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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残忍的手段。
“年轻人要会透过现象看质，不要看我这会儿跟你慈眉善目的，指不定等你出了这个院子，我就已经安排好套儿等着你钻呢！”蒋平生似乎总能一眼就看出别人在想什么，连李云道也没能幸免，“不要太相信别人，因为任何一个刚刚还在跟你谈笑风声的人，下一刻都有可能在你背后举起刀子！”
对于蒋家奉行的阴谋论和人性恶论，李云道并不想多加点评，但从蒋平生的话里，他却听出了一些别的意思。
“虽然从见我的第一刻起，你就很少开口话，这一路走来，基都是我在道，你在听，但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君子。”老头子笑眯眯打量着他，而后点点头道，“嗯，其实真君子很多时候都才是真人！子，你的性格的确很适合走官场，很多刚正的家伙都夭折在了起跑线上，殊不知有时候，人需要会妥协，哪怕你看不下去的，也要会接受。这是很多年轻人，也包括青天，目前身上最大的弱点！”
听他提起蒋青天，李云道下意识地笑了笑：“他若知道我在书房里，怕是也很难接受啊！”
老头子轻笑道：“不是了嘛，看不下去的，也要会接受，哪怕是对自己来，最为残忍的事实。这一点上，青天的修炼还远不如你！可惜啊，你这块磨刀石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