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收网吗(第1/2页)大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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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是那样的寂静,仿佛这夜幕将所有的罪恶都掩藏了起来,连那一线仅有的血腥味,此刻也被夜风被吹散。

    灌木丛旁,身材巨大的憨厚青年蹲在那儿,双臂搁在膝盖上,硕大的脑袋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似乎想把自己与这残忍的世道完完地隔绝开来。

    一声叹息。

    不用抬头,他也知道是谁。

    打火机窜出明黄色的火苗,点燃一根烟后便再度熄灭,黑暗中,便只剩下那忽明忽暗的红点和缓缓消散在夜风中的青烟。

    抽烟的人一直没有话,只是默默地蹲在一旁。

    有时候,不过多什么,沉默便是更好的陪伴式。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颗脑袋终于从双臂间抬了起来,傻傻看着啥也没有的夜空:“云道,要不,给我也来一根?”

    那一直陪着不话的青年微微叹了口气,却是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递过去,又帮点了火。

    咳咳——抽不惯烟的人抽得太猛便是这样的后果,那憨厚青年被呛得不出话来。

    “树人师兄,这玩意儿就不适合你。”李云道将烟从他嘴边拿了过去,扔在地上,踩灭。

    周树人那张总是挂着一副憨笑的脸上此刻终于笑意完,黑暗中也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只听得过了一会儿,他才吐出一团浊气道:“发生这样的事情,往后,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老爷子和二部的那些战友了!”

    李云道撇撇嘴,皱眉道:“这事儿难不成还能怪你?你们俩结婚前,他们不是都做过背景调查了吗?所以,还是那句话,不是友军太无能,而是敌人太狡猾!你别怪我马后炮啊,之前他们撺掇你娶的那个京城姑娘不是挺好吗?怎么后来就……唉,不了,了反正也是马后炮!”

    周树人狠狠搓了把脸:“她原是想嫁祸给她的好朋友,实话,如果不是我在阳台上听到那些对话,怕是她什么我便会信什么。云道,你我是不是并不太适合干这一行?”

    李云道却一脸忧色道:“这世上,谁又是生来便适合干某样事情的呢!怕只怕,这件事过后,老爷子身边就没个好使唤的人了!”

    周树人又将脑袋深深地埋进了双臂间,就算二部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必然是与他无关的,但把他继续放在老爷子身边恐怕也是那些人都不敢去冒的风险,更何况,怕是单之后的政审这一关,就要磨蹭上许久了。

    李云道抬头看向那间依旧亮着灯的屋子:“你亲自动的手?”

    那埋在双臂间的脑袋微微摇了摇,而后便听到他瓮声瓮气地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也知道我心肠最软,哪里下得去手!”

    李云道点点头:“嗯,让二部的人接手也好。谁来了?”他想了想,不等周树人回答,那阳台上便出现了张熟悉的面孔,紫色衣裳随夜风飘扬。

    看到她,李云道才恍然接着道:“的确,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了!”

    他听到树人师兄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此时此刻,对眼前这个憨厚青年打击最大的莫过于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骗了,而且这将直接影响到他甘愿奉献生命去维护的那份执着。

    过了一会儿,那紫衣女子消失在阳台上,周树人看着那灯光熄灭的房间问道:“快破晓了。”

    黎明破晓前,黑白交替,却是最黑暗的时刻。

    李云道也看着夜空中缓缓消失的一抹亮色,面无表情:“天快亮了。”

    是的,秋分未到,依旧昼长夜短。

    秦家四合院静得只听得到院中池塘的蛙叫虫鸣。

    哐当一声异响,惊动了守在书房门前郝玉飞和四川陈聪,郝玉飞连忙压低了声音用领口的通讯器联络值班的部下:“声音从伯南书记的房间那边传来的,快去看看!”

    通讯器里却没有丝毫回应,郝玉飞不由得微微皱眉。

    陈聪是蜀中人,曾经是西部军区的尖刀兵,见状便道:“队长,要不你在这儿守着,我过去看一眼?”

    郝玉飞有些犹豫,如果换成是周树人在,他会毫不犹豫地带着陈聪去察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此刻周树人未归,只剩下自己和四川替首长把门,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踌躇了片刻,还是道:“四川,你身手好,你留在这儿,我过去看一眼,没事的话我立马就过来。”

    陈聪点点头,郑重道:“放心,有我在,谁要是想进去,非先踏过我的尸体不可。”

    郝玉飞拍了拍陈聪的肩膀,便快步跑向前院异响传来的向。

    郝玉飞的身影刚刚在月门处消息,陈聪脸上那股子憨厚老实的笑容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诡笑。

    他看了看四周,确定了四下无人,便飞快转身,推开身后的那道书房门。

    以往他虽然也在警卫队列中,但毕竟都是在外围,这间书房他还是头一遭进来。

    书房的俭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原以为,到秦孤鹤这个级别,哪怕是书房,也该是穷奢极欲的才对,可是眼前昏黄长明灯下的书房却几乎竭尽了简朴二字的含义,一套书桌,几个书架,一处会客的茶几沙发,还有角落里的一张木床。他有点儿不敢相信这是华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秦孤鹤的书房,难道这屋子里的摆设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不成?

    只是,此时他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杂七杂八的问题,长期的军事训练让他握枪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但是不知为何,如此之近的距离下,他还是手心微微渗出些手汗。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枪把,从身后抽出一枚消音装置,缓缓旋入枪口。

    枪是保养得极好的,以至于消音装置旋入枪口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

    他一步一步缓缓靠近那处被白色帐幔包围着的木床,透过半透明的帐幔,他看到那侧躺着的人形……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端起枪,对着那床上的人瞬间开出数枪,没有砰砰的枪响,那床上的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陈聪微微松了口气,但顿时又觉得事情似乎顺利得可怕。

    想到这里,他连忙快步上前,掀开那帐幔,却陡然心中一惊:不好!

    而后匆忙转身,两三步便奔到书房门口,刚打开书房门,便听到子弹上膛的声响。

    起码有十个枪口对准了他,拿枪的,居然都是陌生的面孔。

    郝玉飞从那些陌生人身后转了出来,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为什么?”

    陈聪自然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意思,此时他反倒镇定下来,没有丝毫慌张,也没有丝毫歉疚,只是面带微笑地平静地看向郝玉飞:“没有为什么,有的人,生来就是干这种事情的。”

    郝玉飞拳头都要捏碎了,咬牙追问道:“你知道我们都把你当兄弟看的,秦老对咱们兄弟也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聪缓缓退回书房,余光在房间四周打转,后面倒是有两扇窗,顶上也有气窗,可是都离得太远,他自问身手再好,也没有办法在十来支冲锋枪的包围下突破重围身而退。

    “陈聪,你别郝哥不给你机会,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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