,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我也觉得,况且,这次我上了吴思远的船,就招来倭寇袭击实在太巧了些,而且,那吴思远还誓死护着一些东西,疑点太多了。”
说了正事,兄弟两人一同进正厅见了母亲黄氏,准岳母东方卿云,妻儿等家眷,自然也少不了埋怨。
吃过饭,兄弟两对坐畅饮起来,常同本来酒量就浅,没过几巡已是醉了,下人搀扶他下去,唐书雪便溜了出来,灯火照着她的脸愈红腻欲滴,常威看着心动,伸手环住了她丰腻的腰肢。
唐书雪左右瞅了几眼,见房间里再也没有别人,便把身子朝他怀里挨了挨,眯眯眼幽幽地道:“都要娶人家了,还成天出去惹风流债。”
“冤枉人不是?哪里来的什么风流债!”常威在她翘臀上又揉有摸,心虚的说道,心中暗道魏希捷的事情很保密啊,应该没有被现才对。
“哪个冤枉你了?”唐书雪捉住他的手,幽怨地白了一眼,道:“那个羽飘翎咱们就不说,是以前欠下的风流债,今天跟回来这个小金鱼又是怎么回事?人家才十四岁的小丫头吧,好哥哥哩,这么小你都下的去手呀。”
“胡说八道!”常威故作生气的大力拍了她翘臀一把,拍的她直哼哼才住手,“我进城的时候骂走了粱克成那个小淫贼,谁知道那野丫头就冒出来了,还非得跟着我回家,说要见识见识有钱人家的奢侈生活,这不能怪我吧。”
“哼哼,不怪你怪谁,谁叫你在武林大会上出风头的……”
“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
虽然距离行礼还有几天,但唐书雪和父母兄嫂都在常家住着,况且,也是纳妾,事先总是要出来人人亲戚的,心思灵活的下人已经在注视着一身正装从后院出来的唐书雪了,胆大的便喊了起来。
颜如玉、薛倩两个做姐姐的和大嫂、二嫂齐齐上去接住她,向堂上而来。
径直入了中堂,唐刑天、东方卿云、唐锦衣等一班唐门的人和十几个衣着华贵的男子、妇人已经接到信儿等在那里了。
见唐书雪进来,那些人一个个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起来,妇人们则交头接耳,议论起唐书雪来,常家的亲戚都在扶风县,这些都是苏州黄家的亲戚。
上的三个老太太是母亲黄氏的大嫂、二嫂、三嫂,旁边的那两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是黄氏的兄长,也就是崇文、崇武的父亲,黄崇耀的父亲是黄家老大,不过,已经过世了,不过,这些人都是来凑凑热闹添添喜庆,对婚事的话语权不大,毕竟,常家世代官宦,到常威三兄弟这一代更是繁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一门一国公、一尚书阁老、一王妃、官职最低的常同如今是知府过完年就要去塞外任二品的总督了,三兄弟可谓位极人臣权倾朝野,如果顺顺当当的经营个二三十年下来,到下一代人的时候,定然是个跺跺脚就能影响天下大势的世族,其实现在已经达到这个程度了。
常母黄氏看唐书雪的欢喜目光显然与旁人又不同。
即将结为夫妇的一对新人,一个是权倾朝野、富甲一方、文武双全的人物;一个是蜀中唐门的女公子,温婉可人的俏佳人,可谓天作之合了。
当然唐门的人心中略微有那么一点点遗憾,唐书雪要不是妾室,而是正牌夫人那就更加完美了,可惜,这种事情只能在心里略微想想了。毕竟,在座的人大概都知道皇帝要赐婚、常威将会成为驸马的事实。
转眼间到了腊月二十六,这一次婚礼常威刻意的没有喜帖,也跟江湖上的朋友打了招呼,不必前来道贺,贺礼也免了,别人要是这样做会有自高身价的嫌疑,可常威却没有这种顾虑,因为他事先说明自己回来不仅仅是省情,还有要务在身,很可能当天有圣旨到。
话虽如此,婚礼当天常家庄园内外还是人头攒动,热闹的像逢集赶会一般,送礼的人甚至排到了几里外的镇江城门里。
在行礼之前,钦差梁栋如期而至,圣旨的主要内容是恭贺和封赏。
常府的家眷,常母黄氏敕封一品诰命夫人;大嫂三品诰命夫人,二嫂五品诰命。
常威的小妾颜如玉征战台湾有功、又录征讨白莲教之功,敕封安南将军,定海伯;薛倩、唐书雪打理镇江机器局功在社稷,敕封一品诰命夫人。
常威庶长子不满百天的小常朔,敕封锦衣卫千户。
其余的崇文、崇武等随颜如玉出征台湾的领兵亲戚也各有封赏。
一门老小妻儿加官进爵,荣宠至极!
别的不说,颜如玉这个安南将军、定海伯真是让常家上下有受宠若惊的感觉,要知道大明朝二百多年,只有本朝的女将秦良玉得到了将军和爵位封号,颜如玉这个封号和爵位注定要名垂青史了!
“皇帝大哥待我真是亲如手足了!”常威心中的感动比任何人都要大,只因他知道皇帝这么做要忍受多少人的非议和唠叨。
来观礼的人也被这种程度的封赏给震的不轻,除此之外,还有正式赐婚的圣旨,这下更是将常威的威风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也因为如此,一个原本预料中还算轻松的婚礼,一下子变的漫长和烦琐之极。
一张张真诚或虚伪的笑脸在常威眼前晃动着,一声声的祝福彷佛从遥远的天外传来;大红的灯笼,甘醇的美酒,常家庄园里正上演着的这出喜剧,让常威感慨主角却似乎并不是自己,而是欢庆的人们。
唯一支撑着他保持谦恭笑容的是身旁的书雪,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头上还蒙着红盖头,可那酒席上浓烈的酒香菜香也遮不去的淡雅体香,却在不停地抚慰着常威那颗烦乱躁动的心。
拜过了天地拜父母,撒完了床帐闹洞房,直到月上柳梢头,丫头婆子们才撤了出去,只留下了羽飘翎服侍着。
如果说今天所有人都很高兴,那么唯一的也是注定失落的是羽飘翎,原本她有可能最早成为秦国公的妾夫人,可惜,飘渺下错了筹码,认错了形势,错失了大好的机会,索性现在还来的及挽回,虽然不能名正言顺的做个如夫人,但做个陪嫁丫头也不错,虽然没有什么名份。
“终于清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