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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久,临走时还特意吩咐秘书对这个大难不死的姑娘要“额外多加关照”。
等过了两个月她被人领进县城招待所看到那个只穿着浴衣袒露着胸膛的县长叔叔时,才知道所谓的“额外多加关照”指的是何种额外。县长叔叔笑着帮她脱掉外衣的时候,她一声不吭,任由那名白日里正义凛然的县长摆弄自己。
一直到一身白肉的县长褪下她那条打了起码三个补丁的内裤时,她才默默抄起手边茶几上的水果刀,没有丝毫犹豫地送进了县长的腹,一连三刀,而后她不着急穿上衣服,也不遮掩身上的任何一处,只是默默看着县长流血了一地鲜血,良久才拿起招待所里的电话打了110报警。
等县公安局局长匆匆赶来的时候,脸色早已经惨白的县长大人几乎奄奄一息,在送去医院上的路上,被县城百姓喊成乔扒皮的县长大人一命呜呼。
那一年,她还不满十三岁。
对于一个没爹没娘的十二岁的姑娘,县里也没当回事,一个不足龄的姑娘,没钱赔,也付不了法律负责县长算是白死了。不过过了县长头七,县长老婆却冲到孤儿院赏了她足足十记耳光,还扔下一句“狐媚子不得好死”的咒骂。原本在孤儿院就不合群的她再度遭到众人唾弃,只是谁也不清楚为何县长遗孀和独子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死于煤气中毒,没有人知道,孩子们聚在大厅里看春节联欢晚会的喜庆夜晚,这个姑娘独自一人翻出了孤儿院的围墙。
守岁爆竹声响起时,她轻轻拧开了煤气罐。
那天,她终于十三岁了。